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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落魄，受人欺負，還是幫忙擺平。最初想像對她像陌生人，但態度不知不覺軟化起來。

在他以為一切往好的方向走時，聞悅居然又不留只言片語離開！

季銳也是有驕傲的，他坐回辦公椅上，佯裝淡定問道：“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

但喑啞的聲音出賣了他。

聞悅打開桌邊的小臺燈，熾白燈光小范圍亮起。

她一邊給季銳倒水，一邊嘴里說道：“我這兩天在拍廣告。前兩天不是打電話告訴過……”

話音未落，聞悅動作猛地一頓，神情驚訝。

燈光亮起，她才看清季銳。

季銳身上穿的西裝許多褶皺，一看就是連穿了幾天沒有熨平。頭發亂糟糟的，臉上胡子拉碴。

猛然接觸到光，季銳不適地瞇起眼睛。

即使這樣，聞悅依舊看到他眼里的紅血絲和眼眶下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上去分外憔悴疲憊。

幾十秒過后季銳都沒聽到聞悅繼續說完話，他遲鈍反應過來，掩耳盜鈴般扭過頭不看聞悅，嗓音悶悶地說：“拍廣告為什么不跟我說？”

唇抿了又抿，終究還是沒忍住說了一長串，“我在你心里不值一提嗎？就算和我不辭而別，最少要和孩子交待一聲。”

嗓音啞得不像話。

聞悅沒說話。

她走近到季銳身前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將他轉向這邊。

動作萬分輕柔，小心翼翼如同面對珍寶一樣，根本沒用什么力氣。

季銳卻抗拒不了，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扭頭。

憔悴的樣子清清楚楚呈現在她眼前。

呼吸一窒，聞悅更加溫柔撫摸他的臉龐，內心充滿心疼。

聞悅干脆蹲在季銳面前，她又不笨，從剛才季銳的話中很明顯可以提出一個信息。

“你以為我是不告而別？”

聞悅揉了一把季銳的頭發，這下變得更加亂糟糟。

“我去之前給你打過電話，告訴你我要去山里拍個廣告，需要兩三天的時間。信號不太好可能聯系不上你。”

“我記得你當時在訓季如和季熠，因為他們倆不想上書法課。”

季銳和聞悅對視，隨著她的話開始回憶，頂著亂毛眼神透著幾分茫然。

那天上午好像是接到聞悅的電話，聽到她說沒什么大事后，就放松心訓兩個小朋友，沒注意到聞悅具體說了什么。

見他在回想，聞悅掏出手機連上桌上的手機充電線，等一兩分鐘后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