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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喜歡我,但是隨便一個人出現,你就覺得我不喜歡你了。怎么,我不喜歡你,你就不要喜歡我了嗎?”
omega張開唇,似乎氣性還未消,卻又被祈云的道歉哄的受用,所以質問的話頓了頓,半晌才有點別扭地繼續警告:“你再這樣的話,我不就不要再原諒你了。”
話是警告,語調卻軟和。黏糊糊的,像是傲嬌的口是心非,尾音上揚,小鉤子似的。
祈云抿著的唇角于是露出絲笑意,隨即很輕地搖了搖頭,說:“不會。”
他懸著的心終于落回原地,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些許,將手上的毛巾放回原處,勾了下姜儀垂在一旁的手,指尖細細摩挲過去,才回答omega有些胡攪蠻纏的問題,說:“會一直喜歡你。”
姜儀橫了alpha一眼,伸手打掉對方觸碰自己的手,微微抬了下下巴,問:“我不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嗯,”祈云點頭,唇角的笑意并不明顯,眸色卻溫和:“喜歡。”
“這還差不多。”姜儀彎了下眼,掏出手機劃拉幾下,拿著晃了晃,說:“我好餓,想吃飯,你給我做。”
他伸手戳祈云的胳膊,撇了撇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晚宴的東西一點都不好吃。你和我吵架,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吃好過。”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還沒有睡好。”
“這都怪你!”姜儀蠻不講理地得出結論,鼓著腮幫子,打開話匣子一般嘟嘟囔囔祈云的罪過。
夸張歸夸張,說的倒不是假話。
習慣了祈云的廚藝,再去吃外面的酒店,總覺得哪里不對味。不過姜儀本身也不是重口舌之欲的人,所以不過是吃多吃少的差別。
睡不好早便是常態,姜儀睡眠一直都淺。心理醫生沒有斷過,安眠藥的劑量更是越吃越大,曾經一度到了不吃藥就沒法入眠的地步。
和祈云在一起之后,癥狀倒是有所減輕。姜儀自己都覺得神奇,畢竟他素來討厭寺廟里那股焚香味,而祈云的信息素又和那氣味極為相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在這樣的味道下睡著的。
他感到好奇,還特地找人買了許多市面上在售的寺廟香,一一點了去試,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催眠的效果。
最后當然是花錢買教訓,以全部被他扔進垃圾桶的悲慘結局告終。
“嗯,都怪我。”祈云無奈地露出點笑,順著姜儀的話來。在綠燈亮起之前,他轉過頭,看了姜儀一眼,又問:“想吃什么?”
那副樣子,好像不管姜儀說什么,都會做到似的。
姜儀被看的有點晃神,很快又反應過來,撐著下巴思考,順口溜一樣地報菜名。
祈云記在心里,一邊開車,一邊分神應,說:“好。”
雨水落在車窗,車前的雨刮器運作得愈加快,在路燈的光線下,幾乎帶出黑色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