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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聲音傳入耳中,清冷干凈的聲音答道:“好多了,我這身體,也就這樣了,好好歹歹,也就一天天的拖著?!鄙矍鋲m低頭,才看到身邊的床踏上躺著一個病美人。這病美人正是年輕時的白老,白涵雅。
沒想到啊沒想到,白老年輕時這么帥?
披著紅色披風的男子將披風解下來掛到一邊,坐到了白涵雅的床邊。說道:“瞎說什么喪氣話?你的病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只是先天不足,再加上冬天寒氣入體,所以才會一到冬天就變成這樣。不過沒關系,我教你的那套功法你練了嗎?之前給你的法寶都留在身邊吧?它們可以在你狩獵的時候保你平安,如果對手不是很厲害,說不定還能拔得頭籌?!?
白涵雅碰了碰腰間的涵雅鈴,說道:“一直帶在身邊。你啊你,我早就說過,不用為了我而去犯險。這頂級大魔哪是那么好捕捉的?這次是你運氣好,遇到一只茍延殘喘的。萬一真遇到難對付的角色,那可怎么得了。”
男子的眼中透出幾分歡快的光芒,貼近白涵雅說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白涵雅冷俊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將男子輕輕推開,道:“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情姑娘嗎?也是,情姑娘對你一往情深,你千萬莫要辜負了人家?!?
男子臉上浮上一抹笑意,忽然伸手勾起白涵雅的下巴,說道:“咦?這是吃醋了?”
白涵雅一把推開他:“師兄!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這個詞,哪是隨便亂用的?如果被情姑娘聽到了,她又該胡思亂想了?!?
男子被推得踉蹌了一下,忽然臉色難看的捂住了膝蓋。白涵雅立即擔憂的扶住他:“怎么?是我用力過猛了嗎?還是哪里受了傷?”
男子立即直起身來,呵呵笑道:“就你這點力氣,還傷不到過。不過是不小心使錯了力,抻著了。沒什么,不必放在心上。對了,之前給你的秘笈開始練了嗎?有沒有覺得哪里不懂,或者不理解的地方?我可以慢慢教你?!?
白涵雅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本秘笈,說道:“剛看了幾頁,全都……不是很理解?”
男子問道:“哦?哪里不理解?”
白涵雅道:“就是……也沒有哪里。你確定練了這個功法以后我就能擁有修仙資格嗎?師父說我奇穴不通,終生不可能有修練的資格。你說這個功法可以助我打通奇穴,可是這奇穴是那么容易就能打通的嗎?還有這秘笈上所寫的東西,多數都是需要兩個人一起修煉。我自己一個人……也是無從下手,別人都在忙,又到哪里去找固定修煉道友?”
男子笑了笑,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困難讓你如此愁眉不展,有我在,你還擔心找不到固定的修煉道友?這樣吧!以后我每天都抽出兩個時辰來助你修煉,怎么樣?”
白涵雅的神色有幾分猶豫:“……這……你每天要打理門中事務,要處理各處異狀,這些就夠你忙的了。專門抽出兩個時辰陪我修煉,怎么可能忙得過來,你不休息了嗎?”
男子朗聲笑了笑,道:“陪你修煉,就是在休息。還有什么比陪涵雅修煉更輕松愜意的?好了就這么定了,以后我就每天抽出兩個時辰來助你修煉?!?
看到這里,邵卿塵差不多想明白了。白老為什么會將那套修煉的功法傳授給他,而他本人又為什么對這套功法的修煉法門如此了如指掌。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始于他自己。當年他被一個腹黑大帥哥給騙了,所以如今他一個人騙了倆。這個白老,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心機綠茶老頭,不能忍!
不過白老也真是,這位大帥哥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愛他愛得不得了,可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不但沒感覺,還一口一個情姑娘長情姑娘短,這不是故意往別人傷口上撒鹽嗎?可是這話又說回來了,大帥哥也是腹黑的可以,竟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這么讓白老練了同修訣。同修訣如此霸道,只要練了,就必定要練下去。不知道白老知道這一切后,會是什么反應?
