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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慢慢站起來，走近，手指蘸了一下圣水，像抹圣油般抹在我的乳頭、陰蒂、唇邊。

“開始驅(qū)魔?！?

他一邊念圣言，一邊用沾滿圣水的手指插入我體內(nèi)。他不像是撫慰，是用圣潔的名義探索罪惡。他的手掌一下一下撞擊我的深處，要把罪孽從我體內(nèi)擠出來。

我仰起頭笑了：“就這樣……讓我脫魔……再深一點，把魔抽出來！”

他們一個接一個上前，拿著神的名義輪流驅(qū)魔。我被架在圣臺上，腳用繩子綁開，身體被一次次捅穿，高潮一波又一波襲來，我在叫喊、噴射、哀求與顫栗之間瘋狂搖擺。

“你感到清潔了嗎？”主教俯身問我。

我笑著，喘息著，呻吟著：“不夠……你們還沒把魔干出來……再來……”

圣水滴落在我陰蒂上，混著淫液，淌入肛縫，燙得我一哆嗦。主教口中依然念念有詞，他手指還插在我體內(nèi)，像是在攪拌，也像在祈禱，每一下都帶著某種宗教的狂熱。他閉著眼，額頭沁出汗，嘴角卻帶著神諭般的微笑。

“我們必須深入……必須徹底清除魔性殘留。”

他的聲音低沉而莊嚴(yán)，周圍人一個個低頭應(yīng)和。

他們輪著上，牧師、學(xué)者、修士，甚至門口那個守衛(wèi)都被召來“協(xié)助”。每一個都穿著神圣的衣袍，卻提著腫脹的肉棒，在我體內(nèi)進(jìn)進(jìn)出出。我被固定在圣臺上，腿綁開，乳房朝天，嘴里是某個牧師插進(jìn)來的熱燙陽具，下面是一根又一根在我穴里輪轉(zhuǎn)摩擦。

“她的魔……太深了……還在流?！庇腥舜?。

“再進(jìn)一點……再用力。”另一個低吼著往里頂，金屬十字架撞在我小腹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操我。”我含著肉棒，眼淚洶涌，“用你們的信仰狠狠操我！”

他們像被鼓動的狂信徒，把每一下抽插都當(dāng)作圣潔儀式，甚至有人哭著射出來，嘴里還念著禱文。

我一次次噴射，高潮，痙攣，抽搐，失神。全身都是圣水、精液、唾液、淚水，像是新生前的洗禮。我已經(jīng)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那種空洞在一次次被填滿，又被擊穿，像靈魂在地獄邊緣游蕩。

終于，主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站在圣壇前，高舉手杖，宣布：

“惡魔，已被驅(qū)逐。”

空氣里一瞬間靜默。所有人低頭禱告，身上還沾著我的液體，眼神像是洗凈，又像是失神。

我緩緩從圣臺上坐起來，身體還在顫，乳頭腫脹，雙腿發(fā)軟，頭發(fā)像野草般垂落。我撿起地上的袍子披上，赤腳走下圣壇，每一步都帶著精液從腿間滴下。

我走到主教面前，盯著他那雙看似莊嚴(yán)卻早已失控的眼睛。

“你真覺得惡魔走了嗎？”

他臉上的光輝搖晃了一下，卻什么都沒說。

我笑了。

大笑著，像狂風(fēng)過境，像戰(zhàn)鼓擂響。我轉(zhuǎn)過身，穿好衣服，走出圣所，腳步堅定如歸軍之將。

他們一個個站著，目送我離開，沒人敢攔，也沒人能離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