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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邵卿塵仍然對這些探險者表示無法理解,明明知道這里是死亡谷,你們為什么還要前仆后繼的來送死?而且還是組團送死!不過成功進入死亡谷的也只是少數,這幾十年來不計其數的探險者前來死往谷,最后成功進入的卻也不到十分之一。其他人要么迷失了方向,最后不得不原路返回,要反根本找不到真正的進入死亡谷的入口。
邵卿塵覺得這應該也是拜那位設幻陣的人所賜,他有點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敵是友。不論是敵是友,這次都要探查清楚。
眾人一身疲憊的回到駐扎處,范修言在駕駛臺上按了幾下按鈕,一陣數碼音響過,一個拉著白色布簾的洗浴間出現在他們面前。洗浴間分左右兩個,可是同時供兩人洗澡。
邵卿塵忍不住贊嘆了一句:“還是高科技的產品考慮周到,其實我更想知道交通工具里配備浴室的目的是什么?”為了方便艇震嗎?后面這句話,邵卿塵沒好意思說出來。這里基本上都是他的小輩,雖然在年齡上比他大,但是畢竟輩份在那里擺著。所以多數情況下,邵卿塵都會選擇深沉的裝逼。
眾人心中明了的嘿嘿嘿,范修言示意兩位長輩先洗。邵卿塵沒跟他們客氣,率先走了進去。浴室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遲尉的表情雖然依然云淡風輕的掛著淡然的微笑,可是眼神中卻顯現出了一絲不自然。這種感覺很微妙,遲尉不想去想這種感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更不想知道這種感覺意味著什么。他只能再三的告誡自己,那是他的師父他的師父他的師父。默念三遍以后,遲尉的氣息稍微順暢了。
十幾分鐘后,邵卿塵喊道:“阿謹,幫我把睡衣拿進來吧!”
遲尉只好起身,先是把手洗干凈了,又去邵卿塵的行李箱里翻找睡衣。遲尉將他那件時常穿的睡衣并一條白色小綿羊圖案的內褲遞到浴室中,喊道:“師父,睡衣。”
邵卿塵說道:“你進來啊,都是大老爺們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遲尉滿臉無奈,剛理順暢的氣息又亂了起來。但還是依言掀開布簾走了進去。邵卿塵轉過臉來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么還穿著衣服?趕快脫了,來來來,幫為師搓搓背。”
遲尉:……
自從發生上次觀眾們胡亂拉cp的事情之后,邵卿塵和他的相處似乎越來越坦然了。其實這并不是一個好現象,說明邵卿塵的心里沒有鬼。可是他心里又在期待什么呢?遲尉滿臉無語,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對師父存了這種齷齪的心思。難道是因為師父每夜每夜的與他對坐同修?還是因為師父長的好看?
遲尉看著眼前這青年,白晰彈潤的皮膚,細窄的腰身,修長有力的大腿,勻稱身材比例以及形狀完美的臀部曲線。五官挺秀俊美,尤其是水潤飽滿的唇形,含住一定非常柔軟。遲尉忍不住咽干舌燥,師父長的確實好看tat。
邵卿塵遞給他一條浴巾,說道:“發什么呆?來來來,幫我搓一下,那些淤泥里不知道有什么,還是洗干凈了為好。”
遲尉緩緩的幫邵卿塵擦洗著,片刻后,問道:“師父,力道怎么樣?”
邵卿塵說道:“你說呢?是不是沒吃飯?太輕了……用力一點……再用一點……用力嘛不要太心疼我了。對對,就是這樣。再來……用力……嗯……舒服……唔……”
遲尉:……
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熱流直往下身竄去。他恨不得直接用手捂住師父的嘴,可是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不敢做tat。或者干脆用嘴堵住他的唇讓他再發不出任何聲音ヾ(≧▽≦*)o,可是這種欺師滅祖的行為他更干不出來qaq。遲尉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只好把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給師父擦背這件事上。
可是給師父擦背這件事從根本上來說就是讓人想入非非的,因為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師父光潔白嫩的后背,柔順的腰部曲線,以及挺翹的,白花花的屁股。那幽深緊致的溝壑中任由流水穿行,遲尉忽然覺得如果把那溝壑輕輕掰開……
遲尉舉手“啪”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
邵卿塵一臉莫名奇妙的回頭,問道:“怎么了阿謹?”
遲尉面帶微笑淡定從容的說道:“沒什么,師父,有蚊子。”
邵卿塵說道:“浴室里有蚊子?它飛得動嗎?”
