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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去便利店兼職,我搬過來的事奶奶也還不知道。”
“兼湳諷職辭了吧,要找也找個離家近點的,早上可以多睡會兒。”
宋涸擦臉的動作頓了頓,被“家”這個詞刺到了,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和談不上熟悉的人,通通都跟他對“家”的認(rèn)知相去甚遠(yuǎn),讓他的心里產(chǎn)生了些微的別扭。
但他覺得這種別扭很矯情,不便于宣之于口,于是搖了搖頭,進了臥室換完衣服準(zhǔn)備出門,見沈洲還在望著自己,只得駐足說道:“我晚上會回來睡的。”
沈洲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意思是中午不回來,早午晚飯都在外面解決,就當(dāng)這里是個旅館。
沈洲對此并不贊同,叫住了換鞋的宋涸,正色道:“去把兼職辭了,我有別的工作給你做。”
這回不是提議,有點下達命令的意味了。
宋涸聞言有些不高興,想說憑什么聽你的,又覺得自己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寄人籬下,還真得憋一憋這口氣。
他把穿好的鞋子蹬開,一臉不情愿地抬頭去看沈洲,嘴里卻說:“什么工作?”
沈洲慢悠悠嚼完了嘴里的面包片,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買菜、做飯、洗衣、洗碗、拖地……等等。”
宋涸越聽臉越黑,最終氣笑了,彎腰把蹬開的鞋找回來重新穿上:“意思是要我給你當(dāng)保姆?”
“我資助你,你得保證我不會熬夜猝死、餓了不會只有面包吃,”沈洲打著商量,“時間也不用太長,就到你開學(xué)為止,大概也就半個月,這半個月的工資抵消你大學(xué)四年在這兒的租住費,很劃算吧。”
宋涸不為所動,指尖翻動開始系鞋帶:“你也看到了,我連鋪床都不會。”
沈洲不以為意,篤定道:“你總要學(xué)會。”
宋涸把鞋帶系好了,轉(zhuǎn)身開了門,沈洲以為這事兒泡湯了,卻聽他說:“我得去醫(yī)院跟奶奶說一聲。”
大門關(guān)上了,屋里一時陷入安靜。
若非自己再不立馬睡一覺很可能就要在馬路上栽一跤,沈洲也想跟著宋涸去一趟醫(yī)院。
缺一個洗衣做飯的保姆是其次,這么些年沈洲一個人不也過來了。只是宋涸身邊不可能永遠(yuǎn)有人陪,不可能永遠(yuǎn)有人照顧,宋祁和徐一玲沒教給他的事,他自己總要學(xué)會,大到搬家看病,小到鋪床洗衣,又不是富二代,總歸還得親力親為。
沈洲給呼嚕添了新的糧水,踱回了臥室,他現(xiàn)在眼睛脹痛腦袋混沌,只想倒頭大睡特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