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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的身體每況愈下,像被歲月啃噬的樹。
在我徹底只能躺在床上之前,我咬牙把延蘇公國從拜占庭帝國里撕了出來,延蘇公國獨立后,我建立了延蘇王國。那年我六十九歲,國王阿拉斯蘭這個稱呼響在耳邊,可我還沒能聽夠,就病得只能躺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我知道自己熬到頭了,我把權(quán)力交給了兒子伊利克,他長得像我年輕時,眉眼硬朗,眼神里有股火,我信他能撐住這個王國。
宮廷醫(yī)生圍著我轉(zhuǎn),嘀咕著什么“年老體衰”,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沒理他們,心里清楚,他們救不了我,我也懶得掙扎。
躺在床上那會兒,我整天迷迷糊糊,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耳朵里全是風聲,像母親小時候哄我睡覺時哼的調(diào)子。
有一天,我墜進一個夢,夢里我還是十六歲的阿拉斯蘭,延蘇伯爵領(lǐng)的繼承人。
我剛從藏書室讀完書出來,手里攥著一本羊皮書,紙邊泛黃,墨味刺鼻。我走在長廊上,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暖得像手掌貼在我臉上。
我推開門,沒看見母親和她的傻子性奴科茲瑪在床上翻滾,而是撞上了一個小女孩。她站在那兒,十二叁歲,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星,野心勃勃的。
她說她叫阿什麗,我愣住了,紅暈爬滿了我的臉,她眉眼間有股倔勁,嘴唇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她拽著我的袖子,說:“我以后會有一塊地,做女領(lǐng)主。”
我愣了下,低頭看她那張臉,心跳得像擂鼓,笑了,說:“好啊,等你有地了,咱們就結(jié)婚。”她沖我咧嘴笑:“說定了!”,她就像春天的花,甜得我腦子發(fā)暈。
夢里時間像風一樣快,轉(zhuǎn)眼我們結(jié)了婚。
她長成了十八歲的模樣,身子軟得像春水,胸脯挺得像兩團熟透的蜜瓜,乳暈淡粉,乳尖硬得像櫻桃。我們住在她的領(lǐng)地里,房子不大,木墻爬滿藤花,窗外是漫山遍野的花海,風吹進來全是清新的花香。婚后的日子像浸泡在蜜里,第一晚我把她壓在床上,掀開她薄得透光的睡裙,紗布滑下去,露出她光溜溜的身子。她腿間濕得像春雨后的草地,黑毛黏成一團,淌著晶瑩的水光,腥甜味鉆進我鼻子。我低頭吻她,然后一路往下,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頭打轉(zhuǎn),舔得她奶尖顫巍巍地抖,她身子扭得像風里的柳。她抓著我頭發(fā),喘著說:“阿拉斯蘭……輕點……”可腿纏上來,夾得我腰骨發(fā)麻,濕熱得像要把我吞進去。
我手滑到她腿間,指尖撥開那片濕漉漉的毛叢,摸到她腫脹的小肉芽,輕輕一捏,她尖叫一聲,身子弓起來,腿間淌出一股黏液,滴在我手上,黏得拉出細絲。我低頭咬她的乳頭,牙齒嵌進乳肉,她的乳暈被我舔得濕亮,她叫得更歡了,嘴里喊著:“阿拉斯蘭……再狠點……”
我腦子里全是她的笑,像春天的花,燒得我眼紅。我掏出硬得發(fā)燙的東西,青筋盤虬,頂端淌著水,頂在她穴口蹭了兩下,黏膩的水聲咕嘰咕嘰響,她哼了一聲,扭著腰迎上來,像在勾我進去。我咬著牙捅進去,她尖叫一聲,濕熱得像熔爐,咬的我緊緊的不放。
我抓著她奶子,狠狠撞了幾下,乳肉在我手里抖得像水波。我幸福極了,她是我的阿什麗,活生生的,熱得像火。我低頭咬她脖子,牙齒嵌進肉里,血腥味混著汗味沖進鼻子,她叫得更浪,腿纏得我喘不過氣。我猛地加速,撞得她屁股啪啪響,肉浪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