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枝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笨蛋,你買的飲料呢?”庵歌姬問。
悟少爺耷拉著肩膀懶散散地坐在我左邊,將桌子上的果汁拿過去,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聞言頭也沒抬,“唔,路上喝掉了啊。”
庵歌姬:“……”
庵歌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決定不再理他,開始找七海建人說話,問我們的戀愛史。
七海建人只好繼續(xù)面無表情著撒謊。雖然也不完全是撒謊,因為他說的那些【戀愛經歷】的確都是我們做過的事。
我低頭,盯著自己的紅手套發(fā)呆。
上面有一個地方起了個小毛球,我開始揪那個小毛球,這個手套是七海送我的,圣誕節(jié)禮物,每次跟他見面,為了表示自己有超級喜歡,我都會戴上。我就像戴上了降噪耳機,即使居酒屋混亂鬧騰的不行,我也聽不見什么聲音,直到身側傳來一陣‘唰啦’的動靜,悟少爺拿出一根棒棒糖,看包裝,是草莓味的。
他先是遞給家入硝子,問:“吃嘛吃嘛?”
家入硝子拒絕臉。
他又遞給庵歌姬:“歌姬,吃嘛?”
庵歌姬翻白眼。
他又遞給七海豬野和伊地知,無一例外都得到了拒絕。其實伊地知是有迫于畏懼想接過來的,但被庵歌姬摟住了肩膀。庵歌姬仿佛保護神般說:“不用怕他!”
即使伊地知還是害怕,顫巍巍伸手想接,但悟少爺已經“哦”一聲,然后十分自然地將棒棒糖收回來了。
他低頭,認真剝糖。
我以為他會塞進自己嘴里,但他卻轉而遞給坐在他旁邊的我。他眼睛蒙著繃帶,我分辨不出他有沒有在看我。
但他的嗓音輕輕的,“糖,吃嗎?”
時間靜止了幾秒,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朝我涌來。我大腦還處于發(fā)呆狀態(tài),肢體卻已經慣性地接住那根棒棒糖,塞進嘴里。
草莓味,好甜。
與之對比,我嘴里真是苦澀至極。
還好有草莓味的棒棒糖。
過了片刻,我才反應過來應該道謝,所以小聲開口:“謝謝。”
“不客氣。”
他掏掏口袋。又掏出一根棒棒糖,也是草莓味,他三五下拆開塞嘴里,雙手插兜著坐在那發(fā)呆,他的臉朝向桌面,視線應該是落在桌子上被他喝掉大半杯的果汁上的吧。
我也垂下視線,吃棒棒糖。
吃著吃著,不知不覺間,我就將它嚼碎了,嚼碎之后,甜味比之前更甚,我聽見身側也傳來嚼碎棒棒糖的動靜,這一刻,原本已經甜得膩人的口腔倏忽變得苦澀起來。我盯著自己的紅手套上面的那個小毛球看,看啊看,一直看,直到棒棒糖徹底被嚼碎,我吞咽下去,連同有些苦味的口水。
它們滾進胃里,內臟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