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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籌劃。”
“還繼續走這條路?”
“嗯。”
這世界上原本就是會有一種人,生下來便天賦卓越,達到的是旁人盡全力都遙不可及的高度,也被賦予極高的期待。
韓遠案和鄭生便是這樣的。
只不過,韓遠案卻比鄭生要幸運一些,至少在父母還在世的那些年,韓遠案一直是隨心所欲。
鄭生不同,甚至韓遠案與鄭生相識,卻不怎么熟悉。
按理說,在桓城,像韓遠案這樣家世的人,一般都是互相認識,可鄭生這個名字鮮少有人知道。
鄭生在國外收留他,初衷便是互相利用。
如今何武已經被抓了把柄,那么韓遠案的事便算了結。
“與家里人作對?”
“正邪總有輸贏。”鄭生與韓遠案對視,依舊面不改色。
韓遠案:“跟他沒有關系嗎?”
鄭生:“……誰?”
氣氛僵持幾秒,韓熾忽然悶哼一聲,韓遠案立刻轉身去看,靠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拍撫著韓熾地胸口,哄他進入深睡。
鄭生一直瞧著,仿佛這一幕場景給了他十足十的沖擊,他眼底浮起的情緒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艷羨。
溫情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怕把韓熾吵醒,韓遠案也不再答話,等韓熾重新睡熟后,他才對鄭生招了招手。
后者會意,低頭看了眼手機,朝韓遠案點點頭,起身出了病房,往精神科去。
一直等著的醫生見鄭生走了,才輕聲推門進來。
“不嚴重?”韓遠案頭也沒抬就問。
能一直等這么久,說明韓熾的情況不嚴重,他能放心不少。
醫生拿著單子和數據本,上面記錄著韓熾的身體狀況和各項指標。
“這次不嚴重,但下次要小心。”
給韓熾拍背的手一頓,韓遠案撩了眼皮,眉心擰著,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這次只是胃痙攣,下次恐怕是胃出血了。”
“以前也有過痙攣,吃完解痙藥就好了。”韓遠案心有余悸,“怎么這次這么嚴重?”
“先生吃藥的種類多,多半都是傷胃的,即便是不吃那些藥都不見得多久能養好,何況還是一邊傷一邊養。”
聞言,韓遠案沒作聲,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像韓熾健康的外表下是一具千瘡百孔的身體,稍不注意便粉身碎骨了。
“要……停藥嗎?”他聲音有些啞。
不知是情緒波動還是怕吵著韓熾故而刻意壓低了嗓音。
“停藥也不是小事,得跟先生的主治醫生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換一種溫和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