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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氣他作甚,他又算得上老幾?死守太和殿?也是想的出來。他拿自己作餌想挑起三方相爭——說到這里也真是笑死人,他的蠢應是繼承了他娘的,他娘一家都蠢得無藥可救,那國舅公居然想著篡位?不是本座說,他真覺得他剁了皇帝能在那位子上坐的安穩?還是認為公孫延他爹會幫他掃蕩了姜易和李家軍,就算那徽王真贏了,他想與公孫止爭著做黃雀?那老葫蘆怕是吃多了豬下水,一腦子肥腸,他妹妹蠢是一回事,見了他拿自己兒子開刀,會饒過他?——不是本座說,他們那場狗咬狗的仗簡直打的慘不忍睹,就算李家軍來不及趕到,后面也能掐出一臺戲。公孫樾靠著那棵桃花樹就足以嚇得徽王親軍倒戈,你覺得徽王手下都是些什么貨色?”
宸咳了一下,緩慢道:“沒想到汝居然還清楚內里。”
他這是瞧不起本座?
“公孫延他爹害死了自己大兒子,過來‘討公道’,順便干掉那蠢貨皇帝,篡個位。公孫止想借著他叔叔殺掉他弟弟,再帶著禁軍把他叔叔抓起來,公孫樾沒子嗣,老大又是個瞎子,也該輪著他了。至于那國舅公,握著一支不聽姜易命令的軍隊,本座一開始以為他和公孫止是一伙的,后來看,純粹腦子不好使。”
“不管怎么說,他們幾人的倒都是想公孫樾死,但又都想都等著別人先下手。卻不知道遺詔早就寫好了,傳位給他七弟,托兩位老將軍監國。所以我就不懂了,這到底礙著慕家什么事兒了,要他興致勃勃地跑過去送命。”
兔子拉住本座的手,軟趴趴地說:“可司木不就是這樣么。”
這混賬兔子好端端的插什么話!
本座在路上買了些糕點,又在路過的酒樓里給它們兩個買了些吃食。什么時候居然輪著本座照顧別人了,而且這兩個不長眼的蠢貨居然沒有人主動拎東西,著實欠揍。
宸說:“怎么了?不走了嗎?”
本座看著他,恨不得把他臉上盯出個血窟窿。
宸一臉茫然,本座正欲發作,手上的食盒被人接了過去。
沒眼色!所以說到底,你一條輪回了幾千年還一直有前世記憶的東西,連個成精不久的兔子都比不上!
昴星君說:“這位是……”
本座頭皮一炸,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見昴星君一襲白衫站在那里,何小寶眼睛盯著昴星君提著的食盒,興趣盎然地吃著手指。
世間妖魔,到現在沒死干凈,靠的都是氣運吧!
宸微微挑眉,說:“昴星君。”
昴星君聽后了然一笑,“原來是故人,久違了。”
兔子拉起他衣衫的下擺,扯的他低下頭,然后問:“那你還記得我嗎?”
昴星君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兔子的頭,“當然記得。”
兔子開心的抱住了昴星君的腿。
本座還能說什么?
本座什么都不想說了!
昴星君說:“我就說魔主昨日怎么沒有回來,原來是尋著他們二人了。”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它們兩個哪有人?
“說的倒像昴星君昨日不在外閑逛一樣。”
拎著食盒也不忘顯擺扇子的昴星君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