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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嗎,你曾經是如何的用這舌頭來‘勾引’我的。秦染,你全都忘記了嗎。”嘶啞的聲音響起,音調起伏不大,但卻硬生生地讓他瑟縮了一下。
秦染口齒不清:“胡縮拔刀!誰他么構音泥!”
“忘記了?真是令人傷心呢。今晚如果不是我,你又準備要誰來陪你呢。”
秦染一臉懵逼:“泥說什么玩意?”
那只手離開了他的嘴巴,秦染松了口氣,太久被人逮著舌頭,一時松開他還有些不適應,還沒反應過來,嘴角未擦干的口水,忽地被對方抹凈。
他愣了一瞬,隨即被氣紅了臉。
“你有病啊!”
昏黃的房間內,空蕩的房間內只放著一張大床,床上被綁著一個身材修長,穿著一身酒紅色西服大腿上綁著襯衫夾的男人。
視線往上移,會更驚奇恐懼地發現,床后面滿墻的照片,各式各樣,但都是同樣的一張臉,與床上男人的臉逐漸重合。
詭譎而妖冶。
賀則奕垂下眼眸,嘴角微微上揚,在昏黃燈光的映襯下多了一分柔和。如果忽略他的動作的話。
他的手放在秦染裸露在外的胸膛上,果然,酒紅色才是最襯這人。
這里是他的家,是他們共同的家。原本今日他沒想這么快把人綁會來的,只是看見那幾條消息,他再也忍不住,動了念頭。
他隱忍了五年,終于,再次抓住了你,我遺落的寶貝。
為了這一天他付出了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努力,再一次見到秦染時,他,已經做足了一切的準備。忘記了他沒有關系,那他就讓對方再次想起來。
這一次在沒有誰能夠將他們分開。沒有任何人還能夠有能力有機會將他們再次分開。
秦染抖個不行,他最害怕別人的觸碰了,歸根結底還是他太敏感,受不了他人的一絲觸碰。
“有話好好說不行嗎,為什么每次都要對我做這種事,”秦染知道抵抗不了,動武不行他干脆動文,直接改行勸說,“我們面對面好好聊聊不行嗎,你這樣躲來躲去一來就綁架,你一直說我把你忘了,大兄弟,你好歹給我一個回憶的契機好吧,你這樣動不動就玩綁架騷擾有意思嗎。”
在他身上亂摸的手一停,秦染內心一喜,看來是有戲。
他繼續說道:“真的,你把我松開,我們好好聊聊行不行,你說我們以前認識,那你就跟我說說我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又是怎么認識的,你說的具體一點,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呢,你說是不是啊。”
“怎么樣,”秦染嘗試性地發問,“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給我松綁如何。”
賀則奕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扎眼的紅色,真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