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尋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尉揮手殺掉最后一條襲向邵卿塵的黑皮長蟲后道:“這人的目的不簡單,肯定不僅僅是為陷害抹黑我們。這應該不是同行惡意競爭,不知道對方究竟想干什么!”
邵卿塵道:“不論他想干什么,都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我就不信,他有本事殺得了我!”
這時一個沙啞粗糲的聲音從頭頂上響起:“哈哈哈哈,果然后生可畏,狂傲的讓本尊喜歡!”
遲尉和邵卿塵猛然抬頭,一個黑影忽然躍墻而去。邵卿塵遲尉互看一眼,說道:“追!”
兩人匆忙追出門外,黑影極快,剎那間已經跑出數百米。兩人緊追其后,在濃重的夜色中疾行著。穿過一個個古建筑群的巷弄,鉆進一個四四方方的尖頂建筑時,那人消失了蹤影。
遲尉道:“是那死者的父親!”
邵卿塵道:“沒錯,是那個叫劉慶的!可是當時我沒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陰煞之氣,他怎么會異變?”
邵卿塵道:“這不是異變,是鬼上身!”
遲尉道:“鬼上身?原來如此。”他想了想,又道:“師父,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剛剛打斗聲那么大,為什么師弟師叔他們一個出來查看的都沒有?”
邵卿塵道:“隔離結界,是沖我們倆來的。看樣子他們的目的是我們倆,而且應該對亦筱的能力有所忌憚。楓神是上古死靈,還有誰的能力能比過他?所以他才想辦法讓我們和他們分開。”
遲尉點了點頭,打量著這座建筑的裝飾,四壁都是飛天仙女像,看樣子應該是個皇族墓道。遲尉上前查看著那些飛天仙女像,只見那畫描述的是飛天仙樂歌舞升平。遲尉道:“師父,這里會是誰的陵墓?”
邵卿塵搖了搖頭:“單看外室根本無法判斷,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個女子的陵寢。”
遲尉道:“女子?”這時兩人的耳邊傳來一陣陣甜膩的嬌笑和狎昵聲,兩人同時抬頭看著對方道:“妒歡陵!”
沒錯,這里的確是妒歡陵。
遲尉道:“這老怪物把我們引到妒歡陵來干什么?還有,剛剛他自稱本尊,看來應該是個有身份的人物。我們師徒一介晚輩,他怎么可能和我們結仇?”
邵卿塵搖頭:“在弄清楚真相前,這一切都是疑問。咱們進去看看吧!既然已經來了,總不能就這么回去。而且,那老怪物恐怕也不會那么輕易的讓我們回去。”
遲尉在墻上來來回回的敲打著,尋找著機關。他們現在所處的僅僅是一條墓道,古代陵墓機關重重,一不小心就會葬身墓中,尤其是墓道和墓室中,更是設置機關的重要地點。
片刻后遲尉才對邵卿塵道:“師父,走吧!”
于是兩人一前一后,向墓室中走去。越往前,那甜膩的笑聲和狎昵聲越清晰。間或可以聽到呻吟,有一個聲音格外的大。仔細聽,竟然是兩個男人的交歡聲。
遲尉臉上的表情很復雜,邵卿塵一臉戲謔的望著遲尉,說道:“是不是聽硬了?”
遲尉無語道:“師父,這個時候就不要調侃弟子了。”
邵卿塵道:“人之常情,為師都硬了。”
遲尉:……
兩人又走了數十米,兩側的墓道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再往前,邵卿塵便從掌間掌起一炬火苗。然而火苗卻仿佛生了腳一般分裂為數十枚火星,分散開來朝墓道兩邊飛去。然后光芒倏爾大盛,墓道兩邊幾十盞長明燈亮了起來。
邵卿塵連連驚嘆:“好神奇,這是什么技術手段?”
遲尉一臉無語,道:“師父,這只是一個雕蟲小技。不過是個引火咒,加一個引火的小陣,甚至連陣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小訣。”
邵卿塵道:“面對不科學的東西,我們要配合的尊重一下,這樣才能顯得更有氛圍嘛!”
