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夏與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女性不要祖國,而是祖國,或者自認有資格代表‘祖國’發聲的人,不要女性。
“當女性被定義為戰友時,這個國家值得女性為之犧牲;當女性被定義為物品或奴隸時,當國女和外男結婚被謾罵,國男與外女結婚被贊美時,女性自然不愿意為這個所謂的祖國流一滴血!
“華夏的法律,大部分沒有問題,也是符合性別平等述求的,但在執行上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你們做過任何‘維法’舉措嗎?”馮晨夏質問到,“不說別的,按《婚姻法》規定,女性有平等的姓氏權。請問在座諸位,有幾個愿意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姓的?要求沒有得到應有的平等姓氏權、財產權、就業權和晉升權的女性,去單方面盡義務,你覺得公正嗎?符合你的主義嗎?
“別誤會,我確實認同階級斗爭的存在,也愿意為此做出貢獻。但是,我認為性別矛盾和階級矛盾是兩個不同的范疇,人可能跨越階級,但是絕大多數人是不可能跨越性別的。所以,階級矛盾不能涵蓋性別矛盾。”馮晨夏認為自己還需要直指這些“屌絲”的險惡居心,“你們口口聲聲‘國’啊,‘民族’啊,但在你們的概念里,這個國也好,民族也好,是不包括女性的。你們心里想的其實是‘這幫女的憑什么讓外國人操,不讓我們操!’你們視華夏女性為自己的財物……我想問一句,在座的女性,哪一個是你的財產?!”
晃了這么久,馮晨夏都沒有找到任何答案,但她覺得自己收獲還是蠻大的。
社會實踐和科學實踐有共通之處,找到一個可行之路當然重要,但是發現一條不可行之路,并告誡自己和她人避開陷阱,也很重要。
現在考試季到了,馮晨夏就在一年級女生集中的幾棟宿舍樓的大門上貼上時間表,上面是自己的“科目講解及復習計劃”。所有有需要的女生都可以在設定的時間里去一個小教室,聽馮晨夏講解該科目的重點,并分析可能的考點。
這是馮晨夏在高中時就經常做的事。
馮晨夏覺得給別人講解課業,可以讓自己思維更有條理,更容易抓住課程的主脈絡;分析考點也能達到這個目的。而且分析考點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分析考點,必須站在出題人的角度去分析,因而可以讓自己站得更高,看得更遠、更透徹。
本來很多女生擔心去馮晨夏的這個“考試突擊班”是浪費時間,但是聽過的女生都說好,聽完后覺得思路特別清晰,只需要再重點看幾個考點,至少七八十分沒有問題。于是大家都涌進馮晨夏的“考試突擊班”,她只好向院里申請了一個大教室。
馮晨夏選的課跨越法學、經濟學和金融專業,還有一些公共課程,因此參與的女生什么專業都有。雖然這個班專為女生舉辦,不過男生來蹭課,馮晨夏也沒有趕他們出去。
“考試突擊班”是這么安排的:每晚一門課,講透。在全部課程都過了一遍后,再重新來一遍,強化一下大家的記憶,順便再給幾個可能會考的題目。馮晨夏還會把這些題目的答題思路也簡單說了一下。
馮晨夏已經通過了《大學數學》和《大學英語》免修考試,但看到被數學難住的學生很多,她也開了《大學數學》“突擊班課”,這個就是純粹“為人民服務”了。
開設這個班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理清思路,讓自己考個高分;也不僅僅是為了幫助她人,獲得同學好感。更重要的是,馮晨夏想多了解一下中都大學的女生們,順便為自己下學期的社會調查做人脈積累。
這個社會調查不是學院要求的,而是馮晨夏自己覺得必須完成的。她首先要搞明白自己以外的女大學生的家庭和社會狀態,搞明白她們在想什么,她們有什么需求;再走到社會上,弄清楚社會上其它女性的所思、所想和所惑。沒有這些,她不可能尋找到一條通向光明之路。
因為2017年的春節落在1月下旬,所以中都高校大多在1月中旬放假,1月7日才開始進入考試季。各個專業的考試時間也不盡相同,公共課是最早開始考試的。
一拿到《思修課》考卷,馮晨夏就樂了,自己猜中了好幾個大題,其它內容也大多在“突擊班”上講過,小伙伴們應該都會考得不錯。
“馮大大真的太厲害了!”一出考場,馮晨夏就被幾個女生抱住,“大大,我以后跟你混了!風里雨里,指哪打哪!”
馮晨夏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去找張凌歌了。醫學生實在太苦逼,時間表都是以分鐘來安排的,所以張凌歌就更不可能來找馮晨夏。她們最近只能通過電話溝通,大致了解一下對方的情況。
馮晨夏準備寒假和張凌歌聊聊,說說自己的近況,也順便看看在哪些方面,自己可以幫幫可憐的、陷入“書陣”的張凌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