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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顧塵看向他：“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失憶之前的事情嗎，那些被你忘記的事，或者是，人。”

話落，秦染猛然一頓，用力揪住顧塵的衣領(lǐng)，心漏了一拍：“你說什么？你知道什么！”

動(dòng)作過大，顧塵向后退了一步才站直。

“別這么激動(dòng)。”

因?yàn)檫@事他痛苦了崩潰了多少次，現(xiàn)在抓住了一絲希望，怎么可能不激動(dòng)。

“你知道什么，顧塵，別逼我現(xiàn)在就揍你！”

顧塵垂眸：“那你先松開我。”

秦染松開了對(duì)方，顧塵這才喘了口氣。

“我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但唯有一點(diǎn)，小心賀則奕，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顧塵回應(yīng)模糊。

秦染聽得一頭霧水，甚至要認(rèn)為是顧塵裝怪來欺騙他。

“你不知道直說，有必要找這樣的理由來騙我嗎，一點(diǎn)都好笑，顧塵。”他咬牙切齒。

顧塵眸光微沉：“這一次我可沒騙你，秦染。那年你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也無從得知，可是，我曾親眼見過。”

推開門的一瞬間，顧塵站在最后方，親眼看見那雙如同野獸般的眸子。

布滿荊棘的玫瑰花叢中盤繞著一只兇狠的野獸。

秦染皺眉：“說清楚。”

顧塵垂眸：“我見過賀則奕，六年前，他和你。”

秦染一頓：“你什么意思，六年前我就認(rèn)識(shí)賀則奕了？”

“你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秦染，這次我說的是認(rèn)真的。”顧塵答非所問。

秦染情緒有些激動(dòng)，他想要在問出些什么，可顧塵不知是故意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管他再怎么追問，緘口不言。

回到了店里，秦染坐會(huì)了位置上視線仍舊停留在顧塵的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反觀顧塵是看都不看他一下，跟之前判若兩人。

秦染氣壞了，這家伙就是故意！

“看什么。”

“嗯？”秦染收回視線，看向坐在對(duì)面的人，拿著筷子夾著菜放進(jìn)嘴里，含糊說，“沒看什么。”

賀則奕看著他，視線不移：“是嗎。”

秦染移開視線看著自己的碗：“嗯。”

“你跟他在外面說了什么？”他的碗里多了一塊肉，秦染下意識(shí)抬起頭，瞬間對(duì)上對(duì)方褐色眼眸。

“沒什么啊，我跟他能說什么。”秦染用筷子戳著這塊肉，說道。

賀則奕未言。

之后，秦染對(duì)顧塵似是而非的回答越來越好奇，他認(rèn)為顧塵一定知道某些東西，只是不愿意跟他說。或許是礙于秦賀蘭那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