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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抽煙那會兒,給讓煙頭燙的。”程毅從施越身上躺回了右側,擁她在臂彎中。
“怎么不去疤呢?”
無論是哪的醫院,程毅都不愛去,剛入英國那會,他酗煙厲害,被煙頭燙疼時,他正靠在陽臺的椅子上看月亮。
只可惜,明明是同一個月亮,卻沒有在北京看得那樣有感覺。
那道疤起了水泡,程毅疼了好幾天,水泡沒了后,他就再也沒管過。
至于那枚戒指,程毅是在第二年登山的途中買下的,碰到了一位賣中古商品的商販,帶著刻刀,他比了比大小后,讓他刻了兩個英文字母。
那枚戒指,他戴了也有九年,當真只是簡單的遮掩那塊傷疤。
卻被很多女人看成了單身標志。他想,之所以他能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大抵是因為她們都知道自己并不是程毅的終結者。
“留個教訓,抽煙的時候還真不能走神。”程毅淡淡回道。
“你在英國待了幾年?”他們開始了聊天,施越將床頭的燈按滅,又鉆進了他的懷里。
“十年吧。”他說的很輕松,仿佛十年只是眨眼之間。
“比我待在北京還要久三年,待了這么多年,怎么不考慮留在英國呢?”無盡的夜里,施越的問題越來越多。
一個地方待了再久也會厭倦,程毅回來的原因很簡單,厭了英國的工作和生活,也包括女人。
“北京到底是我的地盤,我也算落葉歸根。你呢?一個南方姑娘北漂,勇氣可嘉啊。”他其實想問得更清楚些,比如,為什么要跟一個男人七年,是為了他留在的北京?
“在南京發展有局限,我學的專業在北京會吃香一點。”她避重就輕,只回答她其中的一個想法。
“哦,這地方住了多久了?”程毅轉話題。
“兩個多月。”她悶著聲音。
程毅動了動唇,舌尖掃過一排牙尖,“是香港回來后搬的?”
施越抬頭,望不清程毅,她摸著他的紋身處,感慨,“嗯,回來后先住在酒店的,這房子是我好姐妹給我找的。如果我不住酒店,咱兩說不定還真就拜拜了。”
“可你卻找上門了。”
施越哼了一聲,“是你好吧!大晚上央人換房,真難伺候。”
“那間房我住了好幾個月,卻被你搶了,你還真是賴上我了。”程毅嗤笑,在她腰間摸了一把。
“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可是付了房錢的!”施越咬他肩頭,看他痛的吸氣。
他忽然想到那日衣服里的港幣和紙條,笑道,“是!施小姐可愛付房錢了,敢情我那日的鴨子費最多值五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