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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像只小妖精一樣,無端就能勾起男人的火。
如果說上一次的香港一夜,是施越主導下的自愿,那么這一次,又該怎么解釋合理?
她想,就這樣吧,在入夜以后,天亮之前,跟他一起,無盡下墜。
施越沒有像維港的那一夜驟然驚醒,這一覺她睡得安心踏實,在不知覺中翻身摟上了身后那具身體。
程毅睡覺很安靜,沒有一般男人的打呼和磨牙,連呼吸都不可聞,想來睡覺的時候,才能見到他最平心靜氣的一面。
脖子有些癢,程毅動動脖子微睜開眼睛,他睡眠質量要求高,往常被吵醒也多是沒什么好心情,這會兒倒只能笑笑,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
當真若即若離。
施越在做夢,夢囈了一聲,“吳…齊。”
一頭冷水澆下來,程毅剛熱起來的心因為懷里女人的話聲,徹底生了冰碴。
伺候一夜,哄了一夜,親了一夜,還比不上一個給穿破鞋的前男友?
施越感覺胸口很痛,醒來就看到程毅在她身上泄火,一雙眼睛又像昨夜那樣團了紅色的火,在灰暗的清晨喚醒了原始的欲望。
程毅撲到耳旁,咯吱她,“你不乖啊,一大早就喊別人名字。”
施越根本沒時間反應,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憋不住癢,跟他欲拒還迎結束了一場晨炮。
明明想好天亮了,就穿上衣服走人。可程毅的段位是高,一句話和一番動作堵得她前后不可退。
程毅給她拿了備用的牙刷,施越刷牙的時候,嘴巴張得很大,她清晨起來后,兩頰也是紅的,大概是早起的那半小時功勞,她看上去面色紅潤,一點也不像昨夜縱度過猛的疲憊模樣。
出衛生間時,她已經穿好了昨夜那套衣裙,聞了聞味道,不太好聞。
程毅的家是一個朝東的大平層,但臥室朝西,此時拉開窗簾也不得見陽光,但外頭熱意洋洋,對面的建筑物上都是燦爛晨光。
他背著施越穿衣服,昨天難得看他穿了運動衣,今天又變回了正裝,襯衫半卷西褲著身,斯文爾雅遮住了真實面貌。程毅撈起腕表嫻熟戴到了手腕上,聽到身后的拉門聲,他立刻繃唇回身。
施越包里只有氣墊和口紅,她翻著包在他面前給自己化妝。程毅見她不搭理眼神,自顧自走來倚在桌邊看她同樣嫻熟的動作。
程毅撥了撥自己頭發,“別擦口紅了。”
施越正欲涂口紅,斜了他一眼,被他搶斷,“你不是北京人吧,我帶你上一地吃早點去。”
施越還以為這人真的想做些什么,吊著的眉捎漸漸回了原位,她還是執著的擦好了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