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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巴掌卻軟得像是在調戲。
賀霜風扣住辛猜的手,嗅著那股混雜了信息素味道的香氣,輕舔辛猜細嫩的手心,聲音含糊,像是野獸滾在喉嚨里的低吼。
“再肏一下。”
“不……”
辛猜被他舔得發癢,手指無力收攏想要躲開,深埋在身體里的陰莖卻又頂操到了深處,過電般的快感時毫不停歇地順著他的四肢百骸擴散,辛猜捂著被肏得鼓起的小腹哆哆嗦嗦抽氣,性器又爽又疼地流出了淡色的精液。
“嗚嗯……哈啊……”
抗拒的動作和聲音全部折損在令人疲憊的高潮里,辛猜未曾注意,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完全標記是在辛猜昏睡過去的時候發生的。
AB之間的完全標記可以算作無效,卻能在心理上給Alpha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Alpha對這種事樂此不疲,哪怕不消幾天,Beta身上那股由內透到外的信息素就會消散。
賀霜風從背后擁著側躺著的辛猜,稍微分開那雙無力的長腿,濕乎乎、硬邦邦的陰莖就又擠進了早就被肏腫了的穴口,帶著淫水摩擦著腫脹的嫩肉,卻讓辛猜感受到些許近乎干澀的疼痛。
辛猜在夢中無意識地嗚咽,生理性的眼淚連番地落下來,打濕了枕頭。
“不哭。”
賀霜風揉了揉他敏感的會陰,屈起指節頂在那塊細膩的皮膚上捻按,感受到潮熱緊致的小穴又一抽一抽地縮緊了,像在啜吸他的陰莖。
太爽了。
Alpha低喘了一聲,想要標記的欲望達到了頂峰。他調整角度,將陰莖插入被灌得滿是黏稠白精的生殖腔,隨后咬住了辛猜微微弓起的后頸。
齒間陷入皮膚,產生明顯的疼痛,而同時埋入生殖腔的龜頭急速膨脹,將本就沒有空間的生殖腔撐得更開了,那濕軟的腔口卻死死地套在龜頭下方凹陷處,像是盡職盡責的套子承受著粗暴的射精。
“唔啊……”
辛猜蹙眉,聲音喑啞地叫著掙扎了起來。
賀霜風活活像是叢林里滾撲扭打著的野獸,用力壓下了辛猜彈起的身體,他兇惡地將辛猜騎在身下,滿是汗水的結實的胸膛緊緊貼在辛猜的后背上。又熱又濕,就像是身處于潮濕的巢穴,溫暖、安全卻窒息。
“啊哈……”
辛猜終于醒了過來,緊抓著賀霜風橫在眼前的手臂,聽到賀霜風強有力的心跳聲在兩人的呻吟與喘息間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清醒地顫抖著,接受了這一場完全標記。
完全標記結束后,做愛也并沒有結束。
賀霜風完全沒想過要抱著人去清洗一下,只在發覺的確不能肏了后,將陰莖抽了出來,抵在辛猜的腿縫間抽插,動作黏糊,同樣伴隨著色情的水聲。
他揉著Beta的乳尖,聽著辛猜對他來說如同撒嬌似的呻吟,一下又一下地頂弄,磨蹭白嫩的腿根。
“猜猜……”
終于饜足的Alpha閑情雅致地輕喚辛猜的名字,這時候的Beta卻已經完全無法回應。
賀霜風并不覺得失落。
他不需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懷中人面帶潮熱地熟睡,看到緊閉著的窗簾透出微弱的光線,看到窗簾外將要升起的朝陽——熹微的晨光正在劃破深青色的天空。
賀霜風突然想起曾經在落云山守著辛猜度過的那些日子。
有時候,辛猜會連日連夜地留在密林里,只為了看別的動物睡覺。
野獸向來警覺,在那樣密切的注視之下,很少有動物能安然地闔上眼睛、放松身體沉睡,所以很多野生動物都被辛猜騷擾到“舉家搬遷”,飛上高處或者躲入深深的洞穴。
那時候賀霜風不明白,辛猜到底想要看什么呢?
幾只野兔或者紅松鼠擠在一起;一只狐貍蜷縮著灰色的身體,將下巴放在蓬松的尾巴上;獨居的猞猁趴在石壁間,放松地攤開四肢;大角鸮仰頭打著瞌睡,脖子上翻開蒜瓣一樣整齊的絨毛。
賀霜風輕吻著辛猜的耳垂,一手撫摸著他半勃起的性器,指腹刮過嫣紅的鈴口,另一只手以兩指分開辛猜濕潤的臀瓣,將吐著腺液的龜頭又一次塞進了紅腫的后穴里。他并沒有深入或者抽插,只是卡在雖然腫脹卻不得不繃直的穴口緩慢地磨蹭,像是兩只動物依偎在一起親昵地狎戲。
舔舐、撥弄、安慰。
“唔嗯……”
辛猜難耐地收攏雙腿,他灼熱而酸澀的身體從內到外緩慢地被淋透了。
“天要亮了。”
賀霜風低沉的聲音從很遙遠的夢里傳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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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霜風:沒控制住做狠了,老婆會不會很疼很生氣。
辛猜:(溫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