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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丁勛突然用力造成的疼痛。真實原因幼稚的比較無語——
大熱的天,丁勛那雙手見鬼的冰的活似鬼爪子。
看不到表情,馮錫堯只聽到惡劣的男人悶笑,手上倒是一點點回了溫,開始不緊不慢按摩了。
“在你冰箱里拿了瓶礦泉水喝,不好意思是不是有點兒涼?”
被人按著脖頸起不來,馮錫堯恨得牙癢癢,直捶床:“提神醒腦,溫度適宜。”丁勛你大爺?shù)模±献右粫号滥悖?
“嘴上說得好聽,心里罵我呢吧。”丁勛就跟從他后腦勺看出他心理活動一樣:“是不是還計劃著一會兒我松了手,你好跳起來揍我一頓?”
“丁大哥,”半邊臉都陷在枕頭里,馮錫堯一邊抵御肩頸處敵人過于舒適的糖衣炮彈式的按摩,一邊努力保持警惕的革命意志:“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想什么你都清清楚楚的?”
丁勛果然被惡心著了:“就你這么點兒小心思很難猜嗎?別提那玩意兒,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下子馮錫堯逮著對方軟肋來了精神,怎么膈應(yīng)怎么來:“哎丁大哥你不知道,我上小學(xué)時候我們班級有個男生,家里農(nóng)村的,個人特別不注意衛(wèi)生,成天拖著鼻涕蟲,夏天短袖校服能穿一個禮拜汗餿了都不帶換的。結(jié)果有一天上語文課,這小子說肚子疼去拉屎,然后沒多一會兒哭著跑回來,跟我們班主任就是語文老師說,他拉長蟲了他要死了,這么長一條哈哈哈……哎你別壓著我,我比劃一下長度給你看。”
丁勛忍不住,手上加了點勁兒:“別亂動。”看著被自己按的死死的家伙猶自不死心的試圖反抗,丁大爺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角,眼神都不自知的含了笑意。這小子!
自以為陰謀得逞的馮總絞盡腦汁繼續(xù)編:“還有啊丁大哥。那小子后來死活要拽著我們老師去廁所看。他說他拿了根棍兒把長蟲挑出來擱在地上了——”
“馮錫堯,”丁勛打斷他的話:“大清早的,你講這么重口味的,自己不惡心嗎?殺敵八百自損一千有意思嗎?”
馮錫堯哈哈大笑,側(cè)面僅露的眉眼生動鮮活,要飛起來一般:“有意思啊,只要能讓丁大哥滿意,我怎么惡心都值當!”
“再叫聲丁大哥。”男人的大手沿著脊椎往后背滑了滑:“幫你松骨。”
丁勛不提馮錫堯倒沒注意,自己一開始純屬為了調(diào)侃叫了聲丁大哥,結(jié)果居然順嘴就這么叫了好幾聲,最糟心的是自己一點兒沒覺察有什么不妥……
“丁大鍋,丁鍋鍋。”小青年又開始犯渾:“哎你會不會什么少林拳法之類的,也教教我。我打不過你,好歹可以防防身。”
“少林拳法勇猛剛健,快速有力,重在一個‘硬’字上面。你不適合。”談到這個,丁勛終于回歸正常的認真狀態(tài):“我教你詠春拳好了。”
馮錫堯眼珠一轉(zhuǎn),笑的混不吝:“啥意思啊丁總?你說我硬不起來咋的?太傷自尊了。”
好氣又好笑。丁勛知道這小子故意找茬兒,右手往他邊上肋側(cè)滑了滑,出其不意搔癢:“一身硬骨頭,硌的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