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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幽幽嘆了口氣,說道:“說得容易,你以為這么多年以來我就沒想過破陣嗎?那位神秘高人設下的陣法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綻。我試圖破解了整整一千年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們幾個毛頭小子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解決?別開玩笑了。我看你們還是乖乖留下來陪我的好,等到哪天那位神秘高人回來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了。”
邵卿塵一抖,他的大好青春才剛剛開始,還不想那么早就去死。雖然玉郎死了以后跟活著也沒什么區別,可是尸修也是有個成功機率的。不但死的時候要保持清醒,死后更要保證及時起尸。這種東西天時地利人和要求很高,有一個條件跟不上都會滿盤皆輸。用僅有一次的生命堵一次不一定會成功的尸修,這風險太高回報率太低邵卿塵不想嘗試。恐怕玉郎當初也是沒有辦法了,試問宮中仍有驪王,唯一疼愛他的疆主又被啃得渣渣都不剩,他也只能鋌而走險走上這條路。
邵卿塵道:“別急啊,可能不是你找不到,而是找錯了方向。我們這里那么多人,肯定比你一個人想效率高一些。如果你把我們都殺了,能不能修煉成像你一樣的尸修是一回事,豈不是白白錯過一次破陣的機會?”
玉郎未置可否,邵卿塵接著道:“亦筱,開動你的腦子。”
亦筱一臉懵逼:“啊?”
邵卿塵滿心的恨鐵不成鋼,嘆了口氣道:“開動你的腦子,如果把你關進一個瓶子里,從外面把蓋子蓋上。而你在里面不論如何都找不到出口,怎么辦?”
亦筱終于開動腦筋,最后猛然一敲腦袋,道:“對啊師父!里面的人打不開,那怎么辦啊!”
邵卿塵想把亦筱踹死,他今天出門的時候一定忘了帶腦子。于是轉身看向遲尉,說道:“老大,你說!”
遲尉道:“既然從里面打不開,那就試試從外面入手吧!”
亦筱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對啊!既然瓶子是從外面被人蓋上的,那肯定要從外面打開了?里面的人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出來打開瓶蓋。大師兄你好聰明!”
遲尉無奈道:“師父已經提示的再明白不過了。”
亦筱臉皮奇厚無比:“也只有像大師兄這種和師父心有靈犀的人才能第一時間猜透師父的想法。”
眾人:……
玉郎曖昧的沖著邵卿塵笑了笑,卻不去看遲尉。他只調戲邵卿塵,從不調戲遲尉。作為一只受,玉郎可是十分懂得避嫌的。從這兩人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的那種相處模式來看,玉郎就能清楚的分辨這倆人的曖昧關系。至少已經有一個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另外一個人應該在故意裝傻中。
邵卿塵對玉郎道:“聽到沒有?連我徒弟都能看出來從外面可以打開陣法的奧秘,所以這個問題也并不是沒有解決途徑的。只要我們出去探查一番,肯定能找到突破口。”
玉郎掩唇咯咯笑道:“你們當我好騙是不是?如果你們出去以后一走了之,我又出不去,到時候誰又能賠我幾個好玩的玩伴?”
看來他的確不傻,邵卿塵道:“那你打算怎么辦?是不想出去了?”
玉郎道:“當然要出去,不過……找出口這件事,你的徒弟們去找就可以了。”然后他附身在邵卿塵的耳邊低聲道:“不要以為我看不出,這里面最弱的就是你,恐怕大家都還不知道吧?”玉郎赤足在紅色花紋的地毯上踩踏著,歡快道:“你就留在這里,陪我下下棋,喝喝茶,聊聊天,逗我開心就可以啦!等他們找到出口,我再跟你們一起走。好想去看看青籬,不知道現在青籬怎么樣了。青姑的店還在不在,師傅是不是又收了新的弟子。”
如果讓玉郎知道他的國度,他的青籬可能全都被掩蓋在沙漠之下,不知道他會不會傷心難過。
然而邵卿塵在玉郎的話里又捕捉到一個關鍵詞,他剛要問青姑是誰,就聽到遲尉問道:“那您認不認識一個名叫林茂祥的?”
玉郎眨巴著眼睛,說道:“認識啊,他就是收養我和哥哥的樂師。你們也見到林茂翔師父了嗎?太好了,他竟然也來了嗎?”
遲尉搖了搖頭,亦筱接話道:“那青姑是不是一個長的很漂亮,身材很好,穿衣服很火辣,而且皮膚微黑身材高挑的異域美女?”
玉郎的心情變得越來越歡快,他說道:“你們也見到了青姑?青姑是茶肆的老板娘,來自波斯,會跳波斯艷舞。人很好,很善良。幸虧有她在,我們兄弟才有了一個糊口的場子。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騙了,青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為人潑辣,愛打人。你們在哪里見到了他們?他們和哥哥在一起嗎?”
