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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醒不過來、全身無力的辛猜翻來覆去地做到天亮,賀霜風終于肯把人放開了。
Beta已經被弄得一團糟。
他的嘴唇紅腫破損,眼尾濕漉漉地發著紅,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覆滿了斑駁的指痕和吻痕,像是被人抱著親著又吸、吸了又咬,連手腕和手指都沒有放過。更慘的還是他那雙長腿和雙腿之間隱秘的腿縫——垂軟的性器倒在一邊,鈴口卻泛著不正常的嫣紅,像是也被肏了似的,微微地外翻,帶著隱秘的水光;愛痕點點的腿縫間糊滿了黏稠濃密的精液和散發著腥甜味道的淫水,隨著他輕微的呼吸還在一點點地向外溢出。
現在的辛猜不像平日那樣溫柔得體、遙遠疏離,而像是一株被欲望澆灌出來的罌粟,毫無知覺卻又赤裸直白地勾引著面前的Alpha。
賀霜風看著看著,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身下又起了反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賀霜風給了自己一下,讓自己冷靜下來,抱起辛猜去沐浴清理。
Beta軟綿綿地趴在他的懷里,露出了被反復標記的后頸和滿是吻痕的蝴蝶骨,吻痕隨著凹陷的脊柱溝向下蔓延,沒入了指痕明顯的兩瓣臀肉之間,因為姿勢的變化,那里被迫分開,壓在了Alpha拖著臀肉的大掌上,溫熱的白濁從臀縫間紅腫的穴口緩慢地滴落,很快就糊了賀霜風一手,沿著他的手腕滑落下去。
賀霜風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探了進去。
“唔……”
辛猜蹙著眉,在睡夢中輕聲呻吟。
賀霜風就這么抱著他,一邊走向浴室,一邊指奸被射滿了精液的后穴,等進入浴室時,辛猜又咬著唇高潮了一回。紅腫的后穴含著賀霜風的手指疲倦而疼痛地痙攣,從里面涌出的淫水也將深處的精液沖了出來,倒是省了不少事。
雖然如此,賀霜風也不敢再肏進去,他硬著性器為辛猜做了清理,只抵在辛猜的腿縫間又射了一次,最后將兩人沖洗干凈了,換了一間臥室。
賀霜風喂辛猜喝了點水,看著他睡覺自己卻毫無睡意。
懷中人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神情寧靜,賀霜風忍不住又含著Beta的睫毛舔吻般地親了起來,濕熱的舌尖舔開眼皮,舔上了辛猜淺色的瞳孔。
辛猜蹙眉輕哼,瑟縮著想要躲開:“嗯……難受……”
賀霜風聽到他輕喘的聲音又硬了起來,卻只能不舍地放開他,輕撫辛猜顫抖的肩背:“好了,不逗你了,睡吧。”
沒有惱人的蒼蠅打擾了,辛猜眉頭逐漸舒展,又一次沉沉地睡去。
而賀霜風實在睡不著,他起床換好衣服出了臥室,找來了管家打掃之前的主人套房,然后開始聯絡了公司的人,開始遠程辦公。
這段時間以來,奇谷積壓的工作不少,但賀霜風現在處理的速度高出從前好幾個臺階,堪比高速運轉的智能機器,把以前本來勉強還能跟上他節奏的武士林等人整得夠嗆。
老板不是在度假嗎?
為什么這么有精力、有空閑?
抱抱漂亮老婆不香嗎?
為什么還要來折磨他們?
兩個半小時后,估摸著快到國內下班的時間了,賀霜風將最近的市場動向和策略重點提了提,主動地結束了會議:“就這樣吧,武特助留一下,其他人可以先離開。”
除了武士林,顧問團隊里的其他人緊繃的神經終于解放,如釋重負地告辭退出線上會議室,很快在線人員就只剩下了武士林和賀霜風。
沒有其他人,武士林的口吻變得輕松了些:“老板,還有什么要事吩咐?”
