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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多攢一些,或許祈云可以過得更好。不過祈云本來也不缺他的錢,又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愿。
遺書……姜儀不知道還能拿出什么了。如果他的死都不能換來祈云的半點波瀾,那他的確毫無他法。
要與不要都成定局,姜儀由覺得腺體疼。也分不清哪里疼,應該是哪哪都疼,哎。
可是祈云不要,他還能給誰呢?他誰都不想給,早知道該直接給王清越,讓他照顧好祈云了。
死都死了,姜儀想,早知道這樣,他其實不應該死得這么早。
晚點死就好了,至少要讓祈云從自己這得到點什么才行。而不是這樣,兩手空空……算了,至少得到了點清凈。
看見祈云接手姜氏的消息時,姜儀無數次懷疑自己在做夢。
是隨手打開的午間財經新聞,姜儀一下從床上坐直,他太久沒見過祈云的臉了。那張臉出現在電視屏幕上時,他點覺得自己的心都在發顫。
明明才短短幾天,卻早就恍若隔世,電視里的祈云一身西裝,面無表情地從一眾媒體中穿過,他身上褪去那股病氣,唯獨剩下雷厲風行的淡漠。
真是趕巧,林晨剛要跟姜儀匯報這個重大事件。他覺得自己的高薪拿的非常心安理得,因為他同時還包攬了私家偵探的活:“今天上午聯系的王琪,說同意接手姜氏。”
姜儀眨了眨眼,他的手不太有力氣,聲音也是啞的,但omega一貫不把傷痛當回事,所以他依舊抬起下巴,努力出聲:“說原因了嗎?”
悄無聲息了一個星期,驟然憑空出世,林晨哪里看得懂這種操作。alpha的心海里的針,他鉆研不來,只能實話實說:“沒說,突然改口的。”
他搖搖頭,補充道:“本來姜春都要上任了,他簽完就開了發布會,姜春這會兒哭都沒地方哭。”
“那群老頭有沒有為難——”
接觸久了,林晨已經對這個喜怒無常的omega稱得上幾分了解。他學會了提前預判,沒等對方問完,就先一步作答:“董事會多的是不滿的,現在情況挺亂的,我也搞不清楚?!?
林晨后悔當年上學的時候偷懶,沒有再多輔修一門經濟學。不然還能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把人哄高興了還能再多賺一筆。
不過他再不懂,也知道離開了姜儀的姜氏是個什么爛攤子,股票跌成那樣,誰都知道是燙手山芋。
不過餓死的駱駝比馬大,祈云……也不算虧吧?
“網上挺多人罵他的,說他圖你的錢?!绷殖俊皣K”了一聲,手指隨便劃拉了兩下,最后給出自己的評判:“你不出去替他解釋解釋?”
說完想起什么了,到底還是沒忍住挖苦出聲,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說:“對,忘了,你現在已經死了。想解釋也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