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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回答,腦子熱騰騰的,便實話實說:“晚上要接個朋友,他喊我陪他喝酒。”
他答完,往前湊了一點,含著期望反口道:“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作者有話說】
淮青:感覺耳朵被qj。
第30章
雁放拍滅車燈,減速找了個車位,停在航站樓外。
小獅子在余光里晃蕩,他抬手穩住,有幾分懊惱。
在葉阮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沒身份、不恰當,步子跨得太大適得其反,一句話把兩人腦子里的迷糊勁都給沖散了。
寒冬里捅破的窗戶紙,容易造成人去樓空的后果。
葉阮自然是沒接他的話,一路沉默,到家時他對雁放說:“訓練營快要結束了,你可以回家住。”
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話,不咸不淡,卻夾雜了點生分的意味,是一種要刻意拉開距離的委婉。
雁放摸出手機,工作室群里的小孩還在就他跟“嫂子”約會的話題瞎起哄。他從繁女士發來的微信推文里找了一條“熬夜的危害”轉到群里,這群小孩平時跟他嘻嘻哈哈,本質上還是怕他的,群里霎時安靜了。
樹立了威信,想起老媽,雁放翻出備注“一閃一閃亮晶晶”的聯系人,裝模作樣發了一條訓練營結課的短信,告訴繁女士明天就會回家。
退出短信,“梔子花”三個字在最底部格外刺眼。
葉阮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喜歡釋迦梔子的不是他又是誰?老董說那是不常見的品種,難道是雁商或者雁璽的喜好?
雁放指尖一頓,懸在屏幕上空三秒,點進去修改備注。
打了個“哥”,心里覺得別扭,復又刪掉,對著空白處沉思半晌,最終郁悶地輸入了“葉阮”的名字。
通訊錄里進行了嶄新的小型排序,“葉阮”的名字跟在繁瑩下邊,成為他一百余號聯系人里唯一沒昵稱的存在。
先這么著吧,雁放想。
抬起頭,三點鐘方向賊頭賊腦走來一個人影,時髦的忒超前,大冬天里穿個花襯衫,被首都的寒風毫不留情刮削成一張薄片,墨鏡頂上是那顆昭示著家族秘辛的頭。
雁放正煩著,渾身蠻力沒處撒,新車內飾華貴,拍出褶子他都肉疼,何況這車還是葉阮送的。他“哐哐”按了兩下喇叭,把林圃嚇得差點蹦起來。
“凍死我了,首都不歡迎我啊。這什么惡寒天氣,出走一周,饋贈感冒一場?”
林圃絮絮叨叨拉開副駕門,又被雁放冷酷無情地關上了。
“你坐后邊去。”雁放臉上有一種單純的倔強,“副駕得留給我未來老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