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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元墨又將劍深入幾分。

宋妤松開劍，趔趄地往后退了幾步，“你是真的瘋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呢，姐姐。”元墨呲目欲裂，感覺不到疼一般，松開握劍的手，顫顫巍巍摸上宋妤的臉頰。

“相信我，愛我，好不好？”宋妤撇開臉，臉上印下了紅色的掌印。

兩個人就在那里站著，臉上都帶著掌印，有些滑稽。

元墨忽然發(fā)狂似地大笑，&

“你討厭我，那就拿劍殺了我。”

“殺了我，殺了我啊！”

一滴液體順著元墨有些扭曲的臉滑下。

這是什么？

越來越多豆大的淚滴滾下。

“你哭了，元墨。”

“我…哭了？”視線逐漸模糊，元墨抹了抹臉，淚水與血水混雜在一起。

多可笑啊，畜生受了教化，多了七情六欲，卻被屬于人的欲望牽著鼻子走。

“你走吧。”宋妤閉上眼，不認(rèn)看到元墨這幅狼狽可憐模樣。

一如……

一如她第一次見到元墨那樣。

“都回不去了。”宋妤嘆了口氣，壓下被螞蟻啃食般酸麻苦澀的心情。

“你走！”宋妤又重復(fù)一遍。

“分開對我們彼此都好。”

“不，姐姐…別趕我走……”元墨沒想到宋妤這次不會像以前一樣原諒他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想過后果，以為會和宋妤一直生活下去。

元墨跪了下來，劍因為沖力，從元墨胸口掉落，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

元墨連滾帶爬到宋妤腳下，臟兮兮的手抓著宋妤的的裙擺。

“別趕我走，姐姐…”

元墨仰起頭，卻發(fā)現(xiàn)宋妤面無表情，根本沒有看他一眼，便知已無力回天。

元墨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既如此，我…”

“走”這個字艱難地從元墨牙縫里擠出來。

“照顧好自己…宋妤。”元墨轉(zhuǎn)身，回過頭，不見宋妤臉上有一絲松動。

他貪戀地不肯轉(zhuǎn)過頭。

“保重。”

元墨走了。

宋妤本該舒一口氣，可不知為何，她的心依舊吊著。

“啪嗒。”

“我為什么也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