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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你他媽的……”我咬唇,“還硬得起來啊……”
“因為是你。”他貼著我耳邊說,聲音美得過分,卻染著情欲的粗糙,“你掐著我、騎著我時,我就想著,等你軟下來,我就要干到你爬不起來。”
我被他頂得向后仰去,頭發散在枕上,他進入得緩,卻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那根剛剛才把精液灌進我體內的東西,又重新開始折磨我,慢慢地脹大、摩擦、頂撞。
他忽然抓起我一只手,舉過頭頂,像騎士制服俘虜一樣,另一只手卻落在我乳房上,用大拇指重重地揉捏乳頭。
“你剛才噴奶的樣子……太美了。”
“閉嘴……你他媽……呃呃——!”
他猛地一頂,整根到底,把我插得叫出聲來。我下體像被點燃,高潮在不知第幾次襲來,乳頭又是一陣跳動,一股乳汁從胸口噴了出來,直接濺在他臉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頭,用舌頭舔了舔那點乳白。
“甜的。”
他笑,眼神徹底變了,再也不是陽光溫和的騎士,而是要把我干穿的瘋子。
他狠狠地操我,床架被撞得吱嘎作響,他把我腿架到肩上,整個人壓下來,肉棒在我穴里攪得我意識都要碎,汗水從他光滑的額頭滴到我唇上,我用牙咬住他的肩,卻被他一把拽住頭發,逼著我對上他那雙發亮的眼。
“求我。”
“操……你去死……我才不……啊啊啊!”
又一波高潮炸開,我被干到失神,只能在他身下像浪潮上的浮木一樣翻涌。
他一邊操我,一邊低聲念著我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直到我整個小腹都脹得像要破掉,他終于在我體內灌下一次比剛才更兇猛的精液。
我癱在床上,全身像碎掉的花。
他伏在我胸前,一邊喘息,一邊在我乳頭上輕舔,像是一場野獸兇猛的盛宴后,虔誠的祈禱。
他還在我體內,頂得最深的地方抽搐著,一波濃熱的精液才剛噴完,卻像還不肯離開。他的吻從乳頭一路爬上鎖骨,帶著濃重的喘息,舔得我皮膚發燙。“克維呂奧……你……”我才喘出聲,他卻忽然伸手繞到我后頸,手指交錯收攏。
我猛地睜大眼。他握住我的喉嚨,力道不重,卻足以讓我吸不到完整的一口氣。窒息的感覺像熱浪涌上來,我的胸膛瘋狂起伏,心跳像戰鼓,耳邊只剩自己濕潤的喘聲和他沉穩卻壓抑不住的低吟。
他低頭舔著我喉結上細汗,像是崇拜,又像是徹底把我據為己有。“你剛才掐著我、踩著我、騎著我,像女王一樣……那現在,就輪到我了。”
他說完,再一次猛地挺動腰部,整根肉棒撞進我最深處。“嗚……啊啊……克維呂奧……呃啊……”我被他頂得無法思考,卻又因為窒息而更加敏感,小穴像收縮到極限一樣瘋狂地夾緊他,我能感到體內那根肉棒在每一下撞擊中都充血得更粗、更硬。
“你聽……你的小穴在吸我……它在求我把你干穿。”他說著,另一只手掐著我的腰,死死把我釘在床褥上,他像瘋了一樣地操我,力道比剛才還狠。我睜著眼,看著他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俯在我上方,眼里竟然有淚光——是興奮,是恍惚,是想把我連骨頭都吞下去的欲望。他低頭舔了舔我嘴角,氣息熱得像火。
“我也想聽你……求我。”我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被他牢牢掐著,喉音斷斷續續地溢出,我眼角泛紅,穴里卻在瘋狂地噴涌,高潮像被窒息扭曲得更劇烈,乳頭也因呼吸壓迫而泛出紅光,隱隱跳動著噴出幾滴乳汁。他看到那滴白液時,像是被刺激到了極點,一邊操我,一邊把額頭貼在我臉頰旁,低吼著說:“你是我的……你這種賤女人,只能在我手里哭著喘不過氣,才最漂亮。”
我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炸開了,視線開始模糊,嘴唇微張,舌頭從嘴角滑出,像一只被干得溺死的野貓。他這才松開手,我一口氣沒忍住,嗆出一聲狂喘,整個人顫抖著抽搐。他沒停,精液又一次被灌進我體內,熱得像火,深得像要從后腰貫出。
“我的女王……我的狗……我的一切……”他喘著,伏在我胸口,輕輕咬了咬乳頭。
他伏在我身上很久,額頭貼著我頸側,呼吸還未平穩,胸膛一下一下壓著我,就像海浪還沒退凈,只是暫時歇息。
我睜著眼望著屋頂,火光的倒影在木梁上顫動,像是夢中還未散盡的幻覺。我能感覺到體內還有他的余溫,穴口還張著,乳頭一跳一跳地疼,嗓子因窒息而發啞,整個人像剛被烈火灼過一場,又被深海擁抱。
克維呂奧緩慢地抬起頭,看著我。
那雙眼睛還是那么好看,好看到讓人想毀掉它。
“你還好嗎?”他低聲問。
我點了點頭,嗓音微弱:“差一點,就死在你身下了。”
他笑了,吻了吻我額角,“但你不是死過一次了嗎?剛才高潮的時候,你的眼睛……根本沒有回來。”
我沒回應,只是抬手撫過他的臉,把他的發撥到耳后。那動作輕得像是情人間的憐惜,卻更像一位女王在確認她的騎士是否還完好。
“你真的打算追隨我?”
“我早就追隨你了。”他說,“從第一眼起。” 他伏下去抱住我,像是愿意,也像是認命。
窗外是安靜的夜,一切靜謐得仿佛沒有發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