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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段時日,會試放榜,他們二人不出所料地全部落第,這是當(dāng)然,若是將陳荊帶到朝堂之上,誰知道李璟能不能瞧出個名堂來,
本座私下問昴星君,你這么做不怕他難受?
昴星君無奈地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結(jié)果報應(yīng)第二日就來了,公孫樾硬是抽出一天,把未上呈的答卷都翻了一遍,然后親筆點(diǎn)出了陳荊。朝堂之上不知那群閱卷的夫子怎么看,反正這么一來,街頭巷尾就熱鬧了。有人來扒他的出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居然真是個一窮二白的小子,隔日換了風(fēng)向,都說圣上愛惜人才。本座看著昴星君黑壓壓臉色,不由覺得十分好玩。這消息一天一個樣,陳荊一時半會沒反應(yīng)過來,整日輕飄飄地不知在想什么,從背后拍他一下都能把他嚇得像是沒了魂。
隔日去李公子茶館聽書,李公子就坐在門口等著我們,見到陳荊了,笑的眉毛胡子一片春意,對著本座與昴星君使眼色,但他要表達(dá)什么本座是一點(diǎn)都不想知道。
本座低聲問昴星君,“小皇帝都重新審卷了,你怎么連個榜尾都扒不上去?”
昴星君愁眉苦臉地看著本座,說:“小仙壓根沒寫那玩意。”
“哦——”本座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垂頭喪氣的昴星君連騷包扇子都不搖了,看著被李公子捧得暈暈乎乎的陳荊,對本座說:“魔主這是撿了個便宜笑話看,也不用端著正經(jīng)了,想笑就笑出來罷。”
這說的哪里話,本座向來是位四平八穩(wěn)的天魔,你這點(diǎn)小事哪能放在心上。
今日又是那張放在臺上,還未開口,便引得眾人一片噓聲。張放目露精光地笑著,觍著刀槍不入的厚臉皮,抑揚(yáng)頓挫地說,今日來講一講三生石的故事。
陳荊與我們一起坐在臺下,見他說一段,便有人噓一聲,很是佩服地看著張放。李公子強(qiáng)行擠在我們這一桌,為了表達(dá)誠意,讓小二端上了許多點(diǎn)心酒水。
故事講到一半,李源與那和尚已經(jīng)快要纏綿出一片旖旎□□,陳荊有些尷尬地問李公子,這位說書先生怕是不愛女子?
李公子嘖著嘴說:“容粹這就想多了,張放喜歡看些烏七八糟的故事,也對了一些客人的口味,這才讓他留下來的。”
陳荊連忙道歉。
李公子剝著花生,又看了一眼臺上的張放,“這有什么失敬的,你不過問了一下,只要給他時間,就沒他編排不了的古人。”說完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昴星君,扭頭問陳荊,“容粹怎么看他故事里的二人。”
陳荊說:“小生聽的,李施主與圓觀大師從來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隔世相逢,情誼皆在不言中,哪會……”
昴星君笑出聲,“哪會如他講的這般,情情愛愛糾纏不清,倒像是志異話本里的女子變了男。”
陳荊紅著臉看過去,似是瞪了昴星君一眼。
“你是覺得不應(yīng)該嗎?男子愛上男子。”本座看他一臉窘迫,也覺得有趣。話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