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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卿塵道:“阿謹,你不用勸我,我從來不覺得面對不堪的過去有什么可為難的。畢竟那是人生成長的重要一部分,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遲尉知道師父是個很明白事理的人,于是也不再多做勸說。
這一路上遇到的熟人不少,大家都在忙著搬家,偶爾抬頭看到邵卿塵就打聲招呼。又一個熟的身影走過,邵卿塵低了低頭,假裝不認識。對方卻眼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臉興奮道:“喲,這不是我們的網絡大紅人嗎?怎么舍得舊地重游了?”
邵卿塵一臉尷尬的道:“嗨,你好,好久不見。”
那人道:“是啊,好久不見,你怎么跟我這么生疏了?哎小晨啊,以前咱們兄弟多親近啊!你現在發達了,就把兄弟給忘了?”
邵卿塵道:“怎么會,我今天是有事,來去匆忙的,改天一定好好請你吃飯。”
那人道:“什么改天啊,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別忘了,你那個二手的充氣娃娃還是我賣給你的。咱們兄弟充氣娃娃都能用一個,有什么好事兒是不是也得一起啊?”
邵卿塵:……就是怕他把這件事給抖出來,結果還是防不勝發。
邵卿塵一臉的尷尬,說道:“可是……我今天真的有事啊!”
遲尉見對方一直不依不饒的糾纏,立即把邵卿塵拉到身后,全身氣場全開,森然道:“你還有什么事嗎?”
那人抬頭,就看到一張英俊絕倫卻滿面錚然的臉,雖然這人長的一點都不兇,可這周身的氣勢卻讓對方有一種被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仿佛周身的空氣全被抽走,彼方的身形也被無限拉長,而自己卻渺小如螻蟻。
那人立即露了怯,哆哆嗦嗦的后退一步,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事了,我……先走了,先走了……”然后溜著墻根,連滾帶爬的跑出去老遠。
邵卿塵搖了搖頭,一個普通人,和一個融合初期的人對上,這不是上趕著挨虐嗎?
兩人上樓來到邵卿塵原來的住處,這個地方距離遲尉原來的房間竟然只隔了三個房間。邵卿塵拿出鑰匙打開門,兩人一進門邵卿塵便被遲尉壓制在了門上,附上他的耳邊,下巴抵上他的肩膀。遲尉低聲在邵卿塵耳邊道:“師父?二手的充氣娃娃?這個您怎么解釋?”
過往的黑料越來越多,邵卿塵有點應接不暇,他只好吭吭哧哧的道:“那個……消過毒了,洗干凈了,我用的時候……戴了套……”啊啊啊邵卿塵頭疼,這解釋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根本不用去感受,邵卿塵都知道現在遲尉是怎樣的狀態。先不說遲尉,自己也已經心猿意馬。遲尉的表情卻有些哭笑不得,他緊緊貼在邵卿塵的身上,說道:“師父,早知道您是這樣的師父,我何必忍得那么辛苦?”
邵卿塵有一種想捂臉的沖動,可惜雙手被遲尉牽制著。邵卿塵無奈的抗議道:“其實……事情和你想象的很不一樣……”如果要講,情節就會追述的自己穿越的那一刻。在那一刻醒來,自己整個人也是崩潰的。那是原主第一次使用那個充氣娃娃,好在他衛生和安全意識還是有的,給娃娃仔細的洗了澡消了毒,并更換了替換軟芯管。涂了潤滑,戴了套,然而還沒射出來,邵卿塵就取代了他的肉體。這件事現在想來很蹊蹺,不是一般的蹊蹺。說他的穿越只是巧合,這件事打死他都不信。
遲尉的手卻開始在他身上不安分起來:“不論事情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樣……”遲尉喘息一聲,道:“我現在都忍不住了。師父,怎么辦,我想……現在就要你。”
邵卿塵的全身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涌過,呼吸登時紊亂,作為一個被同修訣控制的受,邵卿塵根本經受不住這樣的撩撥。連眼神里都染上了幾分顏色,滿含期待的望著遲尉。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倆基本上不可能就這么算了。遲尉體內邪火亂竄,仿佛要將邵卿塵燒灼了一般的溫度熨燙著對方的皮膚。遲尉掀開對方的衣襟下擺,將手探了下去,柔滑細膩的觸感,凹凸起伏的線條,手不自覺的在那幽深處梭巡,觸手卻是一大片的黏膩。
遲尉的手滯了滯,道:“師父,你……”
邵卿塵破罐子破摔的閉上眼,一咬牙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遲尉卻知道,無須解釋,這是同修訣造成的。此刻的遲尉再也忍不住,握住邵卿塵那處,仔細上下套弄起來。同時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兩腿之間,索取那點難得的溫涼。
兩人喘息著唇分時,已是半個多小時以后的事情了。遲尉看上去還好,邵卿塵雖然也得到了宣泄,但兩人畢竟沒有邁過那道坎。遲尉的大腦還算清醒,尚存的理智讓他控制住了分寸。但這種宣泄途徑對于邵卿塵來說不過隔靴搔癢,治標不治本。他仍心有不甘的覬覦著遲尉,卻也知道適可而止。深吸一口氣,臉色紅潤的鉆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遲尉沒有去打擾他,待他洗完后自己才去也沖了個澡。出來時邵卿塵已經換了件原來的衣服,并收拾打包好了一堆東西,手里捏著一個羊脂玉如意。玉如意明顯是個古物,上面一大片明顯的血浸。這東西應該出自墓葬,好像不是什么吉利的東西。不過看年代,這塊玉如意至少也要上千年了,而且保存完好,血浸勻稱程暗紅色,這塊如意的市值不會低于千萬信用點。所以,邵卿塵的叔叔才會以偷竊貴重物品的罪名起訴他。因為星際法典有記,偷竊貴重物品達上千萬者,可判處十年以上監禁。一旦罪名成立,邵卿塵便面臨著十年的牢獄之災。這位叔叔真是為錢,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邵卿塵捏著那塊玉如意,總覺得這東西怎么看怎么邪乎。
遲尉走到他面前,接過邵卿塵手中的那枚玉如意,神色立即變得凝重起來。道:“師父,就是這個東西嗎?”
