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fēng)不是木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出來,散戶還不敢去投資,你去那邊租一個店面,趁現(xiàn)在。”
不待喬鑫回答,又?jǐn)蒯斀罔F地說:“我也想搞點投資,我借錢給你,就當(dāng)我入股。”
喬鑫被這個消息砸得愣愣的:“我就是個教畫畫的……”開畫室是商人的事情啊。
周子青看著喬鑫,笑了笑:“我會幫你打理的,前期路子打開了,后面也不怎么費事。”
喬鑫一個月入兩千五的畫室老師,完全沒想象過諸如開畫室當(dāng)老板之類的事情,不是他甘愿一輩子當(dāng)臨時工,而是那樣一筆巨款是他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的。
“我沒那么多錢。”喬鑫實話實說。
“我有錢,”周子青伸手捏了一下喬鑫的臉,輕松地說:“我不是說了么,我入股——掙了錢我按股份分紅,虧了錢就是我創(chuàng)業(yè)失敗嘍。”
喬鑫訕訕地:“開畫室沒二十萬下不來吧?我的錢……不夠和你合作的。”
“你有多少?”
“……最多五萬。”
“夠了,我出三十萬,你出三萬就可以。”
喬鑫不知道周子青怎么會突然提出這樣的想法,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周子青倒也不急,摸摸喬鑫的腦袋:“這個畫室我會幫你一起辦的,你不要擔(dān)心辦不好。你回去考慮幾天吧,也不急。”
他語氣溫柔得,仿佛天上軟軟白白的云。
喬鑫發(fā)了三天呆,好的壞的都幻想了一遍——開畫室賺得缽滿盆滿,給老媽買個可以屋里溜圈的別墅;又或者虧得一屁股債,再也沒臉見周子青。
想著想著思緒卻又拐到了另一個詭異的方向:開畫室是長期的事情,周子青要和我合伙,還說要幫我一起辦……那也就是說,我和周子青的關(guān)系,不止于這一個月——不,現(xiàn)在只剩半個月了。
喬鑫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希望劇痛能止住這念頭,別想了,別想了,喬鑫對自己說,有這一個月已經(jīng)是下三濫,是不要臉,是無恥之徒,你怎么可以把這樣的事繼續(xù)下去——你瘋了嗎。不怕報應(yīng)嗎。
可周子青——喬鑫“咚”地一下倒在床上——周子青為什么要和我一起開畫室?他不是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嗎?他不是說就在一起這一個月嗎?
難道他……
不,不會的,我這兒爛他怎么可能喜歡我,他和我在一起都是看我喜歡他這么多年,可憐我罷了。
這個月過完,我們不應(yīng)該再繼續(xù)下去。
三天后,喬鑫和周子青見面,周子青輕聲地問:“想好了嗎?”
喬鑫低下頭,不敢看他溫柔的眼睛:“我……我們就按你說的,一起開吧。”
——就讓我下地獄吧。
“好,”周子青語帶笑意:“明天我把店面的地址發(fā)給你,我提前看好了幾個。”
喬鑫點頭。
周子青起身走進(jìn)臥室,很快又走出來,手里捏著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是三十萬,你先拿著。”
“這——”喬鑫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不不不不——我,我不能直接拿啊!”
“你寫個借條就行。”
“這樣……不行吧?”喬鑫雖然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但常識還是有的:“你既然是入股,不能只收一張我的欠條啊?”
“沒關(guān)系,不用弄那么麻煩,你還能賺了錢不認(rèn)我么?”周子青笑著說。
喬鑫當(dāng)然不同意,三十萬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筆巨款:“周子青,不行,這不是小錢……”
“其實是這樣的,”周子青攬住喬鑫的肩:“我現(xiàn)在的工作就是金融方面的,所以公司對我私人的投資很敏感,而且這個文化產(chǎn)業(yè)區(qū)又是我公司投資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喬鑫:“……”
第二天喬鑫寫了張借條,喬鑫于2016年7月17日借周子青人民幣三十萬元整。在這張簡陋的欠條上,他和周子青一人摁了一個紅手印。
喬鑫莫名地,胸口一陣酸——他和周子青的手印出現(xiàn)在同一張紙上,他和周子青之間終于有了一種能夠被承認(rèn)的關(guān)系。
盡管是出于利益。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