“我大概下周回來,替我約一下百盛投資的CEO高又斐高總。”
武士林疑惑:“百盛投資?”百盛投資做的是天使輪,奇谷則一般做Pre-IPO,他們之前很少打交道。
“對。”賀霜風沒有對武士林解釋,只說:“以我個人的名義就可以了。”
武士林記下了,兩人結束了對話。
賀霜風習慣性地將界面切回股市大盤,心不在焉地思考后續的行動。
第一世他被凌宥謀殺后,一直跟在辛猜的身邊。
那時候,辛猜殺了凌宣和凌宥,跟著前來接應他的神秘中年人帕克出國了。
他們清理了現場,毀掉了所有的監控記錄,在那棟別墅的地下室放了火,將凌宣和凌宥的尸體燒到了幾乎無法辨認的程度,卻沒有帶走了賀霜風的尸體,而是及時報了警。
警察來得比凌家更快,早早地封鎖現場。
最重要的繼承人和最疼愛的孩子雙雙離奇死亡,凌家勃然大怒,誓要查出真相,卻先被找上門的辛家壓了一頭。
辛家掌握了辛猜被凌宥帶走、凌宣的車輛進入那棟別墅的監控證據,以及賀霜風被凌宥謀殺的人證,在法醫驗出那兩具焦尸確為凌氏兄弟前,發動媒體暗示是凌家故意制造了這場火災幫助凌宣、凌誓假死。
當時的輿論鬧得紛紛揚揚,民眾幾乎是一邊倒地認定了凌宣、凌誓并沒有死,而是在權勢滔天的凌家的幫助下假死脫罪跑了。
辛家那個漂亮的孩子被凌家人綁架,至今下落不明,他的伴侶也被凌家人謀殺了,凌家卻能遮天蔽日,讓兩個嫌疑犯逃出生天、逍遙法外,而辛家除了譴責和等待法律程序之外無能為力。
辛家作為與凌家勢均力敵的家族尚且如此,那么其他的家族或者普通人呢?
凌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成了人人懼怕、人人審視的惡魔家族,連產業和股價都開始受影響。凌家并不知道凌氏兄弟到底是怎么死的,只能大概推測或許是跟辛家那個消失了的Beta有關,但他們被辛家這一套打得措手不及,不得不壓制著報仇的欲望,低調行事。
辛家卻開始了正義的復仇。
凌家被逼得節節敗退,資產大幅縮水,不得不選擇和談,但辛猊咬死了要他們交出自己的弟弟不放,兩方差點談崩,直到許挽香出面穩住了局面。
許挽香不想逼得凌家跳腳反撲,與凌宣、凌宥的父親凌諺約法三章,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卻不料凌家卻早就對辛家起了殺心,買通許挽香的醫生害死了這個辛家真正的當家人,辛家大亂。
就在凌諺準備對辛端和易安言下手時,辛猜悄悄地回國,暗殺了凌諺。
“果然……是你……”
臨死前,凌諺看清楚了辛猜的臉。
他前段時間就從暗網買來的信息里看到了疑似辛猜的模糊照片,認定了他還活著,凌諺明白自己被辛家戲耍了,惱羞成怒,所以才選擇一不做二不休,開始對辛家下手。
但是他死也沒想到,辛猜會回來復仇。
……難道……
“……小宣他們是你……” 凌諺還沒說完,就毒發身亡。
辛猜靜靜地看凌諺死亡,神情卻平靜而麻木。
銷聲匿跡的這些年,賀霜風跟在他身邊,看著他殺人越貨,凌諺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根本就不會讓辛猜的心率發生變化。
賀霜風不得不承認,自己的Beta天生就是個冷血的儈子手。
從前,他努力地將自己包裹在溫情面具下,卻被命運一次又一次地推遠,仍舊是選擇踏上這一條血腥的道路。
凌諺死后,辛猜并沒有離開,而是將凌家滅了門。
他安全地離開案發現場后,接應他的人——“銀鸮”——卻代替帕克打了他一巴掌:“對不起,猜猜,是帕克要我打你。”
“你不該擅自行動,殺了凌家所有人,太危險了。”他們原本的計劃只是殺了凌諺。
辛猜的臉頰很快就浮起了四條指痕,他卻絲毫不在意,說道:“我始終不明白,為什么我總是晚了一步。”
“賀霜風也好,祖母也好,只要我早點動手,他們就不會出事了。”
“所以,為什么不斬草除根呢?”
辛猜輕微地偏了偏頭,“死了,就干凈了。”凌家人再也不會對辛家造成任何威脅。
銀鸮不知道怎么說才好,這時他右耳的耳機閃了閃,然后對著辛猜重復著帕克剛剛說出的話。
“猜猜,你有沒有想過,賀霜風和你的祖母看到你現在這樣會怎么想?”
一旁的賀霜風緊張地看著辛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