遲尉:……
從剛剛他們醒來弄出動靜后,直播機便一直十分敬業的跟著他們。邵卿塵看了一眼直播機右下角的分鏡頭,沒有子級直播間申請跳出,說明范修言他們應該還在睡夢中。
眼看墓道到遲頭,邵卿塵道:“奇怪,這墓道里怎么沒有機關?虧我還期待半天,終于可以真正的來一次盜墓之旅了。”
遲尉:“……師父,盜墓是違法的。”
邵卿塵道:“我知道,不過既然進來了……是不是該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能順手牽羊的。”然后他看了一眼直播機,道:“哎,剛剛那句話應該屏蔽掉的。”
遲尉:……師父最近有點話嘮。
臨近墓道盡頭,一道隔世石橫亙在那里,石上雕刻著一只張牙舞爪的鎮墓獸。遲尉問道:“師父,這是什么怪獸?”
邵卿塵看了片刻后,答道:“天狗,看門用的。”
遲尉奇道:“為什么隔世石上雕刻天狗?”
邵卿塵道:“應該就是為了鎮住那名妃子,不讓她去見皇帝吧!可是為什么要雕天狗……為師也不知道,難道那妃子生前怕狗?”
遲尉上前敲了敲隔世石的墻面,實心,很厚。一般隔世石是為了隔開墓室與人世才放置的,機關應該設在里面,外面是打不開的。邵卿塵正在想用什么方法進去,石門就像有人操控一般,在他們面前緩緩開啟了。
一陣仿佛來自地獄的霉味撲面而來,邵卿塵掃了掃鼻子,大聲道:“謝了!”最喜歡這種給引路的對手了,不像以前,還要自己想辦法自投羅網。邵卿塵在心里默默給對方點了個贊,對方表示無語……
進入墓室后,里面的場景卻讓邵卿塵和遲尉大吃一驚。并不是想象中的石室墓室,也沒有陵墓中最常見的棺槨隨葬,而是別有洞天的一方天地。月上中天,夜色迷離,蛩切聲聲,河道潺潺,竟然別有一番風味。
邵卿塵道:“敢情這老怪物是請我們來欣賞夜色了?”
遲尉道:“我倒覺得這里處處透著詭異!”遲尉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忽然竄了出來,遲尉立即將邵卿塵拽入懷中,道:“師父小心!”
一聲溫溫軟軟的貓叫聲傳入他們耳中,夜色下,一只黑貓正翻著肚皮在路的正中央打滾。尾巴甩來甩去,悠閑愜意的好不自在。
邵卿塵從遲尉的懷里鉆了出來,道:“你啊!草木皆兵,不過是只小貓咪啊!來來來,讓我來摸摸看。”邵卿塵上前摸了摸那只黑貓,黑貓的性格竟然很溫馴,任他捋動著自己的皮毛,竟然還舒服的發出一陣陣的呼嚕聲。
遲尉道:“師父還是小心為妙,在這詭異的地方,出現了一只貓,還是最邪的黑貓,怎么看都覺得不正常。”
邵卿塵道:“如果我們要對付的只是一只小貓,那是不是應該慶幸?這只貓對我們沒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惡意。阿謹,你帶吃的了嗎?”
遲尉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鑵午餐肉罐頭,打開后放到邵卿塵的手中。邵卿塵把里面的肉拿出來,用匕首切成一片一片放到黑貓的面前。一聞到肉味,黑貓便精神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邵卿塵摸了摸黑貓的腦袋,說道:“慢慢吃吧小家伙兒!”然后起身對遲尉道:“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這里的景色還不錯,師徒兩人難得月下散步,心情竟然也變得不錯,全然忘記了此刻他們正處于一個大墓里。遲尉下意識的牽住邵卿塵的手,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往前走,即使一言不發,也完全不會有尷尬的感覺。這應該就是慣常所說的默契吧?
直到一陣陣若近似遠,幽婉凄切的歌聲傳入耳中,這種氛圍才倏而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