遲尉說道:“沙漠里的蚊子比較無恥……”
邵卿塵說道:“那倒是,野外的蚊子比市區的生猛。”說著邵卿塵又把身體轉了過去,遲尉努力克制著體內的洪荒之力,仔仔細細的將邵卿塵的后背搓了個干干凈凈。最后忍不住在他背上輕輕摸了一把,那觸手的柔滑登時就讓遲尉忍了半天的洪荒之力破功了。他將浴巾放到毛巾架上,說道:“師父,搓完了。您繼續洗,我先出去了。”
遲尉剛邁了一步,立即被邵卿塵一把抓了回來,說道:“你出去干什么,我洗完了,我出去,你繼續,要不要我幫你搓背?”
遲尉的身體往一邊扭了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邵卿塵一臉的狐疑,繞過遲尉走到他身前說道:“出什么事了嗎?”卻看到一根擎天柱正大馬金刀的杵在那里。
邵卿塵:……
遲尉:……
邵卿塵干咳一聲,說道:“年輕人,果然是血氣方剛啊!你自己慢慢解決,我先走了。”然后他把浴巾扔給遲尉,套上睡衣走了出去。
遲尉無奈的笑著搖頭,把水開到冷水狀態,一通冷水澆下來,再旺的火也被澆息了。他倒是想就著師父的浴巾擼一把,可是心里那隱隱的羞恥心告誡他:不!許!侮!辱!師!父!于是,自作自受的遲尉,被冷水澆了個透心兒涼。
艇艙里亦筱正在擺弄他在地下洞穴里錄制的各種花序。從沙漠剪影到地下洞穴,剛剛又去外面錄了一下大漠黃昏的遍地蒼夷與荒涼。
他打算把這些東西剪出一個記錄特輯來,畢竟他們是第一批活著從死亡谷里出來的人。這對于愛好探險的亦筱來說,足夠他在圈子里炫耀半輩子了。他打算試著把這些零散的鏡頭制做成一部尚算一觀的記錄影片,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在圈子里風靡一段時間。
可惜,對于觀眾們來說,他們的這些所謂探險不過是道具充分的擺拍。即使真的取景死亡谷,大家也只會相信眾位直播間的大大只是在死亡谷的周邊轉了一圈,其它的都是在影城里拍攝的。甚至還有人求影城錄制地址,是否對外開放,高價求一票探班等等……
亦筱雖然無奈,不過師父說了,這種情況最好不過,無需解釋。亦筱也明白,這種東西如果大白于天下,無疑會造成恐慌。雖然仍然有不少人相信這些真真假假的鬼神,也有不少人稱自己撞過鬼。但畢竟相信的人寥寥,即使你說它是真的,恐怕大家也會覺得你有病。
眾人洗完澡,亦筱把帶來的壓縮食品分發給大家吃了。因為艇中太過擁擠睡不開那么多人,所以大家還是要在大石后的帳篷里睡覺。只是這一晚注定有人睡不好了,雙人睡袋什么的,這主意是誰出的?不用說又是亦筱!遲尉翻來覆去滾到后半夜才睡著,而且這一晚上睡的也是極不踏實,生怕自己睡夢中對師父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邵卿塵倒是睡的很好,而且越睡越舒服,直到醒來后發現自己正窩在大徒弟的懷里,而且兩根擎天柱正抵在一起。
邵卿塵猛然彈開了,說道:“果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好尷尬……”
遲尉的臉上不自覺的浮上一抹微紅,清了清嗓子,說道:“師父,早。”
邵卿塵說道:“早……那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每個年輕人的正常生理現象,這沒什么,沒什么,呵呵呵呵呵……”
久候的亦筱舉著直播機說道:“師父,大師兄,我帶著飛機杯,你們要用嗎?”
遲尉:……
邵卿塵:……
看著石化在當場的師父和大師兄,亦筱摸了摸后腦勺,說道:“這……是年輕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啊!再說,我潔身自好不喜歡隨便約炮,用飛機杯不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嗎?”
邵卿塵:……
遲尉:……
亦筱一臉的“難道我說錯了嗎”的表情,關掉了正在錄制的直播機。師父和師兄哪兒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不就是用個飛機杯嗎?有什么可難為情的?
不知道為什么,邵卿塵有點感謝忽然跑出來緩解尷尬的亦筱。然后起身去了廁所,在里面呆了十幾分鐘。出來后遲尉又去了廁所,同樣呆了十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