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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好好的,留在我邊上,當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心情好了,還能裝一裝你心里的白月光,讓你做一下得到omega的美夢。”
姜儀扯了下粘膩的襯衫領口,抬手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衣衫順著身子落下,堆積在地面,omega主動湊上身,呼吸都帶著殘余的涼:“……吻我。”
這是姜儀第一次主動朝祈云索吻。
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畫面,真實地發生在眼前時,祈云卻沒有低頭。
他拂去對方攥住自己衣袖的手,好半晌,才從嗓子眼里擠出近乎沙啞的抗拒:“別碰我。”
第19章 “我不要了。”
情緒堆積到了閾值,眼淚原來是無聲的。
祈云踉蹌著倒退一步,拉開和姜儀的距離。他臉色發白,呼吸聲也變得急促。胸口破了個大口,正簌簌漏著風,發出難聽的嘶啞。
眼淚是很無用的東西。
很小的時候,祈云就懂得這個道理。
被同伴孤立議論,數不清次數的收養退養,祈云都從來沒有哭過。像是天生不具備哭泣這一項能力,祈云永遠做不到像其他孩子一樣,靠著撒嬌和淚水去獲取偏愛。
他知道自己冷漠,生硬,無趣又不討喜。因為不善言辭,所以被誤解也是家常便飯。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現在,祈云都以為自己早就接受,也真的可以做到,不再在乎別人的看法。原來不是的。……原來還是會疼,會難受,會痛苦。
痛苦到,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要生理性地掉下眼淚。
幾乎是喘不上氣地陷入窒息,所以需要這樣用力去汲取空氣中的氧氣,才能勉強支撐身體不去倒下。
這樣的感覺太過于陌生,以至于過去很久,他才慢半拍地意識到,自己在落淚。
比起流淚,更像是無言地泣血,一顆一顆,沒有積攢的過程,徑直從眼眶墜下,砸在姜儀心口,生出滾燙的坑。
“你哭什么?”他硬著嗓子,用刻薄掩飾去慌亂:“……怎么,我哪里說錯——”
而這一次,祈云沒有再讓姜儀繼續說下去。
“你沒說錯。”
他出聲打斷對方的話頭,好讓那些尖銳的話語停止入侵自己的雙耳,仿佛這樣,就可以減少一些痛苦。
祈云頭一次痛恨起alpha敏銳的五感,被姜儀觸碰過的肌膚染上冰涼的粘膩,傳遞至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連疼都是雙倍的。
他話音急促,字字顫抖,說的快了,居然生出荒謬的笑意:“……是我的錯。我不該以為我愛你,這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