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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筱道:“師父和大師兄很好,他們倆好像在雙修。……我也是聽蘇哥哥說的,師父和大師兄在練一種雙修的什么功法。進步非常快,不過……總是聽師父說什么副作用太大之類的。直播機我一直隨身帶著,我都過來了,它肯定會跟過來。”
范修言的嘴張成o型,半天后才反應過來,這就對了,難怪師父會從沒有靈力忽然變得靈力大漲,看來應該是和大師兄雙修的緣故。難怪他們倆經常窩在一起,看來是為了給雙修做準備的。不過師父和大師兄……捂臉,其實還是挺般配的。
范修言道:“走吧!帶我去見師父,我騎馬帶你過去。”說著他起身結了賬。亦筱在他身后磨磨蹭蹭半天才跟了上來,范修言騎上馬,伸出手去拉亦筱,亦筱扭捏道:“二師兄,你騎馬,我走著就可以了。”
范修言皺了皺眉,隨即笑道:“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你有什么興趣吧?放心吧!就算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只剩下女人,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你的。”一不小心好像暴露了什么。亦筱卻假裝沒有聽懂似的說道:“不是這個意思二師兄,我只是……那個……好吧我也不瞞你了,我暈馬!”
范修言:……
十分鐘后,范修言和亦筱同騎一匹馬,范修言在后,亦筱在前,性格溫馴的白馬慢悠悠的走在華朝古道上。夕陽西下,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周圍的人們紛紛指指點點:“哎,你們看,這不是狀元郎嗎?”
“是啊,和狀元郎同騎一匹馬的是哪位?”
“啊?這個……以前和狀元郎同騎一匹馬的不都是花街的花魁嗎?現在怎么換成個俊俏小哥兒了?”
“說不定這位狀元郎就是喜歡小哥兒不喜歡花魁也不一定。”
直播機仍然在契而不舍的跟拍著,直播間的觀眾們仿佛從街邊百姓的指點聲中了解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范修言繞過亦筱牽住馬韁,低聲問道:“這樣還暈嗎?”
亦筱答道:“還好,不暈。”
范修言道:“這就對了,你騎馬適合在前面,不適合在后面。”
亦筱怎么聽都覺得這話不太對勁,猛然回頭道:“二師兄,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想上我?”
范修言道:“你想多了,我不想上你。”
亦筱道:“真的嗎?”
范修言道:“當然是真的,你是不是欠操?”
亦筱道:“不是二師兄,有一件事你可能沒發現,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頂著我的腰,要不你先收了神通?有點硌的荒。”
范修言干咳一聲,道:“你弄錯了,那是我的腰帶!”
亦筱伸手在“腰帶”上摸了一把,嬉皮笑臉道:“你的腰帶長的真奇特!”
范修言:“滾!”
之后兩人這一路就都保持著沉默,一直到杏林齋的門前,兩人仍然一言不發。白馬在杏林齋漆紅色的門前駐足,亦筱道:“二師兄,到了。”
范修言道:“好。”
亦筱道:“你不下來嗎?”
范修言道:“嗯。”
亦筱道:“那我先下來了。”
范修言道:“行。”
亦筱剛動了動屁股,便被范修言擁進懷里,扭轉過身子,堵住唇舌,撞入自己胸膛。呼吸漸漸凌亂,亦筱抬起胳膊摟住范修言的脖子,兩個人越吻越意亂情迷。在黃昏的落日下,在朱紅色的高門大院前,一道剪影被拉長,和著起伏的胸膛,和唇舌摩擦的聲音,溫柔詮釋著一對熱情初放的戀人。
邵卿塵穿著一身大紅錦袍從大門前經過,看到四味藥材正在門口探頭探腦竊竊私語。他過去一看,立即辣了眼睛一般收回目光,伸手一人給了個爆栗道:“偷看別人親嘴是要長針眼的知道嗎?”
