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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放放任思維想了一會,腦子里突然打起激靈。不對啊!他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后宮里的妃子等皇上宣召寵幸的想法啊?真要算起來,他才應(yīng)該是皇上吧!
握在口袋里的手機早已開了機,雁放掏出來,決定做一次皇上。
越往市區(qū)信號越好,他編輯著短信,鎖屏上方開始彈出炭頭這段時間發(fā)來的消息,雁放順勢給林圃找了個借口:“我這還有個官司呢。”
霎時,面包車一個急剎,司機大哥滿頭虛汗地抬起頭,從后視鏡看向他倆,那是一種普通老百姓對于黑惡勢力質(zhì)樸而本能的恐懼。
拉貨的車怎么就拉了這倆貨!
電光石火間,大哥終于記起來,他倆等車的那個方向總有士兵把守,怕不是一座監(jiān)獄!
林圃本來就沒坐穩(wěn),沖擊之下險些從座位上翻下來,他撐著椅背直起身,驚慌地大聲嚷嚷:“怎么了?怎么了師傅?我靠,不會是我爸來大義滅親了吧……”
暗黃色的燈光呈現(xiàn)出一種扭曲的氛圍,高豐達與一周前判若兩人,面相孱弱,如同久居深溝的老鼠一般,眼神瞇縫著,已有些呆滯。
不大的毛坯屋四處漏風(fēng),寒風(fēng)在排風(fēng)管道內(nèi)嗚嗚呼嘯,溫度甚至比屋外更甚,透露著一種蝕骨的陰冷。
地上鋪了一張臟污的毛毯子,周圍堆著幾盒速食面和幾瓶酒,看樣子已經(jīng)消耗了大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能眾叛親離到這種程度也是挺令人唏噓的,葉阮想。
談判需要兩個人坐下來,但高豐達顯然沒能力招待他。他似乎剛喝了酒取暖,連安穩(wěn)站著都成問題,于是他佝僂著撐在一邊的簡易桌上,渾濁的眼神打量著葉阮,和他身邊這條狗。
“既然你能找到我……說吧,你是誰?想怎么樣?”說話間都有一股難以忽視的酒精味,高豐達沒有心情再與人周旋。
“高總可能沒見過我,但光臨過敝公司。”葉阮抽出那張抵押合同,走近一步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衣擺來回間,他的余光能感受到高豐達目光黏在他腿上流連。
他想,高豐達腦子里一定產(chǎn)生出奇怪的念頭,這么大的金融公司居然是交由一個女人管理。
果然,高豐達似乎覺得他不足為懼,連語氣也變得散漫起來,“你也是來討債的?朝遠(yuǎn)不就在你頭頂呢,上去拿便是了。我這一周日日聽到頭頂搬挪重物,玻璃擊碎的聲音,怎么?你沒分到一杯羹?”
面對他的不屑,葉阮只是笑了笑,這時間門外敲了敲,寧遠(yuǎn)不知道從哪拉了把折疊椅送進來,搬到自己老板身邊,以此為由頭護在他后方。不讓他進來圍觀,他心里還是沒底。
“我在門外已經(jīng)說了,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討債的。”
葉阮悠閑地坐下,翹起腿,衣擺順勢滑下去,露出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膚,腿側(cè)繃著緊實而色.情的吊帶襪系帶,以及長靴蔓延出若隱若現(xiàn)的絲襪紅邊。
寧遠(yuǎn)抽了口氣,不愧是葉sir,比他以前合作的那些港星還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