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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間,秦染酒快喝吐了,這些人有完沒完,煩死了,這些老狐貍說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不就是想要插一腳北城那個項目嗎,說得那么冠冕堂皇,臉還真是大。
“秦染,好久不見了。”
秦染移過眼,目光停在秦山的臉上,差點嗤笑出聲。
“二叔,是好久沒見了,最近你過得還好嗎。哦不好意思,我差點忘記了有你那個好兒子在,怎么可能過得舒坦呢。”
這話可謂是說得毫不留情,硝煙味四起。
秦山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說笑了,我那個兒子雖沒你有本事,”他話一頓,目光若有若無的在秦染與賀則奕身上流轉(zhuǎn),這意思,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但,好歹知道靠自己,你說是吧,秦總。”
秦染勾起嘴角,嘲諷意味十足:“二叔,是嗎?你說的靠自己意思就是憑自己本事欠債不還嗎?”
秦山瞪著他:“你!”
秦染擺擺手,勾了勾身邊的人的手臂:“哦不好意思,我說得不準(zhǔn)確,你兒子欠的是他的債,不是我的。口誤。”
賀則奕忍不住低笑一聲。
秦山吃了癟,最近他自己過得也不怎么順暢,新投項目虧得讓他大出血,公司虧空填補不上,他抵押了不少資產(chǎn)借了不少的外債,正是夾著尾巴過日子的時候,那個逆子還在外惹禍,老頭子還不把家里財產(chǎn)給他,現(xiàn)在的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自己都不確定。
秦山灰溜溜地下場,秦染白了一眼,嗤了一聲,便挪開了眼睛。
溜了一圈,跟不少人打完招呼交換完名牌之后,秦染就忍不住拉著賀則奕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站著。
“你以前都是這樣過的?也太累了吧。”秦染靠在墻壁上,仰頭無語說道。
賀則奕看著他,說:“習(xí)慣了,也還好。要是累,以后我們就不來了,來參加這一次也足夠了。”
秦染仰著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低頭笑了一聲。這個人,還真是......他按在自己胸腔的位置,這里,跳動的頻率比之前快了。
明知越是淪陷越是危險,秦染垂著眸子,可是,心動這種東西怎么可能人為控制。
“沒事,我也沒這么脆弱,只是還不太習(xí)慣,多來幾次,我或許就能夠跟你一樣游刃有余了。”秦染斂下笑容。
賀則奕看著他:“行,秦染,你記住,需要我的時候我隨時就在你的身邊。”
秦染眸光微閃,望著對方的褐色眼眸,兩人之間氣氛逐漸變得微妙難言,秦染最先移開目光,強迫自己不再去看,他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是啊,隨時在我身邊,這樣的人,也不怪他喜歡上吧。
只是啊,秦染視線落在不遠(yuǎn)處正在嬌笑的女人身上,賀則奕不屬于他。
黃詩正在與人談笑,她剛轉(zhuǎn)過頭就注意到一處角落里她朝思暮想的人。
她眼睛一亮,跟身邊人打了一個招呼提著裙子笑著走向角落的位置。
“賀先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