四個丫鬟立即把頭縮了回來,剛要低頭叫公子,邵卿塵立即揮手打斷了她們。門外那倆啃得正忘我,就這么一嗓子,恐怕會嚇出個好歹來。只不過這倆熊孩子是怎么勾搭上的?他這個做師父的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出來!他是不是該在門規里加上一條,禁止同門之間搞同性戀?再一想,自己這個做師父的都上梁不正,又有什么資格去糾正下梁歪?
此刻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已經被范修言和亦筱的行為刺激的歡呼聲不斷了,難得有一次在亦筱大大沒有求打賞的情況下被刷了一次打賞熱潮。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這倆人卻仍然吻的全然忘我。邵卿塵微微嘆了口氣,轉身回去了。他本來只是要去看一眼遲尉什么時候回來,卻無意間撞到了兩個徒弟互相告白。
好吧!其實他們也沒有告白,只是互相明白了對方的心意而已。他們甚至沒有對對方說那句我喜歡你,我愛你,我中意你,不過一個吻,已經足夠把一切都說明了。
唇分的時候范修言才終于說道:“你知道嗎?半個月了,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們所有人。”
亦筱道:“那你是想我們,還是想我。”
范修言笑了,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道:“那你希望我想你,還是想你們?”
亦筱道:“隨便你,我無所謂啊!”
范修言有點生氣的說道:“你真的就這么無所謂?”
亦筱笑了起來:“我現在知道了,你還是挺在乎我是不是覺得無所謂的,這樣就行了。”
范修言無奈了,下馬將亦筱接了下來,一臉無語的說道:“我怎么會看上你呢?”
亦筱道:“我也挺納悶的,我怎么會看上你?”亦筱頓了頓,道:“不過后來我想了想,這也沒有什么不對。你想啊,我們師徒幾個,師父和大師兄,我小叔和蘇哥哥,最后就剩下我們倆了。整天被他們虐來虐去,除了我們倆反擊回去,好像也沒有別的好辦法。”
范修言:“……咱倆在一起就這么湊和?”
亦筱嬉皮笑臉道:“哎呀你還求什么?我都答應跟你在一起了,湊和過唄!”
范修言氣得吐血,這家伙是真看不出來自己的心吧?當他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已經去了一個陌生地方,有可能永遠不再和他見面時的那種感受。是真的后悔,后悔為什么沒早一點和他說。那個被蛛兒惡作劇出來的幻境里,他和亦筱滾過一次又一次的床單后,如果還能淡定的和對方相處,那一定是裝出來的。
兩人并排著去見邵卿塵,邵卿塵正一臉苦大仇深的在那里反思。亦箖和蘇夏丈和二尚摸不著頭腦,看到亦筱和范修言一起回來時才知道,原來是為兩個徒弟的事而發愁。蘇夏遠遠的就嗅到了一股精液的味道,就亦筱那閃躲的小眼神,很難不被看出來。范修言倒是一臉的坦蕩,可惜他手里正握著亦筱的手,到現在為止還沒舍得放開過。
亦箖倒是能想開,因為他畢竟也是做了一個并不是特別正確的榜樣。不過對于他來說,同異戀還是異性戀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兩個人的感情必須真摯,玩弄感情是絕對不可取的。亦筱天性愛玩,他其實有點放心不下自己的大侄子。抬頭看了一眼范修言,只見對方兩步沖到邵卿塵面前,雙膝跪地磕了一個頭,眼圈微紅的說道:“師父,弟子回來了。”
邵卿塵微微嘆了口氣,起身將范修言扶了起來,感慨萬分的說道:“回來就好,就差你了。喲,這是中了狀元了?看來蘇夏說得沒錯,我們團隊里的智囊上線了。”
范修言滿頭黑線,把身上的大紅花解了下來,說道:“師父,這個比較適合您。”
邵卿塵一臉無語的看著那朵大紅花,說道:“適合我干什么?大紅袍大紅花,戴上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