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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越等了兩秒,沒等到對方的否認,于是心領會神,音量都跟著高昂起來:“不是,他怎么拿到我手機的!我跟他在公司面都碰不到——”
他憤慨的聲音戛然而止,終于意識到什么不對勁——那天,姜儀為什么要和他一起來醫院?明明前一天,還在那樣不對付——
“那你怎么確定是他?”王清越話到嘴邊,轉了個彎,感到費解:“……你猜的?”
“能查。”祈云心不在焉,將擱置在一旁的電腦關機,說:“我知道他有這個。”
他是不想再就這個話題多言,大抵又是什么不能多說的,獨屬于他和姜儀之間的秘幸。
想到什么不太愉悅的回憶似的,祈云周身的氣壓略微低下去,沉沉的,把王清越沒有說出口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王清越打了個馬虎眼,“所以你早發現了?那你還挺厲害的。”
這個叫什么來著,反偵察啊。
那他不應該在這小廟當高管,應該去當警察啊!為國家做貢獻,說出去多有面子!
“他不會還給我安個針孔攝像頭什么的吧?”王清越思維跳躍,一驚一乍地叫:“我洗澡的時候帶手機了!”智障。
祈云被他說的有點想笑,身邊的沉悶散去了點。他也真的露出點笑,搖搖頭,很有耐心地解釋:“沒有,我檢查過了。”
見祈云沒再陷入那股令人窒息的陰郁,王清越才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不再過問了。
他重新坐下來,干脆從對方手里搶過遙控器,換了個搞笑的綜藝節目:“行吧,那換個臺看看。”
再成天看那些壓抑的文藝情感片,沒病都要憋出點病來。
他扒拉過柜臺上的一袋子沙糖桔,放在祈云面前,心安理得地使喚:“給我剝一下,我等會兒指甲蓋全黃了。”
祈云這會兒倒是不攔著他吃橘子了,能用吃的堵上嘴,總比一直叭叭個不停,吵的人不得安寧好。
他“嗯”了一聲,垂下腦袋,專心致志扒橘子皮去了。
忽略祈云是個s級alpha的事實,倒有種別樣的溫順,半點都看不出來,不久之前,他在宋時微面前那副牙尖嘴利的模樣。
話說的那樣難聽,王清越這時候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或許這難聽話并不是要講給宋時微,而是對著監聽器的另一側。
只不過他的到來,剛好給了祈云順理成章,將這些話說出來的契機而已。
想到這里,王清越又覺得,祈云還是脾氣過于好了。換作他的話,不得趁這個機會把姜儀全家罵個底掉。
真是夠有病的,連裝監聽器的事情都干得出來。估計是知道這種手段在祈云那里太過明顯,所以才把歪主意打到了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