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o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霜風來到了前方的客艙。
這是這輛商務機最為寬敞的區域,擺放著兩套三座沙發和四張單人座椅,其中的一張三座沙發和四張單人座椅圍在了一起,中間還放著一張長桌,像是會議室的格局一般。
辛端和辛猊坐在 沙發上,父女倆相貌相似,端正而嚴肅、眼神極為凌厲,而原凌徽面色有些緊張地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原醫生,你們為什么會過來,是猜猜叫你們做了什么嗎?”辛端問道。
原凌徽推了推眼鏡托架,盡量自然地說道:“沒有,我是過來參加一個學術會議,正巧遇到學弟受傷。”辛猜跟他們簽了保密協議,他不會泄露那天晚上的事情。
辛猊顯得稍微沉不住氣一些,她擰緊了眉頭追問:“是不是猜猜要求你瞞著我們?”
原凌徽尷尬地搖頭:“沒有……”是也不能告訴你們啊。
這時,辛端注意到了從走廊過來的賀霜風,賀霜風問道:“我可以加入嗎?”
“當然可以。”辛端頷首。
賀霜風走到原凌徽身邊坐下,剛好與撇下嘴角的辛猊面對面,他微微一笑,辛猊無語地斜了斜眼睛。
“麻煩來杯香檳。”賀霜風對不遠處的乘務員說道。
“好的,您稍等。”
乘務員送上香檳后離開,幾人繼續談話。
賀霜風的到來讓原凌徽的心理負擔變得更重了,畢竟這是真的當事人,但幸好,賀霜風沒有加入追問,只是靜靜地旁聽著。
最后,辛端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說道:“原醫生,我也不想為難你,但我們很擔心猜猜。”
原凌徽也很無奈。
辛猜所作所為同樣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如果只是拿錢辦事,他或許還不會這么糾結,然而辛猜是他的學弟,兩人有這么多年的交情,他不可能只把辛猜當成一個毫無感情的客戶來看待。
他也很擔心辛猜。
思索再三,原凌徽還是只能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問什么。”大不了以后絕不幫辛猜做危險的事情。
辛猊剛想要開口說錢,辛端就攔住了她:“算了。”
原凌徽是不會說了。
“不管怎么說,謝謝你,原醫生。”辛端道。
原凌徽勉強笑了笑,離開了座位,回到了前面那個屬于自己的位置。
他走后,辛猊不善的目光就毫無顧忌地落在了賀霜風的身上,道:“聽說你天天在雪道里顯擺。”也不跟猜猜在一起,說不定猜猜就是因為賀霜風的疏忽才出事了。
“呵?”
賀霜風差點氣笑,“誰說的?”
辛猊拿出手機找到照片,丟到他面前:“網上拍到你的人不少。”還有方久杉一對一打小報告。
賀霜風看著屏幕上那些八卦新聞的配圖。
照片像素不高,但是清晰地拍到了他的臉,背景都是在雪場的奢侈品店,“他”取下了頭盔和雪鏡,神色夸張地刷卡或者接過SA遞來的購物袋。
這不是他!!!
這是賀風那個小偷!!!
賀霜風怒火燒心,又不能發作,只能咬牙吃下這個悶虧。
別讓他再逮到系統和賀風,他非得把他們凌遲了!!!
“小猊。”辛端不悅地皺了皺眉,“做長姐要有長姐的樣子,這種八卦新聞處理掉就可以了,不要把情緒帶過來,你讓猜猜聽到了怎么想。”
辛端看似句句都在訓辛猊,實際上卻是在委婉地告知賀霜風,他并不高興。
辛猊拿回了手機,道:“知道啦。”
賀霜風平復好情緒,立刻服了軟。
“父親,姐姐,是我太輕浮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以后不會再發生。”
即便這件事并不是他做的,但誰讓他就是技遜一籌,被賀風頂了皮囊呢?這口黑鍋他不背也得背。還好猜猜有先見之明,一直都盯著賀風,沒讓他做出更多丟臉丟人、敗家毀業的事情。
辛端欣慰地笑了:“你明白就好。”
“久了你就明白了,樹大招風,低調一些沒有壞處。”說著,辛端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神色有些沉重。
同樣,他身旁的辛猊臉色也不太好。
賀霜風敏銳地察覺到什么,問道:“父親會說這句話,是不是因為二十年前那樁綁架案?”
辛家的孩子被綁架過并不是秘密,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到坊間的傳言,但具體是怎么回事、綁匪又到底綁架誰,眾說紛紜,并不清晰。
辛端嘆了口氣:“對。”
“夠了,父親。”
就在賀霜風想要進一步詢問的時候,辛猊抗拒地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她端起酒杯,眉眼間有些掩藏不住的焦慮。
辛端沉默了下來,片刻后對賀霜風說道:“以后再說吧,不要在猜猜面前提起那件事。”
賀霜風頷首:“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