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尋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修言的手滯了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會,我不會忘了的。即使是蛛兒的幻境,我也沒有忘記。該擔心的明明是我,你這個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小混蛋!”
那是亦筱在蛛兒幻境時的第一重幻境,幻境里許多美女,簡直香艷的不敢回憶。可能是那次幻境吃的有點膩了,所以他從那以后再也沒做過類似的夢……
亦筱想了想,說道:“二師兄,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你就拿去吧!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要像上次那么兇了,不然我會忍不住反抗的。”
范修言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兇的,我喜歡你。”
亦筱的呼吸滯了滯,伸出細長的胳膊摟住范修言的脖子,問道:“那你愛我嗎?”
范修言的呼吸立即跟著亂了節奏,他深深在亦筱的脖子里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愛你。”
直播機很警業的在窗外蹲守著,透過大敞的窗戶,若隱若現的紗縵,拍攝了一整晚香艷旖旎的活春宮。
第二天蘇夏起床,下樓上廁所的時候經過二樓范修言的房間。無意間往里撇了一眼,就被摟在一起的兩個赤裸身體驚到了。再看窗邊,一部設了隱藏結界的直播機閃著微亮的紅光。蘇夏將直播機拿起來,一臉震驚的看看屋內,再看看直播機,差點忍不住尖叫出聲。
蘇夏將直播機的直播畫面拉回到昨夜的進程,范修言和亦筱的對話被一字不漏的拍進了直播畫面里。雖然他們拉著圍縵,可是那煙紗一樣的圍縵似乎并沒有什么卵用,甚至連他們細節處的輪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好在小霸王直播機很智能,像這種限制級的畫面會直接人性化的打上馬賽克。
再看直播間觀眾們的彈幕回復,簡直是修仙直播間開播以來的最高點!就連九頭血虺的斬殺都沒有被刷到這么高過!要知道那次副本可是創下最高點歷史記錄的。可是那個記錄,被范修言和亦筱的h直播給秒成了渣渣。
是的,這種級別的直播是不會被禁的。
蘇夏坐到樓梯上翻看著觀眾們的彈幕消息,默默給范修言和亦筱點了個蠟。
我屮屮屮,二師兄三師弟這么敬業????
等等,我是不是瞎了?會不會長針眼?落大你說,我會不會長針眼?
啊啊啊啊,這簡直……太讓人驚訝了!我越來越愛這個直播間了怎么辦?劇情好,道具好,畫面好,顏值高,重點是竟然還有肉!!!不要欄著我我要把我這半年的生活費都扔出來!
樓上+1,我一年的都不要了!
樓上帶我一個,我一年零三個月的!
帶我帶我,我扔兩年的!
……
蘇夏:……
邵卿塵一臉黑線的看著刷新了斬虺記錄的留言和打賞,心里默默想,原來觀眾們竟然是喜歡這個調調的嗎?老二和老三貢獻不小啊!唉,是不是該給他們點表揚?不對,這個角度明顯不是擺拍啊!邵卿塵抬頭望著蘇夏,道:“他們……沒注意?”
蘇夏默默點了點頭。
邵卿塵張大了嘴巴,又問道:“這個,能刪嗎?”
蘇夏默默搖了搖頭。
邵卿塵的表情變得很微妙,再次確認道:“不能刪?”
蘇夏道:“確切來說也不是不能刪,我們這里操作只能刪掉直播間內的直播視頻,可是你看看視頻的轉發量……”
邵卿塵看著下面那個十位數的轉載量,一口老血咽進了肚子里。抬頭卻剛好看到亦筱一臉春風拂面般的走了進來,并熱情的和眾人打著招呼:“師父,早啊!早啊蘇哥哥!咦,小叔,早。”
邵卿塵和蘇夏面面相覻,最后蘇夏把包袱扔給了亦箖。亦箖那張萬年面癱臉看不出喜怒,只是半天沒說出半個字。可能亦筱和范修言是為了避免大家看出來,所以才一前一后兩個人分開來紅景天報道。可是這樣反而顯得他們刻意而為之,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蘇夏用眼神對邵卿塵道:“說嗎?”
邵卿塵一臉為難:“不說也不行啊!”肯定瞞不住的,搞那么大動靜。
蘇夏擠擠眼睛:“師父說。”
邵卿塵單手拂額:“我說不出口……”
此刻直播機已經關了,亦筱正到處找他的直播機。一邊找一邊咕噥:“怎么回事?小霸王去哪兒了?我明明給它設置了自動導航的。哎?師父,怎么在你這兒?”
邵卿塵這才發現直播機一直在他手里拿著,于是不得不開口提醒亦筱:“那個,三兒啊!”
亦筱已經接過直播機,并把它打開了,抬頭隨意看了一下邵卿塵,道:“怎么了師父?”
邵卿塵心里那個急啊!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后頭皮一擰,說道:“你還是自己看吧!”
亦筱一臉狐疑的翻看著直播機里的畫面,半個小時后,紫苑傳來一陣響徹九霄的咆哮聲:“范修言!你個混賬王八蛋!啊啊啊!!!”
亦筱眼睛紅紅的趴在邵卿塵的懷里,范修言一臉知錯的表情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晚睡的遲尉也起床了,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后也默默給范修言和亦筱點了個蠟。
邵卿塵撫摸著亦筱的后背,道:“別生氣了,我現在就把它刪了好不好?”
范修言也道:“別生氣了,我來刪。”
亦筱炸毛道:“刪什么刪!刪了不是嫌疑更重嗎?如果不刪說明我們是故意而為之,大家可能只會把它當成擺拍!而且拉著紗帳,不清不楚的還打了馬,誰知道有沒有真做過!如果刪了那不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坐實了這個事實了嗎?”
范修言道:“那就留著。”
亦筱繼續炸毛:“留著!留著!留著丟人嗎?”
范修言開始頭疼,刪了也不行,留著也不行,到底怎么辦才好?唉,怎么兩個人就都忘了直播機這件事了呢?然而范修言也只能就這么默默坐在那里,他怕亦筱再一瘋,又要扯著他吊打。剛把人睡了,是絕對不能還手的!范修言扯了扯嘴角,又牽動了嘴角的傷口,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咝~~~~~”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亦箖發話了:“事情是你們兩個闖出來的,就不要只責怪一個了。”
亦筱哭訴道:“可被壓的那個是我啊!丟人丟大了!”
蘇夏:……
邵卿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