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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他的時候,是咬牙的,是含淚的。我進得很慢,像把自己整個埋進他的身體,躲起來,逃出去。德米特里咬著唇不出聲,我卻聽見他胸腔里悶悶的嗚咽,像夜里瀕死的動物,那聲音讓我更狠了。
我一下一下頂著他,像在懲罰,又像在乞求救贖。我死死抱著他,抓著他發抖的腰,一遍又一遍,直到我自己都快哭出來。
高潮時,我哽咽著射進他體內,一股熱流像失控的洪水。我不該再有更多,卻在恍惚間,尿意上涌,無法阻止地涌了出來。
德米特里顫了一下,像個被雨淋透的孩子。他沒動,也沒說話。
我靠著他,像靠著最后一塊能讓人落淚的石碑。
他沒有掙扎。沒有推開我。他只是抱住我,像抱住一個破碎到不成形狀的夢。
我不知道是第幾次插進去,身體早就脫離了控制,每一下都像是在撕開自己,也撕開他。我們抱著彼此,像兩個快要被烈焰吞沒的尸體,還妄想著能用彼此的體溫抵擋寒冷。
“再來……”我低聲喘著,眼神渙散,像個鬼魅。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沙?。骸澳恪娴牟灰?。”
“對,我不要了?!蔽乙贿呎f一邊操他,語氣冷得像冰里浸過,“你現在是我的,不是王國的,不是騎士……是我一個人的?!?
德米特里像是被我這句話狠狠擊中,猛地抱緊了我,把頭埋在我頸側。他喘著,叫著,聲音被唇齒咬得發顫。“伊利克……夠了……你會死的……我不是葉菲米!你認錯人了!”
“我已經瘋了?!蔽亦?,對自己宣判。
他不再說話,只是突然翻身把我壓倒,咬著我的肩膀。他現在像完全崩潰一樣,每一下都用盡力氣,猛地撞上來,把我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我睜著眼,眼前模糊,心跳得像戰鼓。他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在我腹上,滾燙而腥膻,我仰著頭發笑,眼淚卻從眼角滾下來。
“德米特里……再來……”
“瘋子……”他咬牙,眼眶發紅,“你真是個瘋子……你會下地獄的……”
“我們一起。”
我抱著他,把他揉進我的身體深處,我們像野獸一樣糾纏,像地獄里兩個互相撕咬的魔鬼,每一次頂撞都帶著詛咒般的沉淪。
他不停地射,熱流一遍遍澆在我肚皮上,流進我腿縫里,我甚至開始分不清哪里是精液,哪里是汗水。
我們像墜落的流星,在毀滅中尋找快感;像失去信仰的神祇,用肉體交換虛假的救贖。房間里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喘息、低語和泣聲,交織成一場失控的禱告。
我笑著,哭著,顫抖著,像是要把所有痛苦都揉進這一夜里。
德米特里貼著我,滿臉都是淚和汗,他低聲一遍遍重復:“我會陪你……無論你瘋到哪兒去……我都會陪你下去……”
我望著天花板,感覺自己正一點一點往下墜落,墜進一個沒有光、沒有出口、只剩呼吸和體溫的地獄。
可我終于不再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