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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他抓住祈云的衣角，眉頭用力蹙起來，仰著頭，如同即將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塊求生的浮木：“沒人教我怎么辦。我不知道。別對我這樣，祈云，好不好？”

“你這樣，我好害怕。我不想失去你。”

多么懇切的話，伴隨著一顆又一顆接踵而至的眼淚，多么懇切的態(tài)度。字字句句，都像敲碎重組，是姜儀的高傲，他終于從鑄建的王座走下來，像現(xiàn)在一樣。

可惜的是，祈云不信。所以他抽出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兩步。

也是信的，祈云不太明顯地笑了一下，想要反駁得太多，盡數(shù)堆在嘴邊，反倒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到了最后，只匯成一句極輕的反問：“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他覺得姜儀不可理喻，甚至感到費解：“你一直在說你想，你有問過，我想不想嗎？”

“為什么好像一副為了我低聲下氣的樣子，姜儀。你難道覺得，你做的這些都是我在逼你嗎？”祈云擰著眉頭，話音很重地頓住，一時之間，只剩下呼嘯的風(fēng)聲。

姜儀的鼻頭和眼眶都泛紅，看起來被祈云說的尖銳刺到。又是這樣的無辜受害者，祈云想，疲憊的浪潮在驟然間裹挾全身。

他覺得跟對方爭辯的自己也很無趣，莫名其妙，像個傻子。

“算了。”祈云戛然中止，收起那些外露的情緒，雙手重新插回風(fēng)衣口袋，一直緊凝的眸恢復(fù)平靜，說：“回去吧。別再來了。”

“你寫了保證書，我接受你的道歉。”他平聲說：“我們到此為止，別讓我討厭你。”

【作者有話說】

等會兒還有

◇ 第46章 “我恨你。”

“算了？什么算了？”姜儀眼瞼透著刺眼的鮮紅，淚痕留在眼下，被裹著雪的寒風(fēng)吹干。他不肯放手，執(zhí)拗的盯著祈云，面部因為過于繃緊，神經(jīng)質(zhì)地抽動了一下。

他猝然笑出聲，明晃晃的雙眼彎下，皮膚白，映襯在飄落的雪景中，顯得格外漂亮。

“你忘了嗎？我剛剛說的，我不會。”姜儀雙唇抿成一條平直的線，一字一句：“你別想甩開我。我們不可能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