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八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實也的確如此,只是祈云的語調太過冷漠,所以連借著這些說不明心思的姜儀,都沒忍住,身子輕微地抖了一下。
如果屋內足夠亮,姜儀能夠看見祈云的眼神,他會發現,alpha的眼底清明一片。即使自己動情的信息素已經湊到他的眼前——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祈云眨了下眼,憑借著記憶中的印象,抬手按開了辦公室的燈。
冷白的光線傾瀉而下,橫亙在祈云和姜儀之間。姜儀的呼吸細微地凌亂,白皙的面容泛著些許潮紅,如同攀附著自己的浮生木,他沒有放開攥著祈云的手。
“你不能走,”他喘了口氣,面上的紅蔓延到那對眸子里,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淚:“祈云。”
“我需要你,這不算重要的事嗎?”姜儀微微垂下頭,不太設防地露出潔白的一小節脖頸,像是無聲的蠱惑,昭示著主人的示弱:“……我難受。”
只是這示弱轉瞬即逝,下一秒,omega抓住祈云手腕的五指就用力收緊,用一種質問的語調,話音含著不算明顯的哭腔,隱忍而憤怒地:“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比我的信息素好聞,是嗎?”姜儀蔥白的指尖順著祈云的手腕,撫上對方因為躲避,而微微凌亂的領口:“你不是說你愛我嗎?祈云。為什么要和別的omega見面?”
“為什么要丟掉?”他咬著牙,齒間彌漫出夾雜著烈酒味的腥甜,思緒有些紊亂,但還是固執地繼續:“你后來還跟他見面了嗎?你們做了什么?有什么不能讓我聽見?”
他眼眶泛著紅,里頭的偏執毫不遮掩,在燈光的照映下,隱隱透著瘋狂:“你不是我的alpha嗎?”
祈云拂下姜儀的手,胸口起伏了幾下,身后的腺體被omega爭先恐后冒出來的信息素勾的脹痛。
他忍下那股刺痛,冷聲否認:“不是。”
alpha蹙起眉,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同對方爭辯這些無意義的問題,索性稍稍用力,扣住了姜儀的雙手。
“別動,坐好。”他擰著眉頭,將人摁坐在一旁的沙發,口吻呵斥一般,帶著天然的,alpha對于omega的等級壓制。
姜儀不太舒服地抿起唇,他討厭被人這樣命令。祈云不該這樣對他,他憎惡地想,這是alpha令人惡心的本能,而可憎的,原來連祈云都沒有例外。
他咬著唇內壁,死死盯著對方轉過去的背影,覺得自己也變得粘膩。
像黏稠的觸手,也要靠著這樣的天然吸引,想要用信息素將對方綁在自己身邊。
他多么了解祈云,只要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無關緊要的標記,那該死的責任心,就能輕而易舉地將alpha留下。
這樣的生理綁定,總比那些虛無縹緲的愛意,來得可靠得多。
他根本不了解祈云。
祈云憑借著記憶,拉開一貫存放抑制劑的抽屜,發現其中除了整理好的報表,空無一物。身后席卷而來的酒味細細織成一張網,很快將他整個包裹在其中。
他掌心握住抽屜有些尖銳的邊緣,借著這點疼痛,冷眼轉過身,同懶洋洋倚著沙發后背的姜儀對視:“姜儀,你是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