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ih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了看宸,他還站在窗口,兔子精從他懷中艱難地探出腦袋,望著陳荊。昴星君笑,又說:“你若不放心,大家一起留下也無妨。”
本座不知道宸在想什么,但他最近黏本座黏的太緊了,他之前隱隱說了些舊事,我一概不知,問了,也沒人能答得上來。但他顯然在防著昴星君,上次酒樓居然還說他欠了昴星君一個恩情。既然這么些年他一直躲著,那就必定是當(dāng)年的事了,當(dāng)年的事,縱使本座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如何能欠著昴星君。
“你帶他回去,我今夜也守在這里。”
宸要開口,本座打斷他,又說:“你們本就與陳荊不熟,留下來反而古怪。”
他沉默片刻,點點頭,推開門離開了。
昴星君看著宸離去的背影,笑著倚在門口,本座將藥碗擱在陳荊床頭,一轉(zhuǎn)身,看見昴星君那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孔,不由得就想生氣。
昴星君說:“魔主有事求小仙,還是客氣一些的好。”
……
本座深吸了一口氣,把他踢出門外,一并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昴星君毫不在意地撣去身上的灰塵,看著院內(nèi)的爐火,啞然笑道:“心者君火,魔主真是大方。”
本座懶得理他,抬手給陳荊的屋子放了一個結(jié)界,這樣即使昴星君與本座在這院內(nèi)打起來,他也什么都不會聽到。本座問他,你何時讓宸欠下了恩情?
昴星君搖著頭笑了起來,“原來就是這事,弄出這么大名堂,小仙還以為自己不知何處又得罪了你,等著被問責(zé)呢?”
“問你話呢,別打岔。”本座把他手上搖著的扇子打掉。
昴星君不緊不慢地撿起來,誠懇道:“當(dāng)日是我放司木離開的,玉帝那里的情也是我去求的,不然怎么可能收的起司木那點真元,怎么會讓你從若水旁邊離開。那小蛇想必知道實情,才這么說的罷。”
“當(dāng)日陣法未成,本就傷不到本座。”
“魔主托大了。”
“……就算七星使出來搗亂,確實能傷到本座,那又如何,你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本座不想他欠你這人情,你說吧,要本座替你做什么。”
昴星君抬起了手,不知他想要做什么,那只手在空中定了片刻,又落下來,他不再繼續(xù)維持那個笑容,退了兩步,輕聲說:“不,那是我還你的。”說罷忽然轉(zhuǎn)身走到院門口,雙手一拉,將門打開,李姑娘踩著小碎步在門口徘徊,見著昴星君,一張臉突然熟透了,吭吭巴巴地說她來找陳公子。
“陳公子?”昴星君說:“容粹今日身體不適,姑娘還是請回吧。”
“你,你是哪位?”她說著想要從昴星君身邊擠進來,昴星君也確實擠不過她,只得伸手去攔。
“啊呀!你,你怎么隨便碰小女子。”
本座倒抽了一口冷氣,抬眼瞪了她,她先是微微怔住,臉上紅的更厲害了,似乎隨時都可以冒出煙來。
“你你你,你又是誰?怎么都在陳公子的院里。”
“你是誰才對?這位陳公子與我家姐有婚約,你這樣不清不白往他屋子里跑,說得過去嗎?”
昴星君愣住,李姑娘也愣住了。
她的氣焰像是被澆了一盆子冷水,憑空熄了一半,卻仍是不甘心,梗著粗短的脖子說:“我,我與陳公子有緣分的!”頓了一下,似乎覺得這理由不太結(jié)實,又添了一句,白馬寺求得姻緣!
昴星君輕輕拍了拍她不住發(fā)抖的肩膀,又換上那副假惺惺的笑容,溫言道:“姑娘,緣分不能強求,廟里的簽筒就那么幾種解法,你若是日日都問同一件事,總會有那么個機緣能讓你撞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