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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有點沉重,剛好丁媽拿著個小紙盒下樓,不知情的幾句話一說,沖淡了那些哀愁。
“這是金鐲子是二子他奶奶傳給我的,一對兒。一個給老大家媳婦兒了,這個給你,小馮。別嫌棄,戴不了,算是家里給的,當紀念吧。”
在座的都明白了這鐲子的含義——
這是丁家一輩輩傳媳婦兒的吶。
馮錫堯接過小盒子,運了半天的氣,漲紅著臉豁出去的開口:“謝謝……媽。”
老太太倍兒見過世面,不慌不亂,喜笑顏開的應了聲,脆嘣嘣的:“哎,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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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丁勛過生日。
馮大少早早有了主意,做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親自動手收租子豐衣足食了。
拋開七年前那次讓倆人都覺得遺憾的情事,倆人從和好到現(xiàn)在,一直不曾做到底。
就連在b市把馮少氣的差點得失心瘋那次,還是顧忌晚上要去丁家見家長吃飯的正事兒,最后并了兩人的槍械草草了事。
這一次馮錫堯當然不會再放過到嘴邊的美食。
笑話!最難的家人關都過了,倆人不僅交換了傳家寶,而且雙方家長也見了面交談愉快,再不好好把媳婦兒在床上管教管教以振夫綱,那可真要翻了天了。
大暑前后天氣火熱,比天氣更熱的,在丁馮夫夫倆人的床上。
“寶貝兒你放松。”馮大少壓在丁勛肩頭,盯著眼前光滑緊致充滿力量的蜜色肌膚,上面微微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看的他情動不已心癢難耐。
丁勛把整張臉都埋在枕頭上,雙肘因為緊張而微微撐起一些,突出的肩胛骨像是要振翅的蝶翼,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熱血上涌,馮錫堯動了動手指,干脆的一低頭咬在男人肩頭。
舌尖嘗到微微的汗咸味兒,牙齒在皮膚上打了滑,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跡。
丁勛受了驚,本能的悶哼出口,余下半聲在理智回籠后重新咽回肚子里。
“叫啊,怎么不叫了,嗯?”馮大少磨人有一套,哪怕眼下咬人的副作用有點哭笑不得。
“那么多廢話。”手指頭神經(jīng)質(zhì)的蜷了蜷,很快舒展開。丁勛喘息漸重,依舊本性難移的惜字如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