邵卿塵點了點頭,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遲尉搖了搖頭,道:“我感受不到任何關于它的信息。”
“任何?”邵卿塵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確定是任何?”
遲尉篤定的點了點頭:“沒錯,是任何。”
邵卿塵道:“那就奇怪了。”的確奇怪,萬物有靈,任何東西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靈力。否則修煉者如何從天地萬物中汲取靈能?而玉又是靈物,它的身上本身就集韻了天地間的靈力,而且許多千年以上的靈玉都可以用來做上等法器,因為它的靈力足夠支撐一個大型法陣。可是遲尉竟然感受不到這塊玉的任何靈力,這怎么能讓邵卿塵感覺到奇怪?
自古玉器都是用來供奉或者祭祀的東西,即使用來把玩的玉器,也占了三分靈氣。但凡是玉,都不可能沒有靈力波動。
邵卿塵眉頭緊鎖,道:“這就奇怪了,怎么會這樣?”他將玉器收起,決定回去先問一下白老。他出門的時候忘了把白老揣到懷里,不過回想著剛剛那番場景,也是幸虧沒把白老帶來,否則就憑剛剛他的表現,恐怕會把白老嚇出個好歹來。果然欲望乃人之常情,他這個自認為也算清心寡欲的人,在遇到喜歡的人時竟然也這樣把持不住。
邵卿塵把東西打包裝到一個小箱子里,決定回去再慢慢查看這些東西。于是抬頭對遲尉道:“走吧!我們先回去。”傳票的事還需要商量一下對策,畢竟現在原主那位叔叔手里捏著父親的遺書,遺書里白紙黑字的寫明了對兒子邵清晨的失望,將所有的遺產全部交給弟弟打理。而自己當初將這玉如意偷出來,的確是觸犯了律法。
遲尉接過邵卿塵懷里的箱子,兩人并肩回到飛艇,沿原路線返回。還沒到家,邵卿塵的通訊器又響了起來,亦筱焦急的聲音自通訊器中傳來:“師父,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邵卿塵忍不住把通訊器拿得遠了一點,亦筱的大嗓門兒震得他耳膜發癢。邵卿塵道:“出什么大事了?慢點兒說,別著急。”
亦筱道:“您現在馬上打開新聞直播間,不是j站的新聞直播間,是衛星頻道的。”
邵卿塵立即示意遲尉連接星互聯,打開車載視頻播放器,并調到星空新聞直播間頻道。一則最新播報的新聞正以連播的形式在直播間播報,主持人單一刻板的表情所闡述的事實卻讓邵卿塵的血忍不住一陣一陣的發冷,一會兒又一陣一陣的發熱。這忽冷忽熱的可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這則新聞跟他們有關,確切來說是跟他們上次去的那個副本有關。
沒錯,新聞正是關于死亡谷的。
播音員用最標準的星際通用語播報著:“16日早,星科院科考團首次正式深入位于科瑟林大沙漠的坐標116.463608,39.937525腹地坐標軸俗稱死亡谷,谷中從未探測出任何生命跡象。從百年前起,這座吞噬了無數生命的死亡谷便被列為禁區。如今,這座從未被人征伐過的死亡谷終于揭開了神秘面紗……”
邵卿塵和遲尉面面相覷,他們早就料到死亡谷會在近期內被發現,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那么快。但愿蛇尸和尸骨不要被發現的太快,否則他們就算再想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不過事情仿佛并不隨邵卿塵的愿,接下來的新聞讓他倆都有點憂愁。尤其是配著底部觀眾的留言字幕,事情仿佛更跟他們脫不了干系了。
“誰說死亡谷沒有被人征伐過?我們的修仙直播間眾大大們才剛剛凱旋歸來!”
“哎呀!星科院的人去撿漏啦?哈哈哈哈你們現在啥也撿不到,寶貝已經被落大卷走啦!”
“落大已經把屏蔽的陣法開啟了,你們可以盡情去玩兒了。而且boss已經被斬殺,不用擔心遇到人蛇怪啦!”
“真可惜,玉郎已經走了,否則可以和星科院的大大們玩兒捉迷藏啊!”
“哎?落大前腳走,你們后腳就跟了去,這樣合適嗎?別人已經把boss和寶物都拿走了,你們這樣就算去了也撿不到好么。求星科院的大大們開荒妒歡陵,說不定里面有不少無頭鬼啊長舌尸啊的等著大大們去鏟除哦。”
“妒歡陵有什么意思啊!求探秘加徹曼海域!求推倒海妖塞壬!求水下王宮一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