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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凜沒有直奔主題,而是把玩著周放的頭發,那撩撥的姿態像一把火,將周放的臉整個點燃了。
宋凜低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周放的鼻尖,帶著幾分酒精的氣味,周放覺得自己也微醺了。
“聽說你是我的女人?”宋凜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周放早該想到,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他就是在等機會一并收拾她。
周放有些緊張:“你……你想干嗎?”
宋凜理直氣壯地回答:“睡自己的女人?!?
說著,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和宋凜這種高手相比,周放完全是不堪一擊的菜鳥。
周放覺得熱極了,想要推開他,卻好像全身失了力氣一樣,整個人意亂神迷了起來。
“你想干嗎……”此刻周放軟弱無力的抵抗更似欲拒還迎,勾起了宋凜的欲望。
她的雙手抵在宋凜胸口,手心滿是宋凜緊實胸膛的觸感,她呢喃著:“你瘋了……你醉了……”
宋凜用胡渣摩挲著她的脖頸,聲音里充滿了引誘,他明明還在解著周放的衣服,卻大言不慚地說:“給你機會,你也可以推開我?!?
周放自是沒有推開他,她羞恥地撇開頭去:“你很狡猾。”
宋凜見她這模樣,笑了起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相信我,對待算計了我的女人,這絕對是最輕的懲罰?!?
宋凜滾燙的身體貼著周放。距離那樣近,周放的視角有些失焦。
他問她:“你想找個什么樣的男人?”
周放覺得眼前閃過一瞬斑駁,她堅定地回答:“把命交給我的男人?!?
宋凜勾了勾嘴角,腰間一送,二人融為一體。
他吞噬著周放的耳垂,在她耳側說著:“我把命根子交給你,也差不多?!?
周放像深海中突然被沖上岸的魚,身上和身下仿佛冰火兩重天,她覺得自己似乎快要缺氧了,只能緊緊地抱著眼前這個男人才能短暫存活。
這是極其混亂的一個夜晚,夜色看似寧靜,卻似乎有著稍許波瀾。
那樣的,漫長……
周放早上是循著生物鐘醒來的,她全身的骨頭像要斷了一般疼痛,尤其是腰,酸得不行。她醒來的時候宋凜還在熟睡。那樣不設防的樣子讓周放心跳不覺地加快了。
太奇怪了,從認識他開始,她的原則一再被打破。她看著床上的凌亂,羞恥之心終于涌了上來。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躡手躡腳又很快速地穿戴完畢。拿著包正要走,想了想又折了回來。
這男人上輩子不是壓路機就是打樁機,太非人類了,周放想到昨夜自己丟盔棄甲的樣子著實丟人,想著好歹也要掰回一城才行。
這是一場成年人的游戲,誰認真誰就輸了,這游戲規則,即使周放是個菜鳥她也懂的。
宋凜循著生物鐘醒來,枕塌旁已沒有周放的余溫,只是他的臂彎里還有淡淡的香氣,這女人做事的風格和她這個人完全一致。
即使在床上也不懂得服軟,像個角斗士,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回想昨夜的激烈,宋凜竟有幾分難能的興奮感。
他剛要起身,余光便看見了床頭柜上那女人唯一留下的東西。
古銅的金屬顏色,熟悉的鋼镚兒——人民幣,五毛錢。
他順手把硬幣撈了過來,仔仔細細看著那枚沒什么特色的硬幣,想著那女人是用什么樣的表情放在這。
想必是趾高氣昂又理所當然的樣子,宋凜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8章
宋凜穿好衣服洗漱完畢,戴好了手表,這才注意到時間,原來已經九點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覺得今天未免安靜得過分。剛這么想著,系統自帶的鈴聲響了起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名字——秦清。
宋凜皺了皺眉也沒想起這人是誰,只是職業化地接了起來:“你好,我是宋凜?!?
電話那端不知道是怎么了,半天都沒了聲音。
宋凜疑惑地看了一眼,電話沒有掛斷:“喂?”
這次電話那端終于有了聲音,一個女人囁嚅地問:“請問,這是周放的手機嗎?”
宋凜聽到周放的名字,這才意識到那女人可能是拿錯了手機。
怪只怪iphone泛濫,撞機率太高,再加上宋凜和周放習慣一樣,黑色,不用外殼,不貼東西,屏保鈴聲都是最原始的。這更加可能會拿錯。
宋凜停了兩秒,突然挑了挑眉,用很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我是宋凜,周放早上走得太急,拿錯了手機?!?
秦清嚇得直哆嗦:“沒……沒事……我打她家里電話?!?
說完吧唧就掛掉了。
宋凜捏著手機,想起了些什么,忍不住笑了起來。
再話說周放這頭,雖然早上很雄糾糾氣昂昂地留了五毛錢,可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氣勢上輸了許多,不自覺得揪了揪自己的頭發。
分手后她雖說不是自愿潔身自好,可是實質上確確實實是久曠之身,想必那個步步為營的男人一定在心里笑話她了。
下次一定不能表現得這么孬,不能讓他覺得她沒什么見識。
嗯?下次?
周放拍了拍自己腦門,想什么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