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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給父親請安……”
十歲小人,縱然手上,身后,膝上都有傷,可行禮姿勢仍如行云流水一般,極為規(guī)范,讓人瞧著便覺賞心悅目。
“起吧。”
看著行禮的兒子,或許是不想打擾自己用膳的心情,楚承宇并沒有再為難。
“謝父親!”
聽到叫起得聲音,楚鈺盡量平穩(wěn)的站起身來,他微低著頭,站在一旁,目光始終盯著地面,沒往楚承宇那邊瞅上一眼。
許是在軍中待得久,縱然年幼時,也是金尊玉貴的國公府世子,無數(shù)人伺候著,但現(xiàn)在的楚承宇,卻從不用人侍膳,凡事都親自來。
不過這也省了楚鈺麻煩,若不然,以楚承宇性子,那侍奉的人除了他,怕是不會有別人。
許是軍中養(yǎng)成的習(xí)慣,楚承宇用膳速度很快,不一會功夫,桌子上十幾道菜就都被撤了下去。
喝了口溫水,楚承宇只是掃了眼站在一旁的兒子,便往里屋去了。
楚鈺雖然低著頭,但也能感受到那凌厲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他微微抬起頭來,看了眼楚承宇的背影,壓下心中的郁氣,跟在其身后走了進去。
里屋并不是寢室,而是一間特意準(zhǔn)備出來的刑室,四周沒有窗戶,只點著許多的燭火,墻上則是各種各樣的刑具,鞭子,藤條,戒尺,竹板等等。
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張紅木制成的刑凳,因著經(jīng)常有人使用的緣故,已經(jīng)磨的光滑圓潤。
昏暗的燭火下,似乎放大了人恐懼,看著去墻上取下了一把紫檀木戒尺父親。
楚鈺輕輕摸了下胸膛內(nèi)劇烈跳動的心臟,壓下微微有些發(fā)顫身子,走到刑凳旁便準(zhǔn)備趴上去。
可還沒等他動作,就被楚承宇叫了停,他皺著眉頭,掃了眼楚鈺露出來的紅腫手心,冷冷的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
雖然從未想過能瞞住,但這個時候便被發(fā)現(xiàn),楚鈺心下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知道今日怕是不好挨了,楚鈺自覺的跪下,輕聲說道:
“回父親的話,是兒子課上走神,先生罰的……”
一聽這話,楚承宇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對楚鈺要求素來嚴(yán)格,尤其是在課業(y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