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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不做我怎么知道!”她掙脫程毅的胳膊,靠在桌沿。
昨晚的程毅,一個女人沒碰,他做到了不沾花捻草,只將此看作男人之間的聚會。他了解女人狹隘的心胸,并以此度量包容這種心胸的做法。
她不知,便是最好。她若知,他也無愧。
“你到底想怎樣?”程毅失了耐心,大衣一脫扔在了地上。
他們又吵架了,施越很心煩這種體驗,自從跟他在一起后,她變得很主動,患得患失,前一場的戀愛教訓顯然沒有吃到精髓,她感覺不到程毅真實的愛。
只有應對。
“我不想怎樣,我不想見你,你出去。”她說完轉了身子,眼淚刷拉拉的往下流。
“行了行了。我真的錯了,這次算我不對,但我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寶寶,別哭了。”程毅心軟了,她一哭,他就能崩掉。
施越狠狠拿開腰間的兩只手,她擦干眼淚,回頭看程毅,“我叫你走,聽沒聽到?”
她絕不會當場就原諒他,一切短暫爭吵后的求和都不會被珍惜,她要讓程毅知道,她沒有對這種事情在開玩笑。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扯了襯衫領口,喘著粗氣看她。
“冷靜一下,我現在就是不想看到你。”
她說話沒表情,程毅看在眼里,像是認識了另外一個施越。
“你這次跟誰來的?”他又問了一遍。
施越知道他大概也看到了吳齊,自覺挑明,“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怎么,懷疑起我了?”
她說得時候,嘴角一諷,程毅不禁心一抖。
他何嘗不是一種落寞的心情,那個叫她圓圓的男人,在問她是否愛程毅時,她沒有回答。
命運是相互的,施越感覺虛虛幻幻不真實的東西,程毅也幾乎快感覺不到。
“你那晚哭,其實是心里很難過吧。也對,跟一個男人七年,一些最美好的承諾都化成了泡影。”他字字清晰,自嘲,“就我他媽的認為,你真是想家了,圓圓,你對我絕對坦白過嗎?”
施越哽咽,她盯著程毅,淚水不自覺涌出眼眶,“你…”
“我怎么知道的是吧?不難啊。他抱著你的時候,你懷念嗎?”程毅眼眶如她,卻只是紅。
“你既然聽到了,就該知道,我跟他什么都沒發生過。”施越大吼,她無法相信程毅能在知道這些事后,像沒發生過一般身處一旁。
“你的確沒做什么,那為什么就不能信信我呢?”程毅撈起地上的大衣,深望施越,后退幾步,他決然甩門離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