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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講的十分有趣,”本座對著陳荊說:“不過小桃花精為什么會折年公子的陽壽?”
陳荊聽后驚喜地問:“小公子聽進去了?不過這都坊間傳說罷了,許是人妖殊途,待在一起總不是好的?!?
本座看向昴星君。
昴星君手賤地拍了拍本座的頭,露出一個占盡便宜的討打笑容,本座略一施力,他不由自主地縮回了去,說:“阿晏年紀小,不知道這山精鬼怪的故事,便如同水往低處流,桃花精是那低洼,與年公子處在一起,縱使無意,年公子身上的陽氣也會往她那轉移,”說著對陳荊一笑,“在下說的可有誤?還請容粹指教?!?
是本座問的!怎么又扯上陳荊了!
陳荊道:“便如陸公子所言,世間萬物,遵循個倫常守序,所以這些妖魔志怪的話本,總會死上那么一兩個人,其實也是在提醒眾人,天上掉下來的便宜,往往是受不得的。不然書生總念著紅袖添香,也不管添香的是人是鬼,寒窗苦讀哪有這么多旖旎情懷,一朝人前風流,人后必定吃了苦?!?
原來人鬼注定殊途不同歸,但他啰啰嗦嗦的,讓本座很是熟悉。
“不過……”昴星君摸了摸他沒毛的下巴,“容粹講的,怕不是一般那種沒根沒據的志怪話本吧?”
陳荊疑惑地看著他。
他又什么好看的,本座看見陳荊的目光,覺得十分不舒服。
“肯定了,這京城不就有個白馬寺么?!北咀氐?。
陳荊聽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掩著嘴小聲說:“不瞞二位,這是小生改動了的地方,白馬寺的主持托小生替他講一個坊間傳奇,想……多吸引點香客,只是……”他環顧四周寥寥無幾的閑散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本座震驚,原來說書的司木是這么接地氣!
昴星君呵呵一笑,拿著折扇輕輕敲著桌面,“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少年成名,十四登科,身世不清,家中卻有一位養父,想來想去,怕不是永續年間的宰相李余?”
陳荊楞了一下,繼而說:“仲苳與在下想到一起了,但是李宰輔與奉國公千金向來是一段佳話,這么編排他,委實不敬?!?
嗯?仲苳?怎么叫上表字了!
“可不是,昴……表哥,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毛表哥?”陳荊驚訝,“陸公子不是姓?……”
本座乖巧地低下了頭,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
“咳……”昴星君尷尬地笑笑,本座忽然覺得背后傳來一陣掌風,敏捷地躲開了,昴星君施的法術沒有打著本座,將桌子推得晃了晃,他那碗早該命歸黃泉的酒,終于搖搖晃晃地,落在了地上。
昴星君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坐到了陳荊身邊。
好一個見縫插針的昴星君。
店小二見東西碎了,跑過來收拾,昴星君對著陳荊咬耳朵,本座側了側身子,聽他說:“小時候在下身體不好,天一寒便總穿著狐裘,阿晏跟著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