眾人也是一臉迷茫,傀儡蛇為什么會變成青姑和林茂翔的樣子。他們都是跟玉郎有關的,難道這次的劇情全部都是圍繞著玉郎的?很明顯,劇情到現在為止都是圍繞著玉郎轉的,一開始引導他們進來的人和玉郎有關也不難理解。但不知道為什么,邵卿塵總覺得這次的大boss應該不是玉郎。如果就這么輕易的解決了這個副本,不就又像前兩次一樣太兒戲了嗎?
邵卿塵想了想,轉移話題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讓我留下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玉郎啊!我們當然是非常愿意幫忙的,可是這個忙總不能白幫吧?雖然我們并不在乎你的報酬是什么,至少讓我們師徒留點念想吧?”
老一那里好歹給爆了把武器,老二總不能走空。就算隨便給個裝備,至少能給徒弟們湊和湊和。
玉郎想了想,道:“好說。”然后他撥弄了一下懷里抱著的臥虹:“你的徒弟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把像樣的兵器,這對修仙者來說是大忌。我這把箜篌名臥虹,不同于一般的箜篌。在我的手里,它只是一把箜篌。可是,如果放在劍修手里……”玉郎怒斥一聲只見箜篌琴弦錚然顫動,琴身急變,成為一把劍鞘華麗的長劍,琴弦則變為流蘇劍穗。玉郎演示了一下臥虹的威力,長劍出鞘如白虹貫日,刺耳爭鳴灼得人耳膜生疼。玉郎道:“這把長劍是用我的金丹煉制的,也就是說臥虹就是我的內丹,而我,也是劍靈。”
邵卿塵聽了玉郎的話以后已經驚訝的無以復加。雖然早就看出玉郎已經到達天尸級別,可是沒想到他已經是天尸化有形于無形的最高級別。幸虧他們手中握有免死金牌,也幸虧這個尸修性情還挺可愛的,否則就算把他們挫骨揚灰也只是抬個手的時間。
感謝玉郎剛剛和他們打架的時候手下留情,估計他那會兒只當時在和老鼠玩耍吧?邵卿塵顫抖著摸著那把長劍,說道:“如此神器,當真萬年難遇。”劍身劍靈合二為一,這已經是一把仙器了。
玉郎掩唇輕笑,道:“喜歡嗎?”
邵卿塵點頭。
玉郎道:“想不想要?”
邵卿塵再次點頭。
玉郎收回長劍,臥虹瞬間化為箜篌形態,恨聲說道:“那就好好去給我找出口!找不到出口你就留下來陪我,找到了,臥虹……連同我,就都是你的了。”玉郎摟住邵卿塵在他耳邊咯咯嬌笑著。
遲尉在旁邊望著玉郎運了半天氣,最后怒氣沖沖轉身往外走去。亦筱在后面追喊道:“大師兄你等等我們啊!我們和你一起去!”眾人匆匆趕上遲尉,朝宮門的方向走去。
第45章
眾人離開后,玉郎又沖著邵卿塵暖昧的笑了笑,趴在他耳邊婉轉低回的說道:“你是打算把我送給他?你也放心?”
邵卿塵一手肘把他捅到一邊的貴妃榻上坐好,說道:“你一個活尸,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玉郎偏生不肯好好坐著,他斜倚在貴妃榻上,赤足搭上邵卿塵的胳膊,足飾上的細小銀鈴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他調笑道:“話可不能這么說,雖然我只是一具活尸。但你別忘了,我現在是天尸頂級,身體內外柔韌度比活人還要強上許多。”玉郎蛇似的攀附上邵卿塵的身體,在他耳邊說道:“雖然我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我可以讓對方高潮,你要不要試試?”
邵卿塵一臉夸張道:“你要不要臉啊?就算你嫁過人了也不用這樣吧?”
玉郎一臉沒趣的推開邵卿塵,道:“喲,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純情?這有什么,男歡男愛人之常情。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就算我再怎么引誘你也沒有用,你喜歡的又不是我這種。對了,你那大徒弟長的真是英俊風流一表人才。呵呵呵,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和他并肩殺敵好好合作呢?”
邵卿塵:……他忽然有點后悔,給他大徒找這么一個浪貨真的合適嗎?而且還長成這個樣子……
玉郎看著邵卿塵陰晴不定的臉色嘆了口氣,年輕真好,至少還能為感情的事糾結輾轉。自己這個上千歲的老司機,恐怕已經再也不會為任何感情而波動了。
玉郎忽然拍了兩下手,說道:“我們倆就這么坐著實在太無聊了,來來來,欣賞一段我親自編排的舞蹈。看看我排的怎么樣?”
掌音剛落,一群身姿婀娜的宮娥魚慣而入。身著彩裙,手持赤練,腳系銀鈴,裊裊娜娜,在殿中翩翩起舞。雖然肢體細看會略有僵硬,但能讓走尸做出如此靈活的舞蹈動作已經非常難得了。邵卿塵忍不住鼓了個掌,道:“這些都是你做出來的嗎?”
玉郎指著場中起舞的舞姬,說道:“你覺得她們長的美嗎?”
邵卿塵點頭,舞姬各個身姿婀娜模樣俊俏,包括他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的那隊宮娥,一個個都可以說是頗具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