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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都喝了酒,沒法開車,商量著要不去附近的酒店里。
剛巧那酒店的老板也姓蘇,名文鶴。
四個人開了個套間,叫了酒店服務,一邊吃夜宵一邊打麻將。
正在洗牌, 紀寧警告道:“雖然你們是兩口子, 但是牌局如戰場, 兩口子不許搭伙賣我們啊。”
賀蘭月道:“還用我們兩口子搭伙,我一個人給你打的滿地找牙。”
紀寧:“你就吹吧,說好了,這次我要個手鐲送我對象,贏了你讓我去你保險柜里挑。”
賀蘭月:“問我沒用,你問問我對象。”
現在保險柜的密碼給喻星洲了,里面除了放賀蘭月的珠寶收藏品,還有喻星洲的全家福和小時候幾張三好學生的獎狀, 仔仔細細的放在一塊。
喻星洲笑:“如果你能贏的話,隨便你挑。”
紀寧被氣笑了:“嘿,你們兩口子現在說話也越來越像了,你們等著看吧。”
蘇文鶴搖頭:“你怎么放狠話也軟綿綿的。”
喻星洲以前陪著趙培云玩牌,技術精湛,這會兒也是玩上頭了,不分彼此,連賀蘭月也被他贏了不少。
玩到凌晨三點多, 其余三人洗牌洗的頭昏腦漲, 唯獨喻星洲興致高漲, 面前一堆籌碼。
他們不玩錢,單純玩麻將。
玩到最后,紀寧一推面前的麻將,哀嚎:“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
賀蘭月也困得不行,打了個哈欠,說:“不行了,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蘇文鶴看上去還好點,但也有些萎靡不振,倒是喻星洲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自己面前的籌碼,試探著說:“那散了?我也有點困。”
說著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
賀蘭月都被他逗笑。
紀寧說困,但又餓,嚷嚷著要再點個夜宵,問還有誰吃。
轉眼的功夫賀蘭月和喻星洲就不在了。
蘇文鶴說他們兩個去上廁所了。
紀寧吐槽:“小學生嗎?上廁所還要手牽手一塊去?”
即使這么說,他也更關注自己的外賣,把手機讓出去,讓蘇文鶴點單。
三個人輸了一晚上。
紀寧包了以后賀蘭月孩子的開銷,而蘇文鶴轉身送了一輛車作為賀蘭月的新婚禮物。
點完外賣,紀寧回過神來:“他大爺的,這兩口子是不是又哄著我們倆掏錢。”
蘇文鶴:“精明不?倆人一個工資兩千五,一個失業,靠打麻將給自己養老了。”
被槽手牽手上廁所的兩口子,出了廁所上樓單開一間房。
賀蘭月是真困了,她連著打哈欠不止,給蘇文鶴發消息說自己不吃夜宵,要睡了。
樓上喻星洲本來打算遵循傳統,單開一間房,送賀蘭月進房間的時候,糊里糊涂的就進去了。
胡亂的洗了澡,倆人就睡下了。
一覺睡醒到中午,賀蘭月趕著要上班,叫了酒店服務,蘇文鶴連帶新買的衣服一塊送了上來。
喻星洲正在拆標簽,等賀蘭月洗了澡換了衣服,吃飯的時候,一邊吃一邊亂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