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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我腦子里像塞了團棉花,糊作一團,葉菲米說我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還笑嘻嘻地調(diào)侃我是不是新婚之夜玩太過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想一拳打到他臉上。
我給那個男妓取了個聽著像羅斯人的名字——他長得就像個羅斯人,叫德米特里。他說他沒有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的,我提出幫他取一個時,他哈哈大笑,對我說:“好啊,那真是像個貴族了”。
我和愛麗絲再也沒有同房過,愛麗絲也從沒提過這件事,但我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就這樣過去的。她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刀鋒,像在剜我這塊廢肉。
我告訴自己得撐住,我是公爵的兒子,未來的伊利克公爵。
可我管不住腦子,老想著葉菲米壓著我時的汗氣。我想起他和我去狩獵,他從馬上摔下來,然后暈了過去,我抱起他把他放在我的馬上,一路往回趕,他倒在我的懷里,堅硬的短發(fā)扎著我的手臂。然后我又想起男妓那緊得像絞索的屁眼,硬得我夜里醒來,手抖得像風(fēng)里的枯枝。
后來我從侍女嘴里聽到了閑話,說愛麗絲跟她的貼身侍女?dāng)囋谝黄稹S腥丝匆娝齻冊诨▓@里,愛麗絲的手探進侍女裙底,像蛇鉆進洞里,兩個女人喘得像風(fēng)箱,緊緊地貼在一起,又哭又笑的。
我聽著這話,心里先是炸開一團怒氣,但怒氣散得快,最后居然剩下一股松垮的釋然。
晚上我闖進她房里,她正坐在窗邊,烏黑的卷發(fā)像夜幕一樣散下來,蠟燭的火光映在她臉上,紅得像剛剝開的石榴。
她抬頭看我,開口卻是嘲諷的:“稀客啊,伊利克大人。”
我被她的語氣惹惱了,本想好好交流,但最后還是沒壓抑住心里的不快:“外面都在傳你的事,跟侍女搞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她低頭擺弄手里的酒杯,嘴角掛著點笑:“伊利克大人做不到的事情,我還不能找別人做了?”
我火氣躥得像被點燃的干草,抓著她胳膊把她拽起來,吼道:“你他媽和人通奸還有理由了?你要是生下什么野種……”
“我不會生下別人的孩子!”她打斷了我,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抬頭看我,眼珠子轉(zhuǎn)得像水面上的浮萍,冷笑說:“我只喜歡女人,伊利克大人,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吧?”
我愣了下,放開她,怔怔地說道:“這……這可是雞奸罪……”
她揉了揉被抓紅的手臂:“雞奸是男人的罪行。”
我當(dāng)然知道,我不是在說她。我盯著她,用力到好似想就這樣看穿她的靈魂。我慌亂了,用怒吼掩飾我的心里的不安:“你是未來的公爵夫人你懂嗎……”但已經(jīng)沒了底氣。
她坐回了床邊,低聲說:“隨便你怎么想,你硬起來再說,我反正只會有你的孩子……”記住網(wǎng)站不丟失:jile2.com
我一股熱血涌上頭,推開門沖出去,分別讓兩個守衛(wèi)把她的貼身侍女薩維爾開提和德米特里叫來。我回到她的房間,腦子里全是亂糟糟的影子。不一會兩人就趕到了,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不安地等在門口。
我對著門口吼道:“進來!”他們推門進來,薩維爾開提像個踩扁了的南瓜,整個人畏畏縮縮的,德米特里還是那副倔模樣,透著一點淡淡地俏皮。我指著愛麗絲,說:“玩。”她愣了下,抬頭看我,我咬著牙說:“你不是喜歡女人嗎?今晚咱們都玩。”
蠟燭被我吹滅了,屋里瞬間暗下來,像塌了的洞穴,窗外又吹進茉莉花的香氣,床上鋪著羊毛毯,邊上扔著沒喝完的酒瓶和她的酒杯,像踩爛的葡萄,灑了一地。
薩維爾開提爬上床,脫了衣服,她瘦得像風(fēng)干的魚骨。德米特里站在我旁邊,汗氣混著剛剛脫下來皮甲味。愛麗絲冷笑一聲,脫了裙子,露出雪白的胸脯,乳頭像剛綻開的花苞。
我咬著牙,脫下褲子,手攥著那根東西,可它還是軟得像被風(fēng)吹蔫的麥稈,垂得像個笑話。
我隱約聽到了愛麗絲的竊笑,我低吼一聲,腦子里全是葉菲米的臉,他笑得像春天的野草,汗水淌過胸膛,像一顆顆碾碎的麥粒。
我該硬的,我是延蘇家下一任家主,我得傳宗接代,可我操蛋的硬不起來。愛麗絲冷眼看我,嘴角掛著嘲笑,那種笑像在啃我骨頭。薩維爾開提爬過去,抓著愛麗絲的腿,埋頭在她腿間舔,多么熟練,下體的水聲黏得像踩進泥坑的靴子。愛麗絲哼了一聲,扭著腰,胸脯抖得像被風(fēng)吹散的云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