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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一絲希冀,磕磕巴巴地問他:“不會是上弦吧?”
炭治郎搖了搖頭,說他只見過前下弦之陸,沒辦法靠味道對比。但他又說,里面這只鬼他前兩天在淺草見過,是個能把其他人變成鬼的鬼,很大可能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快昏厥過去了。
能把人變成鬼的鬼。
那不就是鬼的始祖鬼舞辻無慘嗎?!救命啊怎么會有人開局就抽出鬼王這種級別的對手啊啊啊啊!!
6.
說實話,那一瞬間我是想跑的。
但我清楚的知道,鬼殺隊對上級鬼的線索少之又少,更何況鬼之始祖的情報,如果打開這扇門我就能得到鬼王的消息,哪怕是死了,也是血賺。
但炭治郎就算了,他還年輕,還沒和兄長重逢,不應該和我一起送死。
所以,我勸說炭治郎帶著這里的消息回去找柱,這里我頂著,能拖一分鐘是一分鐘。
但炭治郎堅決不同意。
說不會放我一個人去送死。
我們倆還沒辯論三句話呢,門內就傳出了沉悶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按著另一個人的腦袋往地板上砸。
同時還傳來了隱隱約約咒罵的怒音:
“連這點情報收集你也做不到……!”
“……廢物!”
我和炭治郎對視一眼,都知道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再遲一秒里面的普通人都很有可能會死。
炭治郎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率先一步握住了門把手。
7.
就在要拉開門的一瞬間,我們倆都聽到了一道柔和且溫潤的聲音:
“炭治郎?”
那一刻我愣住了。
因為那道聲音很年輕,也很溫柔,從聲音的頻率感受上有點像蟲柱蝴蝶忍大人,可是和蝴蝶大人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一股充盈靈魂的喜悅。
我轉頭去看,但視野還沒捕捉到人影,就發現身邊的炭治郎被抱住了。
等我再定睛看去,才看清楚聲音的主人。
是個年輕人,大約二十出頭。
穿著西洋款的灰白色風衣,半長的黑發發尾仿佛染跡殷紅,他的眼睛是一種鎏金的色彩,右耳戴著和炭治郎相似的日輪花紙耳飾,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平靜的柔和。
他半彎下腰,緊緊抱住了灶門炭治郎。
“炭治郎……”
我聽見他這么低聲說著,卻讓人無端有種一種毛骨悚然的侵占欲。很快,又在炭治郎歡快的“歡迎回來”中消失無蹤。
我撓了撓頭。
這就是炭治郎的哥哥?
好奇怪的人。