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辣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喝醉了嗎。
喝醉了吧。
秦染又調了些酒,不知是為了掩飾什么,還是為了逃避什么,他一舉拿了多個酒杯,一下就弄了好幾杯酒出來,一醉方休,那就喝得夠本才行啊。
他推了推:“喝吧。”
這些都是濃度不低的品類,一輪下去,他們兩個估計需要人攙著才能走出緣的大門。
賀則奕淡笑,接過酒杯,余光掃了過來:“今晚是真的不想豎著回去了?”
“管這么多干什么,”秦染拿起其中一杯,抬起手來跟他碰杯,酒杯相撞,酒液晃動,兩人隔著兩杯酒遙遙相望,“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想多了,反而壞了原本的平衡,明白嗎?”
賀則奕垂眸輕笑,手腕一動,再次碰杯:“當然,不過,秦染,你才是真的明白嗎?”
秦染仰頭喝酒,酒液從口腔一瞬間躍入喉嚨,熱辣的沖擊讓他理智消散了一半,兜著圈子,可沒意思了。
他向來懶得應付逃離自己掌控的情緒,管那么多干什么,這世上又不是所有事都是有求必有回應。
成年人之間,有些話也沒必要說得太開。比起一眼望得到頭的纜索,不如選擇迷失在滿是迷霧的森林,不曾見過希望,那便不在乎失望。
悲觀主義者,向來如此生活。
“鳥翼上系上了黃金,這鳥便永不能再在天空上翱翔。”
他眼中帶著水霧,扯唇一笑:“沒有誰比我更明白。”
賀則奕看著他,輕聲說道:“秦染,你喝醉了。”
“誰喝醉了?”他不滿地瞪了回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賀則奕,“你可以說我人不行,但你不能說我的酒量不行!”
賀則奕手指在酒杯口輕點,看著他,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嗯不對,”秦染忽然一臉認真,瞇著眼凝重地望了過來,食指指著他,人還在不停的晃,“你臉怎么沒有紅,你明明喝得比我還多。”
“因為,我在看著你啊。”賀則奕回應。
“嗯?”秦染晃著手指,費勁地理解他這話的含義,可惜一句前言不搭后語,配著一腦子酒精的笨腦子,得不出個所以然。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賀則奕上前,一只手撫在他握住酒杯的手背上,放低了音量:“你就是我的解酒藥,知道了嗎?”
秦染歪著頭看著他一臉茫然,顯然還沒有回過理智。
“什么藥?你生病了?”
“是啊,”賀則奕低垂著眼,眼中全是秦染含著水霧的眼,“相思病,給治嗎。”
秦染大腦超載負荷,眼中仍舊帶著茫然不理解。
賀則奕低頭看了一會兒,最后被人給嫌擋著喝酒推開了。
秦染嫌棄地收回手,不滿道:“你的心臟跳得好快,震到我的手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