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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舌席卷她的上顎，狂勁地攝取她的津液，仿佛要將她的味道徹底烙印在靈魂深處。

他下唇的血痂在摩擦中自動剝落，未愈的傷口滲流出血來。

濃重的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

楊薰發現后，怕他會疼，因此想要停止接吻。她挪動右腳，只退開了半寸，鄭聞朔便猛然察覺，旋即重按她的后頸，壓吻得更深。

他又伸出長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肢，不讓她有一絲逃跑的機會。

“唔…放…”楊薰的唇間剛溢出一絲話語，卻又立馬被鄭聞朔的舌斬斷了話頭。

他的舌緊緊糾纏住楊薰的舌，在粗重的喘息聲中廝磨纏綿。

楊薰瞇開一條眼縫，只見鄭聞朔沉醉地閉眼吻她，長睫上卻掛著細密的淚珠。

居然又哭了……

她不禁心頭一軟，輕吐舌尖，開始溫柔回應他的吻。

感受到楊薰的回應后，鄭聞朔渾身一震，剛才所有壓抑的情緒仿佛瞬間決堤。

他的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沉沉的哽噎，長睫輕顫著，抖落下淚水。

就著咸腥的血味，他勾住楊薰的舌尖重重一吮，激得楊薰瞬間四肢酥麻。

唇舌交纏間，兩人從玄關一路踉蹌到圓形大浴缸旁，楊薰突然腳下一滑，帶著鄭聞朔一起跌坐進浴缸里。

浴缸邊緣的感應燈帶瞬間亮起，將兩人的身體染成曖昧的暗紅色。

在楊薰的后背即將撞上按摩噴頭時，鄭聞朔眼疾手快地抬手一擋，成功避免她后背被撞疼。

在浴缸里坐穩后，楊薰抬眸看他，關切地問：“你手疼不疼？”

鄭聞朔默默凝視著她，閉唇不語，眼底的眷戀與不舍，好似要流溢出眼眶。

不說話是因為，他生怕一開口，自己的語氣就會情難自已地帶上哭腔。

他從來只在她面前暴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是……她卻覺得那樣的他沒有尊嚴。

所以，從今往后，他會把脆弱的自己永遠藏起來，不讓世人、也不讓她發現。

“怎么不說話？”楊薰好奇地問。

鄭聞朔依舊不答，只緩緩傾身向前，癡迷的目光盯住她的唇，似乎還要再吻。

忽然，楊薰抬起手，用柔軟的指腹，摸上他血糊糊的下唇，指腹在他的唇瓣上輕輕按滑一下，擦掉了些許鮮血。

她輕蹙眉頭，柔聲說：“以后，不要再咬了……”

鄭聞朔瞬間愣住，眼眶下意識發澀。

這句溫柔的話，就像是留給他的最后叮囑。

他很想開口，說一句“不要”，可卻太害怕，話里會帶上沒出息的哽咽聲。

隨后，楊薰輕輕推開他，在浴缸里站起，平靜地說：“你早點回去吧。”

不等他答復，楊薰便轉身跨出浴缸。

她在浴缸外剛落下一只腳，忽然，身后的鄭聞朔摟住她的腰，將她攬回浴缸。

身體猝然向后仰倒而去，楊薰的腦中一片空白。

鄭聞朔一放下她，她便轉身，想問他又要做什么，不料卻見，鄭聞朔突然脫去了上身的衣物，袒露出性感起伏的胸腹。

楊薰登時臉頰一燙，“你要在這里做？”

鄭聞朔垂著眸，叫人看不出情緒。

他動手解開自己黑腰帶的銀扣，依然閉著唇，但卻悶悶地“嗯”了一聲。

“可是……”楊薰頓了頓，弱聲說，“可是我還沒洗澡，身上臟，體內可能還有……”

說到這，她把未盡的話憋了回去。

她原本想說，自己體內可能還有別人的精液。可是這樣說的話，就無異于在鄭聞朔的敏感神經上反復橫跳。

不過，鄭聞朔似乎猜到了她未說完的話。他手上的動作瞬間一滯，捏住腰帶的指尖也細微地顫抖起來。

他忽然垂頭，落在她肩上，終于舍得開口，嗓音沙啞道：“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