此時邵卿塵眼前的畫面一轉,冬去春來,距離白老開始練同修訣,已經過去三個多月。說起來,應該快要進入同修期了吧?眼前仍然是那個房間,竹窗微啟,瓷瓶里插著一束含苞待放的桃花。風吹窗動,發出吱丫一聲響。白涵雅一臉不可思議的抬頭望著眼前的男人,表情里寫滿了驚惶無措和深深的抗拒:“不……不,不可以!師兄,這樣不可以!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即使終身不能修仙,即使辜負父母期望,我也不能這么做!情姑娘……情姑娘怎么辦?她……她是無辜的!”
男子雙手扶住白涵雅的肩膀,低聲道:“涵雅,知不知道什么叫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已經練到這一步了,就必須練下去!不要再考慮什么情姑娘,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她!我也不許你喜歡她!就算她喜歡我又怎么樣?可我喜歡的是你!這一點你明明知道,卻一直在回避。還有,你確定你真的不想修仙?在我們仍然青絲年少的時候,你卻已經變成一個華發老翁。我們求仙問道降妖除魔,而你卻只能在一邊看著,甚至要躲的遠遠的,生怕那些法力傷到自己!涵雅,你確定你要這樣?我這么多年來努力尋找可以打通奇穴的方法,為的就是讓你和我們一樣擁有修仙的資格!你這樣不但辜負了我的苦心,更毀了自己一輩子!還有,我發誓,我只是想幫你打通奇穴,沒有別的想法。你的奇穴通了,獲得了修仙的能力,我便功成身退,不再騷擾你。好嗎?”
白涵雅驚惶失措的抬頭看了男子半天,最后顫抖著輕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男子舉起手,道:“我發誓,只要你獲得了修仙資格,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你。如果我再糾纏你,就讓我不得好……”
白涵雅伸手捂住男子的嘴唇,說道:“夠了,不要提什么死不死。我知道,從小到大,你對我最好。父母送我到仙山學藝,我明明什么都不能學,你卻依然替我瞞著他們,說我在仙山怎樣的傲視群雄。師兄,謝謝你?!?
男子溫聲道:“說什么謝謝,我說過,我會永遠照顧你,保護你,難道你忘了?”
白涵雅搖了搖頭,眼神中的情緒更加復雜了。男子攬過他的胳膊,道:“最后一次了,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不要再胡思亂想,好不好?我們好好修煉,你很快就能獲得修仙的資格?!?
于是兩人緩緩閉上眼睛,進入同修狀態。邵卿塵直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不好的畫面,應該有點……兒童不宜。
果然如他所料,同修的時間仿佛被快進了,一個剪影切過后,白涵雅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抬頭望著眼前挺拔英俊的大師兄,刀削斧鑿的五官較之他來說男子氣概十足。他與大師兄因為容貌十分出色,所以被稱為仙門雙杰??墒钦l都知道白涵雅這一杰名不符實,雖然他狩獵時經常拔尖,可是誰都知道他靠的是什么。一樣是涵雅鈴,一樣的黑玉犀角。這兩樣東西誰都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但威力奇大,沒有人敢小覷。
大師兄就不一樣了,他的能力在整個仙門來說都是上上籌的。雖然初入融合期,可是他能以一己之力,單挑魔界高級大魔!這可是進入元嬰期的修士都不敢嘗試的。
白涵雅望著安靜坐在身邊的大師兄,呼吸忽然凌亂。他覺得身體里一股揮之不氣的燥郁之氣在身下亂竄,撩撥得他心煩意亂。仿佛只有眼前的大師兄,才能將這股燥郁之氣安撫下來。他吐出一口熱氣,伸手向大師兄摸去??谥须y耐的喊了一聲:“師……師兄……”
當他的神智稍稍恢復時,大師兄已經開始在他體內征伐掠奪。再如何難堪,這個時候也沒有反抗的余地了。而且,他似乎根本無法反抗。因為,他太喜歡這種感覺了。于是緊緊抱住師兄的脖子,緊咬嘴唇,任憑眼淚從眼角劃下來,仍然不肯放手。
就這樣,邵卿塵被強迫著看了一場活春宮。
第84章
雖然他盡量控制自己坐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但那傳入耳中的聲音實在讓人煎熬。他大概可以想象自己剛剛進入同修期時的樣子了,就這副模樣,阿謹竟然還能忍受住把自己帶到個隱秘的地點再吃掉,也算忍耐力十足。
就在邵卿塵倍受煎熬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又換了。是他初初穿越到星際時的那個二十幾平米的單身公寓,不是原主那個亂糟糟像豬窩一樣的房間,而是被他收拾干凈以后還算溫馨整潔的一居室。邵卿塵打量著房間,皺眉,這老鬼又想搞什么鬼。
這時一個男人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溫潤的臉龐五官精致帥氣。仰月唇微勾,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平和的感覺。邵卿塵的眼睛亮了亮,上前道:“阿謹?你怎么在這里?”
