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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回應(yīng)：“哥哥，我不蠢的。”

秦染拉開凳子，坐在書桌面前，翻開桌面上的練習(xí)冊(cè)。

“那邊有書柜，你自己找點(diǎn)書來看，我做會(huì)兒題。你自己先玩一會(huì)。”

阿一對(duì)這里的一切都有著莫大的興趣，得到應(yīng)允，便馬不停蹄地到處亂轉(zhuǎn)。

人走了，耳邊忽然安靜。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邊的人竟然是一直都說個(gè)不停。

管家來了，送來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秦染在浴缸放了水，試了試溫度，把在蹲在書柜面前翻書的人逮了過來。

說不上來臟，但是看起來就是感官不太好，讓人一眼覺得這就是一個(gè)臟小孩。

“我水給你放了，”秦染回頭看著望著自己的小孩，“傻站著干什么，脫衣服洗澡。”

他站著不動(dòng)。

秦染說道：“怎么，都是男生還害什么羞。”

阿一緩緩地脫了衣服，他比秦染小上一歲，個(gè)頭卻不怎么高，看起來也是一副營(yíng)養(yǎng)不良的樣子，衣服褲子脫掉，秦染體會(huì)到了觸目驚心這四個(gè)字。

從肩頭蔓延至胯骨，密密麻麻，紅的紫的青的什么顏色的淤青都有。

阿一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擋著，想要擋住他的視線。

“哥哥別看，丑。”

秦染沉默不言，抬腳走到他面前：“不丑。丑的是那個(gè)傷害你的男人。”

他伸手輕輕觸上鎖骨處的一片淤青，阿一疼得痛呼一聲。秦染一下松開手，“我給你藥膏擦了嗎？”

阿一垂眸，看不清神色：“被丟掉了。”

被誰丟了不言而喻。

秦染深吸了一口氣：“你先去泡著，等著我。”

他很聽秦染的話，秦染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秦染回來的時(shí)候，阿一整個(gè)人泡在水中，只露出黑色的頭顱，水淹沒在下巴處，聽見聲響，阿一轉(zhuǎn)過頭。

“哥哥.......”

真是可憐。秦染手上拿著一罐綠色的藥膏，蹲在浴缸面前，阿一想要站起來，但被他阻止。

秦染說：“坐起來一點(diǎn)，我給你擦藥。”

阿一看著他。

秦染挖出一坨藥膏，輕柔的抹在他露在外的淤青，緩慢揉搓。冰涼的觸感讓阿一的肩膀瑟縮了一下，然后停著不動(dòng)方便讓秦染擦藥。

阿一盯著秦染垂下的睫毛，瞳孔顫了顫。

偷看是門技術(shù)活，可惜他沒有。目光炙熱毫無掩飾，他想要不注意都難。

“你在看什么。”秦染抬起頭，撞入阿一回神的眸子。

阿一老實(shí)回答：“哥哥，你的睫毛好長(zh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