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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我什么時候有過這個東西?”
韓鳴起身,漫不經心吸口煙,霧氣從他嘴里飄散出來,他走到瞿小意跟前,幾近迷戀地盯著她那張臉,伸手撫上去。
“你不是愛我么?我給你機會待在我身邊你怎么不要呢?”韓鳴的手從她臉上游走到下頜,再到脖子。
倏然,瞿小意狠心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力道重到韓鳴的手背立刻起了一塊紅印。
她咬牙切齒:“真無恥。”
“你不是早就知道?”
“韓鳴,你都開始拜佛了,應該是相信要自食惡果了吧?”瞿小意瞪著眼睛,不自覺間有濕意在臉上滑過,“我們也是,我們之間總要有個結果。”
韓熾下意識伸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擦拭掉,皺著眉說:“我們現在不就是結果嗎?”
他好像沒做過這種溫柔的事,手指按在瞿小意臉上的力道讓她有些疼。
“我不想要。”瞿小意深吸一口氣。
她有些恨自己的不爭氣,追著人跑了這么些年,都到現在這個年紀了,看到這人時還是會想流淚,她疼得厲害。
“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說。”韓鳴放低聲音,給人一種極度溫柔的錯覺。
“我不是已經答應你每天都回家了么?”
“我還每天都會給你早安晚安吻,我們這樣不好么?”
說到這兒,瞿小意忽然就忍不住了,眼淚洶涌而下,使勁往他胸口錘了一道,悲切卻又不聲嘶力竭地說:“你答應的誰?是我還是梅枚?每天早晚吻的是誰?是我還是梅枚!!”
她漸漸提高聲音,來自內心的苦澀和痛楚都隱在了微顫的言語里。
見她這樣,韓鳴竟覺得心臟窒息了一瞬,仿佛親身體會到了瞿小意的悲傷。
可聽到她嘴里的梅枚,韓鳴的眼神又瞬間冷凝下來,垂下手插進口袋里,冷淡道:“提她做什么。不要無理取鬧了,先回去吧,一個星期后的拍賣會帶你去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提她做什么?我甘愿做她替身,甘愿為你所用這么多年,如今我想要做自己,想要放過我自己也不行嗎?”瞿小意揪著他的襯衫領口,不解地問,“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韓鳴,你到底想要什么?!”
“小意,乖一點。”韓鳴好像在哄她,“先回家。”
“離婚。”
“小意……”
“離婚。”
“聽話,先——”
“離婚離婚我說離婚,韓鳴你聽不懂嗎?!!”瞿小意已經顧不上給自己留的體面了,爆發似的嘶吼。
韓鳴眼神一狠,上前一步,一把摟過瞿小意的腰,俯身發狠一樣吻上她的唇,似泄憤一般地不斷廝磨,既輕柔又發狠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