對方道:“師父?你睡醒了?我當然在這里啊!你餓不餓,我給你準備了吃的?!?
邵卿塵有一刻的迷茫,低聲答應著:“呃……哦……”邵卿塵轉身打量著,果然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原來的床上。床單干凈整齊,折痕清晰。輕微的潔癖讓他養成了良好的生活習慣,不容許半點邋遢。邵卿塵皺了皺眉,好像沒有哪里不對?為什么剛剛發生的一切會忽然變得像一場夢?或者自己根本就是做了一場夢?心中的迷茫仿佛魔咒一樣彌漫開來。
邵卿塵抬頭剛要說什么,就被遲尉喂了一嘴食物,對方淡笑著說道:“師父,你昨晚沒睡好吧?是弟子錯了,下次一定不會這么折騰你的?!?
折騰?邵卿塵臉上紅了紅,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難道他們昨晚做過了嗎?雖然在一起以后常常同修同床,但是每次做完還是會忍不住羞恥半天。邵卿塵咽了咽口水,尷尬道:“阿謹,我睡了多長時間?”
遲尉道:“還好,這才剛過十二點,起來吃點東西嗎?”
邵卿塵搖了搖頭,滿心的狐疑:“現在還不餓。我先去洗個澡,身上有點不舒服?!闭澈模拇_不舒服。
遲尉淡笑道:“好,我去給您放熱水?!?
一切好像都沒有問題,阿謹還是那個溫柔的阿謹,可是邵卿塵仍然覺得不對。之前的種種是在做夢?那么阿言呢?亦筱呢?蘇夏和亦箖呢?還有自己剛剛收的那個小徒弟,夏雪陽呢?邵卿塵聽到遲尉說熱水放好之后,便脫掉衣服進了浴室。遲尉并沒有離開,而是仍然保持著一臉淡笑的守在那里。
“我來幫您搓背吧!師父。”遲尉拿著一個軟毛巾上前來,半跪在浴缸前說道。
邵卿塵背過身去,微微閉上眼睛,說道:“好?!?
然后他感受到了背部的一陣陣柔軟的觸碰,那雙溫和的大手,那適中的力度。邵卿塵可以感受到,那的確是來自阿謹。那越來越不規矩的手,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也是來自阿謹。邵卿塵被遲尉從浴缸里抱了起來,濕漉漉的背部緊貼著遲尉。那雙溫柔而寬大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著,撫摸著,每一下都能精準的抓住他的敏感,挑起他的興致。下意識的,那處便涌上層層津液。身后被某處頂住,他聽到了解開褲帶和拉鏈的聲音。以及,撕裂避孕套的聲音。
邵卿塵身軀足尖,輕身翻到遲尉身后,猛踢浴缸。浴缸三百六十五度翻轉,洗澡水全被灑在了對面遲尉的身上。邵卿塵冷笑一聲,道:“阿謹,技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為師怎么不知道?你是在誰身上練的呢?”
從一開始和遲尉在一起時邵卿塵就知道,阿謹這個人平??此茰厝幔诖采系臅r候可以說是如狼似虎。但他偏偏就吃他這如狼似虎的一套,像要把他吃進肚子里一樣。除非在修煉的時候,他才會耐下性子來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即使如此,遲尉也不會在前戲時如此極盡挑逗之能事。更重要的一點,首次進入,阿謹絕對不會在他背后。因為他知道,這樣讓他極其沒有安全感。
邵卿塵隨手披上自己的衣服,幻境不攻自破。眼前哪還有什么阿謹,明明是一個披著畫皮的艷尸!艷尸性別男,看樣子愛好也是男。他仰天張狂的長笑一聲,道:“這么輕易就認出來了?真無趣。這么有趣的游戲,為什么不和我們多玩玩呢?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默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